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人正是王彪他們,王鵬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意識到這次又是一個裝逼的好機會,他連忙沖著王彪打了個招呼。
王彪看到他的時候點了點頭,王鵬好奇的問道,“彪哥,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呀?怎么來了這么多兄弟?”
“沒事啊,你忙你的,我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先不跟你說了?!?br/>
說著他們就匆匆的上了樓,看到他們一行人聲勢浩大的樣子,酒店不少人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小雅看到王鵬之前和他們打了招呼,有些敬畏的說道,“這些人看起來好兇的樣子呀,他們是什么人?”
王鵬驕傲的揚著腦袋說道,“這些人以前都是混江湖的,他們當時也是有名的大哥,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金盆洗手不干了,現(xiàn)在都是商人,我和他們認識也就相當于是在這里,沒人敢欺負得了,你們要是有事兒的話,就報本大哥的名,我罩著你們,你們幾乎可以在這里橫著走了。”
聽到他的話時,幾個女孩子撲哧一聲都笑了出來,倒是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他們轉(zhuǎn)身去了西餐廳。
王彪他們在得到蔣熾確切的位置時,就給石杰打了個電話。
石杰趕了過來,他看了一眼服務人員說的,“我現(xiàn)在要找蔣熾,他到底在哪個房間?!?br/>
說些姜皓天就亮出了可以表明自己身份的證件。
看到他那特種兵的證件時,那營業(yè)員吃驚的瞪圓了眼睛,很快就給他報名了地址,仔細的去查看了一下蔣熾的房間號碼,剛回答了號碼之后這群人就有條不紊的朝著樓上出發(fā)。
看到這聲勢浩大的樣子,營業(yè)員心中生出了一些敬佩他還沒有見過現(xiàn)實生活中的活著的特種兵呢,不過他們來到這里是為了什么?酒吧里到底藏著什么人,值得他們這般勞師動眾的。
那個營業(yè)員還不算是最慘的,最慘的當屬他身邊站著的經(jīng)理,此刻經(jīng)理臉上還留了一些后怕,剛才他看到這么多人沖進來的時候,腦海里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該怎么做。
石杰他們直接來到了蔣熾所在的房間,連敲門都懶得敲,直接由王彪一腳踹開。
屋子里的兩個人在聽到這巨大的聲響時,嚇得發(fā)出了兩道尖叫聲,那妖嬈的女人趕緊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嚇得連頭都不敢露,還以為這些人是由蔣熾妻子派來捉奸的,他一想到那些小三被毆打的下場,就忍不住嚇得渾身發(fā)抖。
而蔣熾此時此刻也傻了眼,忘記了反應,他還傻傻的癱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門口的那群人。
石杰冷冷的丟下一句,“限你兩分鐘給我穿好衣服出來,不然后果自負?!?br/>
說著他就直接來到啦,外面等候,蔣熾害怕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們這個是總統(tǒng)套間,蔣熾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石杰他們那些人正坐在客廳里。
不過蔣熾心中卻充滿了怒火,他先前看到這么多人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老婆帶的人還有些后怕,沒想到會是石杰,當然他并不畏懼這個小子,現(xiàn)在可是以法治國,若是這個小子敢對自己動手的話,絕對饒不了他的,讓他付出慘烈的代價。
而且酒店的經(jīng)理也在,若是自己出事了,這個經(jīng)理一定可以作證的,肯定不會貿(mào)然對自己動手,再說了他身為海洋公園的負責人,和高層的關(guān)系非常好,能夠開辦海洋公園的人,哪個不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又怎么會是他們這種小混混可以比得了。
他不滿的看向了石杰,若不是顧及到他身邊的那些人,生怕他們會不高興,真的對自己動手,只能夠盡量壓抑著自己的怒火質(zhì)問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這么做未免太過分了吧?!?br/>
石杰冷冷地笑了,他一個眼神掃了過去,蔣熾便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王彪二話不說跳了他的跟前,直接兩個耳光甩了過去,這家伙的臉蛋瞬間變得紅腫,宛如豬頭,蔣熾沒想到這群家伙真的敢對自己動手插了一眼,不敢置信的瞪著面前的王彪。
王彪冷冷的笑道,“t
d以為手機關(guān)機,就不知道你他娘藏哪了,是不是還他媽敢給老子拽,你不是不接電話嗎?現(xiàn)在還拽不拽?”
蔣熾剛想要說話,卻被王彪抓住了衣領,直接膝蓋朝他的肚子頂了過去,蔣熾痛苦的哀嚎了一聲,他直接躺在地上抱著肚子開始打滾。
看到他這狼狽的樣子,王彪撇了撇嘴巴,嫌棄的說道,“太不經(jīng)打了吧,不堪一擊,我還是頭一次遇到你這種菜鳥?!?br/>
王彪的話刺激到了蔣熾,他憤怒的抬起頭來罵的:“tmd,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別太猖狂了,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打過來就讓你們跪地求饒。”
王彪冷冷的笑啦,他還想要動手,卻看到石杰站了起來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石杰的時候,蔣熾嘴角溢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他玩味的說道,“老子就知道你們不敢對我怎么樣的,我且告訴你,你們?nèi)羰窃俑覍ξ覄邮值脑?,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警告會有效,卻沒想到石杰看也不看他隨手拎起,放著在一旁的玻璃桌子砸在了面前這個人的身上。
看到這一幕時那經(jīng)理瞬間傻了眼,他沒想到石杰說干就干這種事情,完全不打預警。
而且看到那家伙痛苦的樣子,他覺得這根本就不是在拿人,而且是在殺人,連審都不帶審問的,若是鬧出了人命該怎么辦。
經(jīng)理有心想要去制止,但是轉(zhuǎn)念想到自己的小命老實巴交的站在了角落里,盡量減弱自己的存在感,一眼不發(fā)臉色卻出奇的蒼白。
石杰懵了,他只顧著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石杰,石杰那冷的徹底的眼神讓他心中發(fā)毛,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他只是呆呆的望著面前的人,張大了嘴巴。
石杰冷酷的人看著他眼底沒有一絲的溫度,石杰終于感覺到了畏懼,他害怕面前這個人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顧對自己動手,他吞咽了一下口水,蜷縮著身子,害怕的說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石杰冷冷的問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蔣熾眼眸閃爍了一下,他當然知道石杰在問的是什么,可是他卻不能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