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連忙去扶,朝汐卻反手拉住青衣。
“快走,我們現(xiàn)在馬上離開京城,我要馬上就走!”
青衣點頭,帶著朝汐飛身上馬,什么也沒說,直奔城門。
等葉桓反應(yīng)過來,想重新去留下朝汐的時候,朝汐已經(jīng)離開京城不知道去了哪里,
為此葉桓大發(fā)雷霆,將怒火都發(fā)泄在葉凌霄的身上。
不,是準(zhǔn)備都發(fā)在葉凌霄的身上!
拐走公主,這罪名該是夠了!
只可惜,葉桓做了完全的準(zhǔn)備,卻沒想到葉凌霄的動作更快,直接就將先后的手諭和皇后的口諭昭告天下。
朝汐已經(jīng)脫離皇宮,以后再和皇宮,皇室都沒有半點關(guān)系了。
這讓葉桓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幾乎憋出內(nèi)傷來。
更讓葉桓措手不及的是,在新皇繼位后的第一次上朝,葉凌霄請辭,并且拿出了當(dāng)今皇上祖父的遺詔,卸去身上一切身份,離開京城。
葉桓到底沒忍住,在朝上便氣的吐了血。
但是葉凌霄卻是沒能阻止住。
葉凌霄是干凈了,但是葉桓才剛上位,根基未穩(wěn)便首先失了民心,這可如何是好?
所以縱然身子不便,每走一步都心口疼的皇帝,還是登門了凌王府。
嗯,葉府!這邊皇上都沒還沒點頭,那邊葉凌霄便默認(rèn)自己不是凌王,將凌王府的匾額都給換了!
葉桓看了又是一陣心疼。
進了王府,下人們都很忙,忙著收拾,葉凌霄很明顯的就是要離開天元。
但若是仔細(xì)看的話,就會看到,那些下人們收拾的,大多都是之前凌王妃用慣了的東西……
“皇叔,為何非要這么對待侄兒,可是侄兒有哪里做的不對?那皇叔盡管說,侄兒必然會改!”
葉凌霄看了一眼葉桓。
“皇叔,侄兒之前年少輕狂,也許做錯了事情,但侄兒愿意聆聽皇叔教導(dǎo),還請皇叔三思??!”
葉凌霄問,“你讓我三思什么?我若不走,這皇位你能坐的安穩(wěn)?”
“……”
“還是說,我走了你也不放心,得我死了?”
葉桓的臉色巨變,“皇叔,我們之間肯定是有誤會,我們……”
“絕崖不是個良善的人,他能出現(xiàn)必然是有所圖謀,他的野心可是一點都不比你小,甚至比你大得多,你可要想好了!”
被葉凌霄說中了心事,葉桓的臉色變了又變,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承認(rèn)。
葉凌霄,“我言盡于此,也沒什么要說的了,皇上可以回去了!”
此刻葉桓當(dāng)然是不會走。
“皇叔一定要走嗎?縱然是侄兒這么苦苦哀求,皇叔也一定要走嗎?”
“皇叔去做什么?去鳳玥?去做鳳玥女君的王夫?為什么?那鳳玥就比我們天元好嗎?我們天元哪里不如鳳玥了?”
葉凌霄看著葉桓,許久沒說話,那眼神讓葉桓甚至有些膽寒。
“皇,皇叔……”
“葉桓,你苦心孤詣,如今達(dá)成了你的目的,你滿足了嗎?”
“……”
“你本就是帝王之相,其實不必有這么許多多余的動作的,可是你卻按耐不住,好在結(jié)果是你想要的,但你又這么苦苦攔著我,是想如何?”
“皇叔……”
“你殺不了我,所以我勸你,還是安分守己一些,待我離開京城,這天元便隨你!”
葉桓有那么瞬間的慌張,但最后還是攔住葉凌霄。
“皇叔為何可以說走就走,這天元不是皇叔的家嗎?為何能毫不猶豫的說走就走?”
這話能這么說出來,葉桓也是真的不要臉了。
所以葉凌霄笑了。
“那我不走,你退位,將皇位給我!”
葉桓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你該知道,若是我愿意,你這皇位就坐不穩(wěn)了!”
葉桓的臉色慘白。
“絕崖是告訴你,我不會跟你搶皇位,所以先絆住我的腳步,容你們以后多的是機會,慢慢要了我的命?”
“……”
“絕崖本身就是個廢物,所以被天奇山除名了!你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結(jié)局可想而知?!?br/>
“皇叔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有什么結(jié)果都和我無關(guān),我要走,你也攔不住,想做什么也都隨你,但是朝汐那邊,你若是敢去騷擾,就別怪我沒提前警告你!”
葉凌霄起身要走,葉桓又問,“為什么?汐兒叫你皇叔,我也叫你皇叔,為什么你對汐兒就更加疼愛,我那么討好你,那么想要跟在你身邊,你都不理會,為什么?”
“我也從小就跟在你身邊,你對我就沒有一點親情嗎?”
葉凌霄,“若是沒有,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尸體了!”
說完,葉凌霄再沒有多余的廢話,抬腳離開。
葉桓停了好一會兒之后,失魂落魄的離開。
崔管家到底是不放心,派人跟著葉桓,葉桓尚未回宮,京城里便流言四起了。
比如,皇上親自到凌王府去挽留王爺,但王爺卻恃寵而驕,連皇上的面子都不給,執(zhí)意要走。
比如,皇上被拒絕,想見見朝汐公主,卻被王爺阻攔。
再比如,王爺執(zhí)意要走,就是要去鳳玥給沐歌做王夫,是自甘墮落。
這些,葉凌霄都不予置評,毫不在意。
他本來就不給葉桓面子,本來也不許葉桓見朝夕,本來也是要去給歌兒做王夫的。
所以這是事實,怎么說都無所謂。
唯獨,那些人開始討論,凌王妃就是鳳玥的沐歌,她冒充沐傾顏嫁給凌王,就是趁機來蠱惑凌王,想要借助凌王,毀了天元。
因此這樣的消息流傳,沐家都受到了影響,沐老爺子被安置好了,但是沐家的兩個哥哥卻還在任職。
沐千深和沐知謙,如今倒是被葉桓給推出來了。
現(xiàn)在幾乎整個京城的人都在指責(zé)沐家,都在說是沐家聯(lián)合了鳳玥,通敵賣國,要將沐家的人五馬分尸。
收到這消息的時候,葉凌霄原本都要走了,又停了下來,心情有些煩躁,可也就是一夜之間,葉凌霄的心情又恢復(fù)過來。
什么也不做,就等著葉桓的下一步花招。
原本說要走的行程又停滯,卻又沒做什么,讓葉桓都有些慌了。
急忙將絕崖找來,尋找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