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的雷霆一擊,神烈火織并未驚慌失措。即使那少年手上的雷電離她如此之近,她也沒有解放圣痕的打算。因為…那個少年…沒有殺意!沒有殺意也就是自己的性命不會有危險。
但是,神烈火織不得不承認,如果不解放圣痕,這一擊不可避免。
即便如此,圣人的身體也不是好傷的,神烈火織決定受他一擊也就無可厚非……
果然,自己毫發(fā)無傷。少年,你沒想到會這樣吧?神烈火織得意的看著我,希望從我的臉上看出震驚??墒牵吹搅耸裁??對面少年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怎么會一臉陶醉?
怎么會呢…?
怎么會不會呢…?!
雖然口上說得那么兇,我那也只是想嚇嚇這個圣人。在千鳥將要接觸神烈火織的身體時,我就及時的停止了這個術。
在此,我必須感謝這個世界,感謝創(chuàng)造這個規(guī)則的大神,感謝生我養(yǎng)我的父母。如果沒有他們,我就不會有今天的輝煌,今日的風光。
及時停止千鳥,那樣便不會傷害到神烈火織。但可愛的大神所制定慣性定律,使我的手向前伸了一厘米。千萬不要小看這一厘米,那可是天與地之間的差距。
感受左手握著的柔軟、堅挺,那是怎樣一個爽字了得。人都是得寸進尺的,面前的偉岸誘使我不禁又捏了一下…
彈性真好…
某紅色液體不受控制的再次粉墨登場,哈…哈…,這回賺翻了!
刀光閃過,我的身體被劈為兩半。透過上身與下身脫離的中間,依稀看得到神烈火織臉上的羞怒和一絲后悔。
血花四濺,翻起白眼,手腳哆嗦,死不瞑目,一代穿越天驕,就此壯烈殉國…
…那是不可能的!
神烈火織日本刀上沒有一滴血,路面也沒有斬斷身體飛濺的血,我的身體斬斷處更是血的影子都找不到。那里有的是電弧…
上身和下身轉化為電弧,又連在一起,幾秒后我從電弧中出來又完好無損走到神烈火織面前,帶著正義的眼神對其怒目而視…
大哥,不就是捏了下胸嗎,至于砍咱這個社會五好少年未來和諧社會的棟梁之才嗎?你要是覺得吃虧,大不了…大不了,我的胸讓你捏一下,大家扯平,好不好?
“元素化?”
嘿嘿…,又欣賞到美人臉上的震驚,心情變好不少。剛剛你的無禮,哥就大發(fā)慈悲的原諒你好了。
“正是!想不到你也知道這個詞,我有點小吃驚呢。那么,對面的女孩,還有什么招嗎,盡管往哥哥懷里來,哥哥接著就是。哇哈哈哈哈…”我得意的笑,得意地笑。有力量就是好,想怎么欺負你就怎么欺負你。要不,來一回王老虎搶親…?
“……”
“神裂,你的術對他沒用,還是我來吧…”
誰那么討厭,我正思考要不要搶親呢。你出個什么聲,打斷我的思維,這后果你承擔得起嗎?而且,說的話還那么拽,擺明不把我放在眼里。恩~,決定了!看來,我很有必要教育一下這個少年。
“踏…踏…”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立交橋的橋墩后走了出來,他有著高大的身材,火紅的頭發(fā),俊秀的的外表…
最后一條算了吧,那耳環(huán),那類似條形碼的紋身,還有嘴里叼著的煙,怎么看都與俊秀無關。整一個不良少年!再看看不動如山,其徐如林的魅力大姐……這年頭,流行‘美女與野獸’…?那,我是不是要改變一下風度翩翩的形象,向猥瑣大軍報道…?
“我的名字叫史提爾.馬格努斯。不過這種時候,或許我應該自稱fortis93l吧…”紅發(fā)魔術師嘴角微微笑著,晃動香煙,有點裝逼,:“這是我的魔法名。我想你可能沒有聽過魔法名這玩意吧?不知道為什么,我們魔術師在使用魔法時,是禁止使用真名的。這只是以前流傳下來的傳統(tǒng),所以我也不知道理由…”。
“‘fonirs’這個字翻譯成日文就是‘強者’。不過語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們魔法師之間,喊出魔法名并不只代表將要使用魔法,更代表著…”
“…殺戮之名。”
“哦~~,原來如此!”我左手握拳,右手撫掌,一敲,做恍然大悟狀。扭頭看向神烈火織,好奇地問道,“剛才貌似你沒有報出魔法名就殺了我,這不算是違規(guī)的嘛?”
“……”
無視我?真絕情!大怒!正所謂‘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襲胸這好事能發(fā)生起碼有300年的修煉?,F(xiàn)在居然不理我,你對得起那300年嗎?
史提爾.馬格努斯取下嘴邊的香煙,用手指往我這邊彈了出去。香煙帶著火星水平飛出,一道橙色的線條緊追在香煙之后,“kenaz(火焰阿)──”史提爾小聲念了咒語之后,橙色線條轟然一聲炸了開來。
可惜的是,我的左肩上冒出血色的手臂托起一面巨大的鏡子擋在我的前面?!顺哏R’可不是路攤貨,這點小爆炸,還不到level4,比起佐佐木還差了一點。
“──purisaznaupizgebo(賜與巨人痛苦的贈禮)!”第一擊失敗在意料之中,微笑的魔術師面不改色。史提爾.馬格努斯一邊笑著,一邊將灼熱的炎劍打橫朝我揮了過來。在碰到我的瞬間,火焰之劍失去形體,周圍的一切就像火山爆發(fā)般全部炸了開來。熱浪、閃光、爆炸聲、黑煙四起。
“喂喂,不要小看人家的【須佐之能】,那可是最厲害的防御喲…”老實說,打死我也不信自己能裝可愛裝到這種地步,雌性荷爾蒙分泌過多了嗎?
從火焰地獄中傳出來的聲音,讓魔術師一瞬間僵住了。看著【須佐之能】護著下安然無事的我,聽著我的可愛的奚落聲,看似平靜的魔術師心中波濤洶涌。連這都沒用嗎?剛剛那一擊可是攝氏三千度的火焰地獄,這不得不讓魔術師正視我口中的【須佐之能】。同時,也促使史提爾.馬格努斯不再猶豫,使用大招。
“…;“iibol(那是孕育生命的恩惠之光),aiiaoe(那是懲罰邪惡的制裁之光)?!璱imh(帶來安穩(wěn)幸福的同時),aiibod(也是消滅冰冷黑暗凍寒之不幸)?!璱izf(其名為炎),iims(其職為劍)?!璱cr(顯現(xiàn)吧),mmbop(啃噬我身,化為力量)───!”
史提爾的修道服胸口部分開始膨脹,一股內側的力量將鈕扣都彈飛出去了。
轟然一聲巨響,那是火焰吸收了氧氣的聲音。從他的衣服內側,飛出一塊巨大的火焰球。
而且那并不只是一塊單純的火焰球。在劇烈燃燒的鮮紅色火焰中心,有如同重油般漆黑又濃稠的“核心”。這個核心長得像人形。持續(xù)燃燒的核心。讓人聯(lián)想到油輪在海上遇難后,海鳥被漆黑的重油搞得全身油膩骯臟的景象。
其名為“innocentius(獵殺魔女之王)”,其意為“必殺”。
帶著必殺之意的火焰巨神伸出雙手,如同炮彈般向我沖來──
氣勢很不錯嘛,可喜可賀。可是呢,那要看對象是誰。如果是比你強的人,你這樣做只是徒勞的虛張聲勢罷了。
右眼的三勾玉急速旋轉成六芒星,
“【天照】!”
黑色的火焰突兀的出現(xiàn)在鮮紅色火焰的核心,然后,黑炎以一點化作八線,逆時針旋轉,瞬間吞噬了威風八面的所謂“innocentius(獵殺魔女之王)”,所謂“必殺”。
“怎么…怎么可能…?”史提爾全身開始冒出冷汗,眼前的人穿著夏季校服,看似普通,身體里卻好像掩藏著一個巨大的怪物。仿佛,那個怪物是占據(jù)人類的軀體在和他戰(zhàn)斗。除此之外,他想不出,人的力量可以達到這種地步,羅馬正教神之右席也不可能吧?
等等……,神之右席?
要說剛才的史提爾開始冒冷汗的話,那現(xiàn)在的史提爾則是被冷汗淋個盡透。這個少年不會就是亞雷斯塔說的那個新晉level5,no.0‘八翼天使’吧,他可是打敗神之右席的人。如果那樣就真的麻煩了,可惡,早就應該注意到的…
不提史提爾在一旁糾結。身為搭檔的神烈火織知道“innocentius(獵殺魔女之王)”的厲害之處,可就是知道,才能感受到這個少年的可怕。那么容易就破掉了史提爾的必殺,而且看他樣子還沒有用全力,有所保留。如果,他使出全力,又會怎樣…?不行,不必要的敵人不須樹立,我們的目的只是index。這個少年是為了之前的男生戰(zhàn)斗的,也就是說,不傷害那個男生的基礎上,他與我們沒有沖突…
“少年,你,為什么要戰(zhàn)斗?”
咦~?神烈火織主動和我說話了,被我的吸引住了了吧??晌矣浀脹]有震過虎軀,王八之氣也沒放,這小姑娘咋看上我的呢?還有,問我的問題好簡單,欺負我比你笨?
“吶,吶,不要叫我少年,我有名字的,叫御板翼。至于為什么要戰(zhàn)斗,那太簡單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輩的座右銘。我只是想幫忙而已,哈哈…”
“是嗎?那個少年已經(jīng)走了,我保證不再找他麻煩,我們可以不用打了?”
不用打,那敢情好。身為執(zhí)法人員,跟你們一起破壞公物,我的內心還是很過意不去的。“是,本來就不用打?!鄙悦缘亩⒅橙说哪巢课?,“不過,我可不能簡單的放過你?!?br/>
“你想怎樣?”神烈火織一副平淡的口氣,不禁讓我懷疑她是不是也有三無屬性。
“就這樣!”左眼六芒星高速轉動,血光大盛。
血色的天,遍布十字架的墳墓,以及十字架上虎視眈眈的烏鴉,這個由紅色與黑色組成的世界,就是神烈火織醒來時所看到的景象。
“歡迎來到我的月讀世界,神裂小姐…”
空間一陣扭曲,我的影子淡淡浮現(xiàn),繼而整個人飄在虛空,俯視神烈火織。
“目的?”
夠簡潔,我喜歡。
“打一場而已!上次在羅馬遇到一個圣人,當時狀態(tài)不佳,打不過,只能跑路。難得遇到同樣是圣人的你,當然要好好較量一下。為此也地將你拉進月讀空間,外面的建筑可禁不起咱玩大招。解說到此而止,下面,我可要玩真的了…”
……
“呼”長長吐出一口氣,走出月讀空間,就有一股眩暈襲來,和圣人打架真他娘希匹的累,今晚得好好睡一覺,補補精神。
史提爾和神裂已經(jīng)離開,萬眾矚目的大戲即將開唱,連我都有些小緊張。
“三天后再見了,史提爾,神裂?!?br/>
“笨蛋老哥,你在這里做什么?”一個不爽的聲音在后方響起。
“哈?”這樣也能碰到,天照大神,你他娘的太照顧我了吧。
美琴與白井走過來,看看這,看看那。交流意見后,白井掏出手銬將我銬起,“御坂翼,現(xiàn)在我以‘破壞公物’罪逮捕你…”
……我該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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