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山脈山峰都不算高,一個五色光幕面前正站著三個人,一個面色俊郎的翩翩公子,足足有練氣九層的修為,邊上兩個鐵塔般的漢子站在一起,都是高聳的肌肉,巖石般的面容如一個模子刻畫出來一樣,二人都是練氣八層修為,三人顯然在等什么人,臉上都有一絲不可察覺的焦急之色,良久,那兩個鐵塔漢子中的一個說到,他不會有所察覺,不敢來了吧!
那翩翩公子搖頭道,不可能的,這一年來,我們一起完成任務(wù),都是赤誠相見的,怎么可能有絲毫問題,其實要不是發(fā)現(xiàn)了那個東西,我們也本可不必如此的。
如果不是警覺了,為什么這次五人行中要將我們推薦之人給換掉,我看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另一個漢子說到!
這個我到知道一些,好像是因為一張高級飛靈符吧,并且最后跟我們一起進(jìn)去之人,貌似還只是個一層的小菜鳥,如果真有發(fā)覺,斷然不會修為如此低下的。
但愿如此,這次如果成功,有了那個東西,想來我們幾人都筑基可成的!
而此時余年正站在胖子的飛劍上面,看著群峰,心里說不出的暢快,因為他已經(jīng)練氣三層了,哪怕只是昨日才剛剛達(dá)成,這也足夠讓他自豪不以了,這才多久,便成一層到了三層,想起胖子再次見到他的吃驚模樣,顯然這個速度不說太夸張,就算是那位雙靈根的洪天,只怕也不過如此吧,
當(dāng)然,如果他知道這消耗的靈石數(shù)目的話,便不會如此想了,那是真的讓人心疼不以,要知道余年到現(xiàn)在可除了宗門發(fā)放的那個低級清風(fēng)劍,連一件像樣的法器都沒有,其他人,好歹也會有個中級法器了,那些修煉有成的師兄們,不說頂級法器,上品法器還是有一兩件沖門面的,而自己,哎,什么都靠自己的日子,靈石又哪里夠用,而近月余的時間買賣靈符,好像頗有幾個人盯上了自己,雖沒有說什么,但都在旁敲側(cè)擊的打聽自己的來歷,雖都被自己身后有筑基期的煉符師給搪塞過去,但以后恐還是會落入有心人的眼里的,起些麻煩,還好都是些低中級符錄,感興趣的人不多,要不然,自己麻煩更大的,以后出售符箓也不能那么頻繁了,畢竟如果讓別人知道這些都是自己一個人練的,會不會把自己當(dāng)成寶貝,認(rèn)為自己是練符天才不好說,但絕對是一輩子綁在宗門練符機器上的命運,這讓野心頗大的余年是不可接受的,說到底,還是誰叫他實力如此低下,連和任何人談判的資格都沒有。這不得不說就是現(xiàn)實。
二人足足飛了半個時辰,才在那三人面前降落下來,雙方越一介紹,知道那翩翩公子叫歐文,而那兩個鐵塔漢子一個叫陸磊,一個叫陸坤,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三人雖然見余年不是料想的一層而是三層有些驚訝,但也沒有什么驚訝的,不過面上卻說了幾句為什么找了個實力如此低下之人,抱怨了幾句,最后一副礙于胖子的面容,不再計較的模樣,可謂做了一出好戲,而余年表現(xiàn)的也是頗為禮貌,對幾人頗為恭敬。
好了,三刻已到,我們還是早些進(jìn)去吧,省的夜長夢多的,歐文抬頭看了看天,突然出聲到,眾人自然沒有什么意見,當(dāng)下在那胖子帶頭,拿出一張符錄出來,一掐決,便往光幕里扔去,只一閃,便射入里面,而后幾人便在邊上等了起來。果不其然,不過片刻,便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既然扔了傳音符進(jìn)來,想必知道規(guī)矩,將宗門手令給我看看,如果沒有相差,我便送你們進(jìn)山。
那如此,便麻煩前輩了,這是小人的宗門令牌,還請一觀!說罷取出一塊鐵鑄的三角令牌,扔了進(jìn)去
不錯,令牌沒錯,人數(shù)也對,你們現(xiàn)在站在左邊傳送陣上去,這時你們的令牌與傳送符。語畢,便見那鐵牌帶著五張符飛了出來,這符與余年所見的符都不太一樣,雖不知道品級,但看那上面復(fù)雜之極的模樣,便知道絕不簡單的。
余年兄弟,過來,見余年看著那符發(fā)呆,葉胖子叫了一聲,不要太過緊張的,這是超級短距離傳送,除了偶爾會有些頭暈之外,不會有任何不適的,但是要注意,像我們這種低級修士,不管傳送多近,沒有傳送符,空間之力,必定會撕裂我等的,切記。
好了,廢話不必多說,趕緊站好,那老者的聲音傳來,頗有幾分不耐。
余年站在傳送陣上,只感覺一股狂風(fēng)吹過,眼睛下意識的一閉,接著頭腦中貌似被針給扎了一下,在一睜眼,便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片黃沙之上,身邊幾人都在,只是那三人都面色有些不善,只有胖子露著微笑道,好些了吧,
讓幾位久等,見笑了,余年見幾人都在等自己,臉色一紅,頗為不好意思的模樣
小兄弟修為低了些,再加上估計又是第一次坐傳送陣,失神一下,也是無可厚非的。好了,沒想到我們這次傳送在了黃沙荒地,離我們要去的百澗谷可有些距離的,而每次在秘地的時間最多一月便會被強制傳送出去,所以我們要趕緊動身了的,要知道,這里可是有禁空禁制的。
黃沙荒地,書中說,這里好像是那大能種植幾種劇毒之物的地方,所以這地方毒物比較多,除此之外,便是有幾種特定禁制,碰之必死,不過那禁制是死物,除了頭腦發(fā)熱之人,又哪會有人去觸碰的。
幾人都是小心翼翼,畢竟沒人會把自己的小命拿來開玩笑的,幾人都沒有說話,只是蒙頭趕路,畢竟都是修仙者,雖不能飛行,但身體強度哪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足足走了四五個時辰,還不用休息,而這天地間不像外面,天空中始終是一片赤紅之色,也沒有分出白天黑夜出來。但現(xiàn)在他們卻不得不停下來,畢竟面前這一個大蝎子與數(shù)個小蝎子可不像是個講道理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