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盡的暗黑旅途中,秦一白與鐘生這兩個修者中的大能,就如兩個青澀的少男少女般玩起了曖昧的游戲。
露出了女人本相之后,鐘生的性格竟然與之前大相徑庭,耍起小性子來那簡直是要人命??!秦一白每天小心翼翼地侍候著,緊怕一不小心惹得這姑奶奶不高興了就要對他進(jìn)行一次非人道的肉體懲罰。慘??!這一陣子也不知被修理了多少次了。
明明還是好好的,可這姑奶奶轉(zhuǎn)眼便會大發(fā)脾氣,按住秦一白就是一頓胖揍。秦一白也不敢反抗啊,這話兒說回來,他就是反抗也打不過人家呀!再者,不管怎么說,畢竟也是秦一白看了人家養(yǎng)了不知幾萬年的一對乳豬,摸了人家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區(qū),這時候人家就是有點兒脾氣也是應(yīng)該應(yīng)分吧!好在不管如何,就算挨揍了,可是能看到鐘生那美艷絕倫、顛倒眾生的絕世嬌顏那也是一種享受。由此,秦一白就在這種無休無止的曖昧中痛并快樂著。
這一天,秦一白正在隕石上苦心孤詣地琢磨著該給鐘生那姑奶奶弄點兒啥吃的討她歡心,以至于能少挨幾頓揍。他私界里儲存的東西雖多,但這每天換著花樣兒的鼓搗,現(xiàn)在也快被嘴巴極叼的鐘生吃遍了。在私界里找來找去,他忽然發(fā)現(xiàn)了在兩極星的黑森林中得到的那只金烏神鳥,這只金烏經(jīng)過了幾百年的生長,如今已長到了尺許長短。
“要不然把這金烏給烤了?想必應(yīng)該非常美味吧!”秦一白心中忽然冒出了這么一個想法,可他心里才一合計,那已認(rèn)他為主的神鳥金烏便已心生感應(yīng),對著他就是一陣凄慘的悲鳴,看著極其可憐。
“切!竟嚇成這樣,真是沒出息!你要知道,能進(jìn)如此絕世佳人的肚子中走一圈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還不愿意!”秦一白如此嘟噥著,可又想到鐘生好似十分厭惡血腥氣,便連那炮制的火龍血酒都點滴不沾,恐怕對這烤金烏也不會感興趣,于是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嘛的,難弄啊!你說以如今這娘們兒的修為,恐怕幾萬年不吃飯也沒事兒吧!可她怎么就這么喜歡吃東西呢?難道是故意整我?”秦一白這邊在搜腸刮肚地想著,可他卻渾忘了,這當(dāng)初的第一頓飯可是他自己上趕著做出來為了討好兒人家的,此刻為難了,卻又開始埋怨人家好吃,這真是有些自作自受了。
正在隕石坑前轉(zhuǎn)著圈子的秦一白,猛然心中一顫,渾身的寒毛刷的一聲倒豎而起,那感覺便像是被一條餓了幾萬年的魔獸給盯上了一般。這種感覺,自他修行以來已經(jīng)很少碰到了,能使他這么一位笑傲宇宙星空的強者產(chǎn)生如此自發(fā)的恐懼感應(yīng),這得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心念電閃間,秦一白以他最快的速度噌一下蹦進(jìn)了隕石坑內(nèi),只輕輕地露出了半個腦袋小心地觀察著外面的動靜。外面的世界漆黑一片,只有這里許方圓的隕石上閃耀著淡淡的白色熒光,那卻是秦一白以神念布置的幾百道防御陣法發(fā)出的能量波動。
就在秦一白的身形隱入隕石坑內(nèi)的剎那間,這巨大的隕石竟是猛然一陣劇烈的搖動,便如被什么巨物所撞般,開鑿的坑道內(nèi)石粒紛飛如雨,如果不是被外面所布的防御陣法保護(hù)的話,恐怕這隕石便要土崩瓦解了。
大驚中,秦一白趕緊伸手扶在隕石上,身上元力延伸而出,迅速的查探了一番,好在這隕石沒有損壞,否則他們可就十分被動了。
可哪曾想就在秦一白元力外放的同時,“嗷”的一聲歷吼就在隕石的上方響起!震得秦一白耳膜嗡嗡作響,以他的修為竟然有些承受不起。就在這吼聲暴起的同一時刻,一個無比猙獰、無比詭異、無比恐怖的巨獸之頭猛然出現(xiàn)在了距隕石不足十丈的上方。
“靠,什么玩意兒!”
饒是秦一白見多識廣,經(jīng)過的離奇古怪事無數(shù),此時也不禁被眼前的東西嚇得渾身一激靈。
但見上方一個圓咕隆咚的大家伙,直徑足有百丈有余,其上下左右前后六方,竟然每一方都長著一副嘴臉。細(xì)看下,竟就是六顆幾乎一模一樣的頭顱形成了這一個圓圓的怪獸之頭。在每一顆頭顱相間的縫隙中,皆伸出了一支粗大的觸角,長有幾百丈,形似烏賊之須,只是這每一支觸角的尖端竟然都長著一只九爪怪手,看著說不出的怪異駭人。
此時,這恐怖的怪物伸出兩支觸角抓住秦一白存身的隕石就是一陣搖晃,仿佛在研究著這塊石頭的不同之處一般。
施展元力緊緊固定住自己的身體,秦一白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一條躲在樹洞里的蟲子一樣狼狽。正自暗嘆倒霉呢,秦一白卻忽覺腳脖子一緊,低頭看時,只見鐘生已從下邊的石室中鉆了上來,正疑惑地看著自己,兩只小手卻是緊緊扣住了自己的腳踝。
食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秦一白一哈腰已抓住了鐘生的手臂,輕輕一帶已把她提了起來。被秦一白如此曖昧地托在胸前,正自羞惱不已的鐘生剛要發(fā)怒,轉(zhuǎn)眼卻已看見了隕石外的怪物,小嘴兒也是驚愕得大張著,顯是也沒見過這種古怪的東西。
“轟……轟……”
突然間,這猙獰的怪物竟是接連不斷地吐出了一個個散發(fā)著死氣的火球,一個個向著隕石撞來。轟轟的撞擊聲中,堅硬的隕石碎片紛飛,每一次撞擊,秦一白布在隕石外的神念禁制便被破開數(shù)十道,照這樣下去,轉(zhuǎn)眼間這幾百道防御禁制便會被破個精光,到那時這隕石恐怕在一擊之下便會被震得粉碎。
“嘛的,真是變態(tài)!”小聲罵了一句,秦一白心神一動便分出了無數(shù)神念企圖加固剩余的禁制。哪知他神念才起,這怪物竟是興奮得“昂嗚”一聲,一個大火球便向他們藏身之地的隕石坑砸來。
眼見不好,秦一白趕緊一手抱住鐘生一縱身跳下了十丈深的坑道,剛要施展神念防護(hù),被他抱在懷中的鐘生卻是揚手給了他一記爆栗,小聲罵道:“笨蛋,別用神念、元氣,這家伙好像對這些特別敏感!”
這一句話好似在秦一白面前點亮了一盞明燈相仿!
“對啊!剛才也就是自己先用元氣、而后用神念的情況下,才被那怪物鎖定了藏身之地的,那么……”秦一白心神一轉(zhuǎn),體內(nèi)的虛無之力猛然爆發(fā)而出,把他和鐘生包裹在其中,而后瞬間便把這整個隕石籠罩了起來。接著神識動處,布在隕石之外的所有神念禁制已被他全部解除。
“嗚……”隕石之外的怪物就在這時發(fā)出了一聲低沉的嗚咽,好似大感失望,只是翻翻轉(zhuǎn)轉(zhuǎn)地研究著隕石一時竟舍不得離去。
秦一白一手托著鐘生,已再次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坑道入口處,此時那怪物好像已徹底的絕望,兩只巨大的觸角已經(jīng)放開了隕石,六支觸角劃動著,如魷魚一般圍著隕石轉(zhuǎn)了幾圈,而后一聲低鳴竟然掉頭而去。
“吁……真特娘地險??!這東西到底是啥玩意呀?”秦一白喘了一口氣后低頭問著被他抱在身前的鐘生,而鐘生此時卻是兩眼圓睜地看著他,眼中怒意是越來越盛。秦一白一見這架勢,右手竟如被火燎一般猛然一松,大叫道:“我不是故意的!”可他這突然一撒手,淬不及防的鐘生竟是“啊”的一聲從坑口掉了下去。
此刻的鐘生那是一個恨吶,心中罵道,“臭小子,你連個女人都抱不住,還是個男人么!”那是越想越氣呀,因此她站在坑下咬牙切齒地看著漂浮在坑邊的秦一白大吼道:“混蛋,你給我滾下來!”
聽到這如獅吼一般的叫聲,秦一白只能苦著一張臉乖乖地往下方坑底滑去,心中卻是一聲無奈的哀嚎:“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