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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艸艸逼愛愛圖 祁梵正意味深長地

    祁梵正意味深長地說完這句,挑著一雙桃花眼朝舒漁笑了笑,便啟動車子離開。

    舒漁有些怔怔然站在原地,想著他說的話。

    她其實對祁家的事情不關心,說來說去都是祁伊尹和祁梵正的競爭,跟祁子瞻沒關系,更加與衛(wèi)暮云沒關系,她頂多是帶著點八卦的心思。

    但是祁梵正這樣一說,她忽然也覺得有些奇怪。衛(wèi)暮云對祁家家業(yè)不感興趣,不想跟兩個表哥競爭,所以隱藏自己的廚藝,這倒也說得過去。

    但既然他對家業(yè)沒有興趣,又為何要在祁家工作?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幫外公分憂解難?她聽說前兩年,祁家菜確實遇到了一些困難。但祁家上有祁老爺子兩個資歷深厚的兒子,下有兩個能干的孫子。就算有難關,難道非得要一個空降兵解決?

    她所認識的衛(wèi)暮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海島男孩,會游泳會沖浪會做菜,性格溫和,熱心善良,至于其他,她一無所知。

    當時祁子瞻母親說他來祁家菜一年多,讓業(yè)績上升了快十個點,她還有些意外。

    但那次被他帶著去拍祁家菜,看到他和上上下下的員工都很熟識,甚至連執(zhí)行總裁宋城也和他關系不一般,她就已經(jīng)知道,他不是那個閑閑散散的海島男孩,他有她完全不知的一面。

    既然他有這個能力,又不想爭奪家業(yè),那為何要留在馬上要更新?lián)Q代的祁家菜,而不去開辟自己的事業(yè)?

    他那兩個表哥可不是他外公,無論誰上位,想必都不會像外公一樣重用他。

    他不會不知道這一點。

    所以,是不是他正如祁梵正所說,回祁家其實是為了什么?

    如果不是為了家業(yè),那又是什么?

    祁梵正拋了個無解的問題。舒漁解不出來,只得當這是一個不成立的問題。

    她站在路邊,看著車來車往的馬路,抓抓腦袋轉(zhuǎn)身準備回家。

    只是剛轉(zhuǎn)身,就看到站在小區(qū)門口處的衛(wèi)暮云。

    如今天氣還未真正轉(zhuǎn)暖,但他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外套,整個人身長玉立地站在進進出出的門口,十分打眼。

    他的目光看向這邊。

    舒漁知道他在看自己,趕緊幾步走上前。

    她還沒開口,衛(wèi)暮云已經(jīng)先說了話:“離祁梵正遠一點,我說的話,你是不是都當耳旁風了?”

    他雖然語氣不重,但一聽就是訓斥的意思?!?br/>
    他之前說過祁家復雜,讓她離開祁子瞻,甚至離他遠一點,免得卷進來。所以自然也應該離祁梵正遠點。

    舒漁有些像是被人點醒一般,她忽然意識到在這場繼承權爭奪中,他并非置身事外。

    她抬頭愕然地看著他,默了半響,才試探問:“暮云,你要做什么?”

    她目光里的探尋,讓衛(wèi)暮云立刻反應過來她的意思。他冷笑一聲。睨了她一眼:“你以為我要跟祁家兩兄弟爭產(chǎn)?”

    舒漁搖頭:“我知道你不是,不然也不會隱藏廚藝。所以……你想干什么?”

    他怔了怔,又笑了:“是不是祁梵正給你說了什么?他倒是會洗腦。要是你多跟他相處幾次,是不是直接就投懷送抱?”

    “你……”舒漁氣結,“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但是祁梵正對你很防備。他知道你會廚藝,還猜出我們之前認識,覺得你回祁家有目的。要是他以后接管了家業(yè),你還能站得住腳?”

    衛(wèi)暮云輕笑:“那也得他成為祁家菜掌門人才行!”頓了頓,又道,“我還真想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br/>
    說著轉(zhuǎn)身往里走。

    舒漁從后面急急跟上,抓住他的手臂:“你到底想干什么?”

    衛(wèi)暮云乜了她一眼:“我媽姓祁,我回祁家天經(jīng)地義,何況外公有給我股份,我在祁家菜工作也無可厚非。祁梵正心思活絡,你可不是喜歡胡思亂想的人,怎么?坐了了他一次車,就受影響了?”

    舒漁抓著他的手不放:“你說過祁家復雜,我擔心你才問你?!?br/>
    “我謝謝你??!”衛(wèi)暮云擺脫她的手,再次大步往內(nèi)走,“你還是多擔心點每天吃什么比較符合你的風格?!?br/>
    舒漁看著他頎長的背影,再次氣結。

    罷了罷了,都離得遠遠的。他說得沒錯,祁家那些事跟她有什么關系?還是關心自己每天吃點什么更讓人心情愉快。

    此后一個月,舒漁忙著自己的事兒,幾乎沒再見到衛(wèi)暮云,更別提他那位讓她一直有些好奇的神秘女友。

    祁子瞻倒是依舊每天和她聯(lián)系,不過似乎也挺忙,只來找過她兩回。

    她聽他說祁老爺子準備在下次的高層會議上把繼承人定下來。所以他們家和叔叔家,如今都在做最后的努力。

    至于如何努力,她就不得而知了。

    然而就在幾天后祁家菜的高層會上,爆出一家驚動本城的大事。

    說是大事,其實只能算是八卦。

    祁家第三代大公子祁伊尹和同公司品牌總監(jiān)的婚外情被捅破,據(jù)說那位品牌總監(jiān)上位不成自爆,一時嘩然。

    富家子私生活精彩不是什么新鮮事兒,有錢人養(yǎng)個情人二奶也是司空見慣。

    但這位祁家大公子向來是以好男人形象為人所知,和妻子的愛情故事也一度成為本成人們茶余飯后的閑談之資。

    有傳言,祁老爺子本來是打算將祁家菜的招牌交到這位大公子手中,但是這樁丑聞一鬧出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祁家菜第四代傳人花落誰手,再次變成一個未知數(shù)。

    當然,其實也不是未知數(shù)。

    祁家繼承人就只有兩個備選,祁伊尹落馬,自然就只剩下了祁梵正。

    舒漁還是在網(wǎng)上看到這些消息的。

    祁家在財力上雖然比不上地產(chǎn)金融之類的新秀,但畢竟是百年世家,名聲在城中屈指可數(shù)。

    本來只是在內(nèi)部高層會議上發(fā)生的丑聞,很快就傳得全城皆知。

    舒漁當時看到祁伊尹出軌,就猜到這種結果。

    但是沒想到是在內(nèi)部高層會議上爆發(fā)出來,這簡直就是斷了祁伊尹的后路。

    所以女人狠起來真是可怕!

    那女人叫什么來著?

    好像是叫李婕,祁家菜的品牌總監(jiān)。

    難怪當時在咖啡館覺得那美女眼熟,那回去祁家菜拍片子,在他們總部和她打過照面。

    她摸到祁家菜的官網(wǎng),找出管理層一欄,品牌總監(jiān)李婕的名字已經(jīng)不在列。

    她又在網(wǎng)上搜,終于搜出一張李婕的照片。普普通通的身份照,但是看得出五官明麗,確實是那次在咖啡館見到的人。

    年紀輕輕做到一家企業(yè)的品牌總監(jiān),照說能力肯定不一般。上位不成就魚死網(wǎng)破,實在有些讓人不可思議。

    想到上回祁梵正的篤定,她懷疑他早就知道這件事,也才會說祁伊尹是個偽君子。

    舒漁看著網(wǎng)上的行為感嘆了片刻,驀地想起祁子瞻。趕緊去撥他的電話。

    那頭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舒漁——”祁子瞻有氣無力的聲音傳過來。

    “子瞻,你們家怎么樣了?”

    祁子瞻聲音都帶著點哭腔:“都炸鍋了!本來爺爺都已經(jīng)確定把公司傳給我哥,股份讓渡書都已經(jīng)寫好,哪知道開會的時候冒出這種事。爺爺氣得當場就把我哥在公司里的職位解除,繼承人的事完全泡了湯,現(xiàn)在我大嫂正在跟我哥鬧離婚,全亂了套。我爸媽跟瘋了似的,不僅罵我哥,還罵我沒用,幫不上忙。我都快被鬧得奔潰了!”

    舒漁聽他這么說,憂心忡忡問:“你在哪里?”

    祁子瞻道:“我在自己公寓?!?br/>
    “我來看你?!?br/>
    事發(fā)是在昨天,這么一鬧騰,她懷疑祁子瞻連飯都沒吃。

    她出門路過一家常去的餐廳,打包帶了一份飯,直奔祁子瞻公寓。

    她知道地址,但還是頭一回來。

    按響門鈴后,祁子瞻很快給她開門。

    平日里清爽利落的男人,胡子沒刮,一臉倦色。

    舒漁走進屋子,擔心問:“你怎么樣?”

    祁子瞻搖搖頭:“沒事,就是家里亂作一團,我只能先躲起來?!?br/>
    “你大哥他?”

    祁子瞻嘆了口氣:“打死我也想不到我大哥會出軌,他和我大嫂的感情一直很好。那個李婕真是太狠了,因為被我大哥甩掉,連自己名聲都不要,也要把我哥拉下來?!?br/>
    原來是為了報復。

    舒漁再次感嘆女人的可怕。

    她忽然想到衛(wèi)暮云,當初也算是自己甩了他,可他除了對自己冷語相向,好像從來沒做過什么報復自己的舉動,甚至ml某些時候,還足以算得上對她很好。

    于是對重逢后衛(wèi)暮云性情大變的那點怨念,也就煙消云散了。

    舒漁把飯菜打開遞給他:“這種事情外人很難說清楚,就算你是祁大哥的親弟弟,也無法感同身受的。不管怎么樣,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修補?!?br/>
    “嫂子現(xiàn)在要打胎離婚,我哥心灰意冷,偏偏我爸媽還逼著他如論如何也要把繼承權奪過來。你說怎么奪???我爺爺之所以想傳給大哥,就是看中他的人品,不像我二哥那樣胡作非為。如今這一點優(yōu)勢沒了,他就什么都比不上二哥,爺爺怎么可能再讓他當繼承人?!?br/>
    舒漁從來沒見過祁子瞻這么煩惱過,他向來都是開開心心傻樂的性子,什么事情一頓美食就能解決,看來這件事對他們家來說確實是炸彈引爆。

    她想了想道:“你大哥呢?他怎么想的?”

    祁子瞻苦笑:“我大哥本來對繼承人這種事就沒那么感興趣,只是從小被我爸媽逼著成了習慣,發(fā)生了這種事,大嫂又要離開他,他已經(jīng)有點自暴自棄,跟爸媽也鬧翻了?!?br/>
    舒漁有點不懂,照說祁伊尹還是愛著她的妻子,那為何明知自己出軌的風險那么大,還是跟那個李婕搞在了一起。

    跟李婕在一起后,又沒膽子繼續(xù)下去,要將人甩掉,卻沒能力善后,最后落得這個境地。

    這又是何必呢?

    舒漁帶的一份飯菜,祁子瞻只吃了一半,就沒胃口再吃下去:“你出去陪我去喝一杯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