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徹底將平臺上的所有修士震懾住了。今時今日寒羽的修為已是歸元中期,擁有這等修為之人在整個劍極洲大陸,也不算多見。
“怎么,你們不服?說什么測試靈根,測試修為?實話告訴你們,你們這點天賦和修為,我滅天宗還真不看在眼里,你們這些廢物加入,也只能消耗我宗資源,對我宗的發(fā)展沒有任何助益!宗門要的,就是那些有著逆天氣運的人物,反倒是這些人物,或許還能夠增加宗門氣運,使得宗門源遠流長!”
“至于毫無靈根的凡人,我宗自有秘法幫其增加靈根,這就不需各位費心了?!?br/>
“你們這些小娃娃還真的別不服,有多少人費盡心機,算計一切,勞碌一生,直至壽元斷絕,也沒有什么大的出息。反倒是那些氣運加身之人,一個造化,就能改變他們的一生,就能讓他們徹底崛起,這樣的事,我見得多了。”
“因此,氣運氣運氣運,一切以氣運為主?!?br/>
寒羽的訓斥簡直就是在鬼扯,可眾人敢怒不敢言,修行之路全憑運氣氣運這等虛無縹緲之說,那才是真的完蛋了呢。
陳銳內(nèi)心不由感到好笑,這滅天宗當真是別具一格,就連搪塞別人的理由都是這樣隨意。
“好了,剩下那些還沒參加測試之人,若有不服,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寒羽聲音淡淡。
話音落下,那些尚未參加測試之人一個個表情古怪,卻沒有人離開。開玩笑,千里迢迢來到這里,不就為了能夠進入滅天宗?既然是全憑運氣,也就是說自己還有機會。
寒羽看著安靜下來的平臺,點了點頭,旋即看向一旁的陳銳,微笑道:“你可愿拜我為師!”
陳銳的容貌在這一百多年間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就算沒有破相,寒羽也未必能夠認出,更不用說現(xiàn)在滿臉傷疤了。
恐怕寒羽做夢也沒想到,眼前他正要收為徒弟的破相小子,乃是當年他極其畏懼而且感激之人。
陳銳臉上立刻露出誠惶誠恐之色,但這惶恐之中,卻是透出一絲激動之色,連忙點頭。
寒羽含笑點了點頭,說道:“隨我站在一邊,待結(jié)束后,我先領(lǐng)你山上見過掌教,然后便正式收你為徒?!?br/>
陳銳連忙恭敬的站到寒羽的身后,他神態(tài)看起來充滿敬畏與狂喜之色,但實際上內(nèi)心卻是相當平靜。在他發(fā)現(xiàn)此次收徒以運氣為唯一標準時,這個結(jié)果沒有出乎他的意料。而寒羽之前看到那話嘮少女觸發(fā)五色時,有一絲失望之色,內(nèi)心立刻分析,最終得出一個結(jié)論。
寒羽所期待的極有可能是觸發(fā)六色的人物,畢竟之前一到五色已經(jīng)全都出現(xiàn)過,可唯獨這六色,卻沒有出現(xiàn)。
如此一來,陳銳給了他想要的結(jié)果,此人在欣喜之下,防范之心必然有所下降,絕不會對陳銳觸發(fā)六色之事有所懷疑。畢竟,這件事正是他需要的,就算有所懷疑,也不會深究。
接下來的時間內(nèi),也有數(shù)人觸發(fā)三色以上的光芒,可觸發(fā)五色乃至六色之人卻再也沒有出現(xiàn)。
最終,所有來拜師的人一一測試完畢,可謂是幾家歡樂幾家愁,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這一次滅天宗收徒的準則竟然是運氣!
“測試完畢,把那些毫無運氣的廢物送出山門!”寒羽冷聲道。
話音落下,他看都不看一眼那些失敗者,回頭看了陳銳一樣,右手一招,立刻抓住陳銳的腰帶,與此同時凌空而起,身體化作一道長虹,向著山頂飛去。
陳銳看著四周,隨著寒羽的速度越來越快,距離山頂也越來越近,在某一刻,陳銳眼前驟然一變。
原本綠蔭彌漫,郁郁蔥蔥的山間風景,已然消失,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個個宏偉至極的碉樓,乍一看全都是玉石精心雕琢而成,便是以陳銳的見識,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這滅天宗不愧為弓道附屬宗門,果然有些門道。
與此同時,一股濃郁的天地靈氣撲面而來,只是聞上一口,一股神清氣爽的感覺油然而生。按照此地天地靈氣的濃郁程度,看來恢復(fù)修為有望。
進入宗門后,寒羽的速度慢了下來,就在這時,只見一只仙鶴從遠處飛來,仙鶴之上坐著一個貌美女子。
“寒羽師兄,此人由你親自帶入宗門,難道?”在那仙鶴飛近時,女子驚訝道。此女聲音嬌美動聽,如百靈般悅耳,若是定力不夠,只怕一聽到這聲音,連骨頭都要酥軟下去。
再看年紀相貌,此女甚是年輕,風韻娉婷,柳腰瓜子臉,身材凹凸有致,嫵媚動人,當真是一個美人胚子。
寒羽哈哈一笑,說道:“沒錯,這一次咎老怪可要將那上品法器弓箭輸我了。”
女子美目一掃,看向陳銳,嫣然一笑道:“真是好運的小子!”
陳銳目光平靜不亂,內(nèi)心沒有絲毫波動。在陳銳看來,此女雖說美艷動人,身材也是極好,但這些人論起美貌,尚遜夏晚兒三分,比起流星那是更加不如了。
如此一來,又怎么入得了陳銳之言,更不用說夏晚兒長眠后,陳銳內(nèi)心悲痛不已,更不可能還有他想。
“對了,寒羽師兄,今夜師妹會在洞府備下仙釀,師兄過來小酌一番如何,也好為師兄慶祝此次巨大收獲!”女子秋波流轉(zhuǎn),看向寒羽時,一股媚態(tài)悠然而生。
寒羽干咳一聲,抓著陳銳,速度忽然加快許多,快速說道:“額,周師妹,等我見過咎老怪再說!”
說著,他的身子沒有絲毫停頓,繼續(xù)向前飛去,越是向著深處飛行,天地靈力越是濃郁,這讓陳銳內(nèi)心欣喜不已。
終于,一座宏偉的大殿,出現(xiàn)在陳銳的面前。這座大殿極為寬闊,看其占地面積,里面便是容納萬人也絲毫不顯得擁擠,在大殿之外的廣場上,只有一座巨大的雕像,雕刻的是一人彎弓射箭之像。此像栩栩如生,看得久了,雕像之人似乎活了過來,將弓上長箭射出,頓時威能赫赫,好似能夠破開天地一般。
當回過神來時,發(fā)現(xiàn)雕像還是雕像,并沒有什么動靜。陳銳雙目不由一閃,暗道:“好奇特的雕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