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顧晚晚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嘴角上揚:“著名珠寶設計師Til設置淚痕的寓意是,他三名愛妻接連去世,每個孩子經歷喪母之痛,每當妻子去世之后,他便會抱著沒有媽的孩子哭到天明,淚痕,名為淚,暗為痕。母親的去世在他的十個孩子心中留下難以彌補的傷痕。你確定?”
她身子稍稍往前傾了傾:“你婚禮上,佩戴這種寓意的淚痕合適?”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Til在設計這款淚痕,是為了表達自己對亡妻的想念,每天晚上睹物思人,想念自己的妻子!這是寓意為愛的淚痕!”
顧晚晚臉上的神色冷了冷:“我的話不說第三遍,摘下來!”
“你休想!”
“我看你就是欠打!”
顧晚晚站起來就要甩她巴掌。
結果手伸到半空,被另外一只大手給禁錮住。
男人一張英俊溫和的臉,此刻也是陰沉沉的,把她一把推開:“你鬧夠了沒有!”
注視著眼前這張完全陌生的臉。
顧晚晚整個人被推到柜臺上,棱角玻璃硌了手,立馬紅了一大片,高跟鞋也是被他給甩的歪了好幾下。
索性導購小姐反應及時,急忙扶住了她,才以至于沒有讓她狼狽的摔在地上。
再看顧夏夏,被男人小心的護在懷里,拍著她的后背安撫著她。
體貼入微的模樣,早已不是屬于她的了。
“玉哥,你看她!這淚痕我早就看上了,我還打算等我們訂婚了,到時候帶上的,這個導購和她就是一伙的,合伙騙我!我不給她,剛剛她還想動手打我!”
她委屈的鉆到男人的懷里:“玉哥,我不管,這項鏈是我看上的,你要為我做主!”
“放心,她搶不過你?!?br/>
秦玉溫柔的哄著她,親了親她白嫩的額頭,將她拉向自己的身后,護好。
他不過是接個電話的功夫,沒有想到在這里也能碰到顧晚晚。
他看著眼前這張淡漠冷艷的一張小臉,又不禁想起中午她對自己發(fā)的那些惡劣的短信。
從皮夾里掏出卡:“三倍價錢,將淚痕讓給夏夏。”
顧晚晚瞥著男人好看的手指夾著卡向她遞來,譏諷一笑:“三倍的價錢,打發(fā)叫花子?淚痕是我提前預留好的,她看上我就讓?秦玉,你是不是忘了,從小到大,我的字典里,還真不知道讓這個字是怎么寫的!”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不講理!夏夏是你的親妹妹,你欺負了她這么多年還不夠嗎?”
“到底是我欺負她,還是她每次都眼巴巴的湊上來找我欺負,你眼瞎了?”
“你——”
“我在這里拿回我提前預留的淚痕,她算哪根蔥突然冒出來?”
“玉哥,你看她!”
顧夏夏忍不住委屈的又掉下淚來。
“看在當初夫妻一場的份上,晚晚,你別逼我?!?br/>
顧晚晚坐在高凳上,翹著二郎腿,輕哼:“離婚協議已經簽了,百分之八十的財產分配什么時候打在我的卡上?還有,你也可以對外公布我們已經解除夫妻關系了,要不然,你的心肝寶貝每天和你這么招搖過市的相互攬著逛街,你就不怕被哪個媒體拍上了,先給她灌上個小三的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