?天堂和地獄的感覺,洛君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體會到了,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糾結(jié)過。筆?趣?閣.fo
天開霧散!
洛君云看著昏迷的墨笛,看著被填平的神農(nóng)大坑,心里自有百般滋味。
料想物是人非,那神農(nóng)大坑估計已經(jīng)不能叫神農(nóng)大坑了,而是應(yīng)該叫九妖大墓。
洛君云只能對九大妖獸表示默哀,因為它們實在是死得太悲劇了,甚至自己都還沒有好好端詳它們的長相,它們就已和自己妖人永隔。
五千年多年的捉摸滾爬,好不容易爬到了方圓八千里九大妖獸的地位,如今卻已化成塵土長埋地下……
洛君云當(dāng)真是“悲痛欲絕”,他用手扒著土,試圖找出九大妖獸的尸首,這就把龍老看困惑了。
龍老怔怔地問道:“你小子是閑著沒事干,還是手癢,還是包子心過重,又或者是跟它們很熟?總之,本座就想問一句,你丫的究竟在搞什么?”
“你不是說風(fēng)生獸可以壽五百,神行百變可以日行千里……”洛君云如喪考妣,一邊悲痛,一邊嘀咕,“到手的鴨子又飛了……”
有一句叫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龍老真是忍不住了,氣得火氣上腦,高揚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嗆聲過頭的咳嗽:“到手的鴨子……,鴨你個雞毛?。 ?br/>
人生最大的無奈便是,當(dāng)你知道寶物就藏在地下的時候,你挖不盡,也帶不走!
尤其是在龍老告訴洛君云那九大妖獸其實還活著的時候,洛君云微微愣了兩秒鐘,然后便是抱起墨笛,逃得跟一陣風(fēng)似的。
…………
…………
遙望星空,滿天星斗點綴著整個夜空,明鏡般的月亮儼然爬上天幕,銀裝素裹著大地,小潭輝映著月亮,風(fēng)吹過,舞動在月光下。
烏龍原某一個角落,柴火閃爍。
對于察言觀色這門藝術(shù),烏爾哈赤不敢說精通,但到底一把年紀,至少也是稍微會一點,不知道靠不靠譜,反正就在此時此刻,老村長是真真切切從洛君云的表情里讀到了一種深邃到骨子里的實誠。
“真的有九大妖獸?”
洛君云似乎看出了老村長心中的疑惑……
看著少年對自己點了點頭,老村長卻是突然間有點不知所措,冷風(fēng)搭著細沙,越發(fā)顯得刺骨,老村長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我知道你有疑惑……”洛君云眼睛微閉,神色難懂,“不過你不用害怕,它們都被埋了?!?br/>
“難道……,是被少俠你打敗的?”
洛君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背過身,柴火的光搖曳在少年的背上。
夜,是那么的靜!
看在單純的村民眼里,那個沉默的背影,顯得是那么的神秘,是那么的高深莫測。
在村民們的注視下,洛君云慢慢地轉(zhuǎn)過身來,那一刻,村民們的心莫名地感動起來!
洛君云嘴里咬著烤焦的野雞,因嚼得有點用力,而導(dǎo)致發(fā)音有點不清晰:“我覺得味道再重點比較好?!?br/>
老村長無語,氣道:“喂,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俊?br/>
…………
墨笛沒有大礙,夜還沒過半,她已經(jīng)醒了過來。
確定自己還活著,確定這里是烏龍原而不是九大妖獸相峙的烏龍村,確定了當(dāng)前的環(huán)境沒有危險,墨笛輕舒了一口氣,但又有一股濃濃的困惑浮上心頭。
當(dāng)墨笛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洛君云的胳膊上的時候,就注定洛君云開始悲劇了?!?
“洛君云!”墨笛喊道,“你給我死開!”
被墨笛一個爆栗,洛君云搖了搖睡得恍惚的腦袋。當(dāng)看到墨笛“波濤洶涌”的時候,當(dāng)下深吸了一口氣,眨了眨眼,眼里的恐懼是淡了一點,但腦袋充血卻是濃烈了好多。
他有點緊張,聲音明顯帶了點顫音,“如果我說……是你自己找我的胳膊當(dāng)枕頭的,你信么?”
“我信,我就不姓墨!”
墨笛暴走了!
看見洛君云被墨笛揍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村民已經(jīng)漸漸地懷疑九大妖獸的真實性!
…………
“到底是怎么回事?”對烏龍村的事情,墨笛還是耿耿于懷!
洛君云摸搓著烏青的皮膚,皺眉喊疼,卻是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一件怪事,我自己都搞不懂了,怎么跟你說!”
墨笛呆了片刻,卻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或者是因為確實不知道白板洛君云為什么能帶著自己全身而退,再想一想洛君云不懼九大妖獸威壓的情景,剎那間便是覺得洛君云不像是一個痿貨,而是一個稱職的深藏不漏的狂家少爺。
漸漸地,墨笛對洛君云的感覺就更加奇怪了。
所以,即使是洛君云這么搪塞的答案,墨笛也不想再去追究,墨笛也知道,如果洛君云不愿意說,那自己聽到還能是實話嗎?
洛君云掩藏得很深,墨笛第一次覺得自己猜不透這個少年。
…………
天漸漸放亮,村民們已經(jīng)無家可歸,皆都蹉跎嘆氣。
烏爾哈赤老村長越想越覺得悲傷,眉梢不由彎了好幾度,因為烏龍村是他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
可如今烏龍村沒了,不僅對于他,對于所有的村民,那打擊都是很大的。
該何去何從???
老村長心中微定,轉(zhuǎn)頭看著洛君云,喃喃說道,“少俠好人做到底,可否帶我們村民重新安個家,老朽一把年紀,已是力不從心,再說村里面也沒有人跟外界有接觸,不會人情世故,不懂生活秩序,這一頭扎到外圍去,難免……”
剛問出口,老村長就覺得自己窩囊了,哪有這么問的??粗寰埔荒槦o辜,烏爾哈赤老村長的臉紅得就像一個爛透的蘋果,他覺得自己很沒種。
可是,老村長背上擔(dān)當(dāng)?shù)氖侨灏偬柸说拿\,想到這里,自己的那點種子又算得了什么。
洛君云搖了搖頭,并沒有立刻接話,因為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能再背上這么多條人命,更何況現(xiàn)在的自己還是個渣,如果帶他們進狂域,必要時還得分心照料,豈不是耽誤了自己的御甲修煉,再說了,他們真就是跟自己走那也未必就好,因為自己回歸狂域,難免背地里還會遭小人暗算,而小人的伎倆落到這些單純的村民身上,他們又怎么擋得?。。?br/>
洛君云的表情很糾結(jié),他不是不愿意,而是覺得不靠譜。
看見洛君云搖頭,哈倫老村長的心不由慢慢提了起來,卻聽他忽然輕輕地說了一句:“要不就在這烏龍原上安營扎寨?”
這是一個疑問句!
很明顯,洛君云也還沒有想到如何安置這些村民。
聞言,烏爾哈赤老村長的眼神不閃不躲,艱難的說道:“沒有擎天石的照應(yīng),我輩又如何敢在這荒郊野外安營扎寨,莫不是怕妖獸進犯,老朽也不會強人所難?!?br/>
洛君云臉上神色也很艱難,但他卻是突兀地擠出一彎笑容:“我倒是沒想到這一點,也對,或許進入世家大族的地界,才能威懾妖魔巨獸,才能確保村民安全?!?br/>
世界清靜了幾秒鐘。
洛君云戳了戳鼻子,卻是笑了起來,沉重的氣氛一下子就被轟得支離破碎。
“是我拿走了擎天斷劍,說來也是我陷村民于不義,如果你不嫌棄,就到東夏狂域安居吧!”
(本卷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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