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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錦琛還沒來得及下手,孩子立馬就被爺爺奶奶們抱走了,臨走了還訓(xùn)了他兩句,說他這對待孩子的動作太粗魯,容易傷到孩子精骨,什么影響發(fā)育啥啥的,讓厲錦琛著實僵了一僵。
小包子一得了空當兒,就又朝著小王子叫,“看看看,我才是真正的小王子。真正的小王子才不會投降,才不會這么輕易就哭鼻子,你是膽小鬼,不是小王子!”
他這一叫喚吧,中氣十足,聲音宏亮,氣貫全場,還真是讓眾人一時無語。
哪個大人會跟一小屁孩較這種真兒??!
尤其是孩子父母,都是厲錦琛的下屬。
王致誠抱著兒子誆,蹭到了**oss身邊吐槽,“班長,您的權(quán)威呢?你都不幫咱申張一下正義,這叫咱做屬下的以后怎么有臉在您手下做事兒啊!我可憐的小王子啊……嗚嗚嗚……”
厲錦琛聽得一頭黑線兒,看了看哭得跟淚人兒似的小家伙,回頭兩道厲眸狠狠瞪向了小兒子。
小包子仿佛立馬接收到了父親大人的威赫,小嘴還想說什么,張了張沒能嘣出聲兒來。
衛(wèi)絲穎見狀,也知道是自家小子太皮不懂事兒,急忙上前道歉,讓阿姨送上瓜果點心,分散兩個小家伙的注意力。同時更拿自家的品牌童裝,哄了哄兩孩子的媽媽。
張小苗倒是無所謂的,覺得這都是小朋友們不打不成交的過程,回頭說不定就因為啥事兒好得跟什么似的,當即就領(lǐng)了衛(wèi)絲穎的情。
當衛(wèi)絲穎轉(zhuǎn)到朱婧慈面前時,朱婧慈一直端著姿態(tài)跟眾人遠遠站著,那拿著一杯紅酒的手指關(guān)節(jié)都泛白了。
衛(wèi)絲穎見狀,只道,“小孩子都鬧著玩兒的。別介意??!回頭,一準兒就好得跟兄弟似的?!?br/>
朱婧慈皺了皺眉,道,“阿姨,這孩子跟阿琛小時候,完全不同。真不像是同胞兄弟!”
衛(wèi)絲穎一聽,有種踩到狗屎的感覺。只能呵呵一笑,說,“唉,咱們厲家這么幾百年來,第一次生個多胞胎,真沒這方面經(jīng)驗。下次要是小慈你給貝克生個雙胞胎,估計就會明白,這一胎兒的多子,總歸是個個不同的?!?br/>
為貝克生……
朱婧慈一聽這句,心頭一沉,端著酒杯就走了。
因為求婚時太感動,受家人們的影響她就答應(yīng)嫁了,可至今還沒找著機會告訴貝克,她無法生育的事兒。衛(wèi)絲穎一句話,就像根針似地直刺核心。讓她心中直發(fā)虛,莫不是厲家的人早就知道了此事兒?!
……
厲哲軒被爸爸拎到一邊,做機會教育了。
“臭小子,叫你照顧弟弟妹妹,不是叫你助紂為虐!就算是自家兄弟,以大欺小,以主凌客,也是非常不對的。你還幫著弟弟欺負客人,說,該怎么罰?”
厲哲軒小朋友癟著小嘴兒,抬頭看一眼正被爺爺護著不讓父親打pp的小壽星弟弟,回頭乖乖垂下小腦袋,認了罪,“我錯了,罰……罰,罰十個手板兒。”
陸婭楠剛好盛了一碟子水果和燒烤過來,看到丈夫正在教導(dǎo)兒子,就好笑地站在了一邊,欣賞這難得的“父子交流大戲”。
不過,厲哲軒小朋友并沒有生為“主角”的自覺,一瞄眼兒看到媽媽,就撒起嬌來了,“媽媽,軒軒痛,可不可以……”
“男子汗,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厲晟言努力板著臉,端出一副嚴父相兒。其實吧,心里也非常舍不得,可是他到底是長年待在軍隊里的官兒,習(xí)慣訓(xùn)人了。加上一直當兄長,責任感特別重。
軒軒被訓(xùn)得小鼻子一抽,聲音就有些嗚咽了,為啥自己這個“小幫兇”的待遇,比“真兇”小弟弟的待遇還糟糕喃?!
“五折!媽媽,打個五折,好不好嘛?”
正偷吃了兒子一串雞肉,喝著可樂的陸婭楠“噗嗤”一聲就噴了,正好噴在了自己少將老公的肩頭上,不好意思地要伸手去擦,就被厲晟言給瞪縮了回去。
陸婭楠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又不想在兒子面前掉了“媽媽格”,只得半軟半硬地說,“言哥,兒子都主動認錯認罰了,看在兒子只是個小從犯的份兒上,人家主犯都沒挨屁股。他嘛,就看在坦白從寬的份兒上,組織上給,咳,寬容寬容唄!免得傷了咱……小戰(zhàn)士的心嘛!至少,他之前沖出去護犢子,大方向上并沒有違反咱厲家的戰(zhàn)略方針嘛!”
厲家的戰(zhàn)略方針是啥?不就是保護弟弟妹妹嘛!
一邊說著,陸婭楠也使上了撒嬌一招,曖昧地肘了下丈夫,“厲將軍,念在初犯,咱也沒教他不能幫弟弟打人,咱們自己沒帶好兵,也得負大部分責任是不?今天兒又是人家生日,這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嗯嗯……”
媽媽一邊說著,還一邊給兒子打眼色兒。
小軒軒立馬領(lǐng)會到母親大人的計謀,啪啪,自己打了自己小手板兒兩下,瞇著大眼兒一副“好痛痛”的模樣,又抬手打了兩個,再瞇著眼兒偷窺爸爸的嚴肅臉,然后又舉手打下兩個。
“好了!”
果然,這兩個沒只打了一個,小手手就被爸爸抓住了。
剛好五個。
“行了,知道錯就好。以后,幫忙前搞不清楚狀況,就來問爸爸媽媽。知道嗎?”
“嗯嗯嗯!”
厲哲軒乖乖地點頭,一枚“好小兵”的受教樣兒,穿著小軍裝的模樣,站在跟前兒,別提有多萌了。
等厲晟言一松口,陸婭楠忙把兒子撈到懷里,又是吹手板心兒,又是心肝寶貝地叫,又是送好吃的。惹得厲晟言只得嘆息一句,“慈母多敗兒!”
陸婭楠哼哼道,“要沒咱慈母,你連兒子在哪兒還看不到呢!裝什么裝,你媽也是慈母的好不好。要不是你媽幫咱說好話兒,咱兒子估計長到小包子他們這么大,還不知道自己有個爸爸。到時候,我只會告訴他,你爸爸愛國更甚于愛你,你呀,和媽一樣,只排在爸爸心中第二位之后……”
厲晟言聽得眉頭直跳,直接拿了根烤串,把女人怨懟十足的話給封住了,決定,今晚……通宵,交糧――只為證明,第一的軍心不容動搖。
“豆豆妹妹……”
小軒軒突然叫了一聲,就推開父母,奔向了小美人妹妹。
陸婭楠一見,又笑著調(diào)侃一句,“哼!裝什么范兒,瞧,兒子才五歲半,已經(jīng)有自己的世界了。別以為,咱沒了你這個臭男人,就得過得可憐巴巴的?!?br/>
說著,轉(zhuǎn)身就朝萌萌走去,加入了女人堆。
厲晟言干咳一聲,也只能加入了男人堆,正好就聽到了王致誠在吐“當孕爸”時的槽。
男人們的世界,均是一言難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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