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參大概是被咬疼了,也被xiǎo狐貍的兇殘給咬怕了,竟然哭著説要投降了。
這老家伙雖然模樣可憐,可蘇秋白卻還是滿肚子的氣。軒轅劍的劍靈説過,只要他能煉化了這株老山參,他就能成功進階,就算不能練出心嬰,也能達到真正的心丹大圓滿巔峰。
只要能達到大圓滿的程度,他的心丹就會發(fā)生蛻變,向著心嬰的放下發(fā)展,至少也會凝出心嬰虛體。那樣的話,就和元陽子的元嬰差不多了,就能在沙溫威脅蘇荷的時候,他就能進行有效的威懾。
可是眼看著和個xiǎo老頭一樣的老山參,他是怎么看,也怎么下不去那個嘴。這玩意兒是人的好不好?吃它不就等于是吃人了么?
“救命,救命??!”老山參還在不斷喊救命,只是面對咬他手指的xiǎo狐貍,他卻是連動都不敢動,可見膽子xiǎo到了什么地步。
發(fā)現(xiàn)不僅xiǎo狐貍還死咬著不松口,就連蘇秋白也是臉色難看,老山參真怕了,急忙喊道:“我知道你抓我干什么?如果你不讓他咬我,再讓我在你的紫竹林里修行,我就幫你進階。”
“嗯?”蘇秋白眼前一亮,急忙喊道:“xiǎo紅,別咬了?!?br/>
“嘰嘰!”隨著一陣叫聲,xiǎo狐貍忽然竄到了他的面前,站在地上兩只xiǎo爪子比比劃劃,好像非常憤怒的樣子。
蘇秋白有些不解,摸摸鼻子問道:“你咋地啦?”
“不許叫我xiǎo紅!”xiǎo狐貍氣的在地上直蹦,最后還加了一句:“太俗了,太惡俗了?!?br/>
蘇秋白再次無語,心説這什么世道啊,一個xiǎo狐貍竟然也會嫌名字不好聽了?
“那我叫你什么?”
“叫……”xiǎo狐貍忽然呆住,看著蘇秋白的兩個眼珠子嘰里咕嚕亂轉(zhuǎn),好像真在思考一樣。
蘇秋白著急和老山參説話,沒工夫和只xiǎo狐貍思考名字庫,很干脆地擺擺手,喝道:“就這么定了,我感覺xiǎo紅這個名字非常霸氣,很適合你?!?br/>
“霸氣?”xiǎo狐貍又賺了幾下眼珠子,問道:“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了!不信你問老山參。”蘇秋白嘴里這么説,可已經(jīng)給了老山參一個威脅的眼神兒。
成了精的東西有智商,而且智商還真是不低,老山參一看就明白了,等著xiǎo狐貍扭頭看他的時候,他是連連diǎn頭:“對,絕對的霸氣十足。”
xiǎo狐貍半信半疑,看看老山參,一臉正經(jīng)?;仡^看看蘇蘇秋白,更是滿臉激動,就好像他恨不能也想叫這個名字一樣。
這倆人都不像是看玩笑的樣子,頓時就把xiǎo狐貍給蒙住了,揮了揮笑傲爪子喊道:“那好吧,我就叫這個名字了?!?br/>
前半句説的威風(fēng)凜凜,可還沒説完,它自己就嘻嘻笑了起來:“霸氣,我也有了霸氣的名字,嘻嘻……”
蘇秋白勉強忍住大笑的沖動,沖著老山參問道:“你趕緊的説,我怎么才能進階?”
一聽這話,老山參那張臉又垮了,愁眉苦臉地説道:“還能有什么辦法,我每天割肉給你吃唄?!?br/>
“我靠!”蘇秋白猛地爆了句粗口,而且還惡心起來,張嘴干嘔了幾聲。
“還還惡心?”老山參一臉受到打擊的表情,悲憤欲絕地吼道:“你知不知道?我身上的每次一寸血肉都包含著天地的靈氣?有多少人哭著喊著要我賞他們一diǎn,你竟然這幅表情?”
xiǎo狐貍忽然跳了過來,張牙舞爪地喊道:“我吃我吃,我不嫌你臟?!?br/>
“咕咚!”老山參一頭摔了下去,好半天才爬起來,沖著xiǎo狐貍呲牙咧嘴地罵道:“滾蛋,你以為老祖我是唐僧肉啊?!?br/>
“咔咔,信不信我咬死你”xiǎo狐貍磨了兩下牙,又露出一副猙獰的嘴臉來。
老山參確實毫不在乎,罵道:“你斷奶了么?就你那xiǎo板牙,能傷的了老祖我?如果不是老祖害怕那把軒轅劍,會和你們説話?做夢去吧?”
“哦,原來你害怕我這把劍?!碧K秋白頓時恍然,隨手把劍拎了起來,笑嘻嘻地説道:“那你趕快變回原形?!?br/>
“你想干啥?”老山參被嚇得連連倒退,吼道:“你就算今天殺了我,你也煉化不了我的血肉。除非我心甘情愿,否則會自爆?!?br/>
“我去,還有這樣的説法?”蘇秋白有些不信。
xiǎo狐貍蹦了過來,重新爬上他的肩膀,無可奈何地説道:“他説的不錯,如果我們想煉化他的血肉,還真就必須讓她主動交出,不然誰也得不到?!?br/>
“照這么説,他能活到現(xiàn)在,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了?”
“就是這樣的??!”xiǎo狐貍滿臉無奈,而且看著老山參還不斷流口水。
老山參又趕緊往后退了幾步,喝道:“別打壞主意,否則大家誰都別想好?!?br/>
“別啰嗦了,趕緊來diǎn實惠的?!碧K秋白可不愿和這兩個妖精磨嘰,直接説出了自己的目的:“我需要進階,你要幫不到,那我也不介意讓你自爆?!?br/>
他的樣子有些嚴(yán)肅,老山參臉色變了幾遍,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滿臉肉疼地揪下了幾根胡子,往前一遞説道:“那你先把這些化掉?!?br/>
一看那幾根金黃色,還彎彎曲曲的胡子,蘇秋白忽然想到了其他東西,險些又吐了,罵道:“你耍我是吧?”
“我有病??!”老山參,把那幾根胡子往地上一扔,扭頭就向那片竹林走去。
“別走?!碧K秋白臉色大變,剛要揮動軒轅劍,給這老家伙diǎn教訓(xùn),可突然又把動作停住了,兩眼看著面前的地面,倆眼瞪得就跟包子一樣。
不止是他,就連xiǎo狐貍也從他肩膀上跳了下來,看著地上幾根手腕粗細的胡蘿卜,也是有diǎn傻了。
剛才還細的跟那啥毛似的,可一到了地面,竟然變成了胡蘿卜,這玩意兒太玄換了。
不過這倆人只是稍微呆滯了一會兒,就都反應(yīng)過來,xiǎo狐貍二話不説,抱起一根胡蘿卜就跑。
蘇秋白本來相罵兩句來著,可一看地上還有十多根,頓時就忘了罵人,趕緊用衣服包了起來。
老山參已經(jīng)進了那片紫竹林,正在那里貪婪地呼吸靈氣呢。
xiǎo狐貍早就沒了蹤影,不知道跑哪兒啃胡蘿卜去了。蘇秋白也不敢耽擱,抱著一堆胡蘿卜進了別墅。
剛才院子里吵吵鬧鬧,可別墅里面卻靜悄悄地鴉雀無聲。
周馨的房間沒有燈光,除了三樓的張佐倩,這別墅里就他和元陽子兩個。不對,仙子阿應(yīng)該又多了一個高峰。
知道這個時候,他才想起高峰來。下午回來的時候,他因為向著捉鬼的事情,金壇把那人都給忘了。
難道下午自己回來的時候,元陽子閉關(guān)不兇,就是因為那個高峰?
想到這種可能,他急忙把一包胡蘿卜放在自己房間里,快步到了元陽子的房間外面。
側(cè)耳聽了聽,房間里并沒有太大的動靜。他急忙放出神識,直接進入了房間。
房間的大廳里,高峰正在盤膝而坐,上身沒有穿衣服,古銅色的肌肉很是健壯。隨著呼吸,一道道白氣不斷在他身邊纏繞。
蘇秋白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高峰的心魔已經(jīng)被完全壓下。雖然還沒有化解,可短時間之內(nèi)肯定不會再犯。
高峰這邊沒了危險,他又急忙到了臥室里面。
元陽子也在盤膝而坐,可看他不時皺緊眉頭的樣子,明顯是在修煉,而且還似乎遇到了難題。
蘇秋白并沒有叫醒這兩個人,神識悄悄退出房間,然后他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床上那一包胡蘿卜,他卻是摸著鼻子遲疑了。因為他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不知道這東西該怎么服用?
遲疑了一會兒,他猛地啐了口唾沫:“這還用猶豫?既然不懂煉丹,那自己就學(xué)xiǎo狐貍唄!平時又不是沒吃過胡蘿卜,現(xiàn)在又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打定了主意,他把衣服包打開,隨手撿起一根胡蘿卜看了看,上面竟然連diǎn泥土都沒有。金黃燦爛,而且里面還不時有著晶瑩光芒閃爍。
“咔嚓!”他把蘿卜往嘴里一送,一口咬了下去。
有diǎn甜,還有diǎn酸,不過那滋味兒卻是特別舒爽,而且吃下去之后還一diǎn不適的反應(yīng)都沒有?
一邊嚼著蘿卜,他一邊狐疑:不是説靈藥入口,都會讓人難受一陣子,然后才是洗毛伐髓么?怎么自己吃了這東西,就跟吃了根甘蔗一樣?
雖然想不明白,可既然都吃上了,他也沒有停下的道理。何況忙活了這么久,他連飯都沒吃的,早就餓了、現(xiàn)在蘿卜擺在面前,那就當(dāng)果腹充饑了。
“咔嚓咔嚓!”伴隨著一陣的咀嚼聲,一根蘿卜很快就沒了。
他摸摸肚子,發(fā)覺沒什么異常,又隨手抓起一根。很快,十幾根胡蘿卜全都進了他的肚子。
他摸摸肚子,發(fā)覺除了感覺有diǎn飽之外,就是xiǎo腹哪里似乎有diǎn熱,除此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異常。
“不會是假貨吧?”他摸著肚子眼珠子亂轉(zhuǎn),心説老山參那么奸詐,手不定還真是拿假貨欺騙自己。
“這老東西,不給他diǎn厲害看看,他還真不知道馬王爺……我去,怎么肚子疼?”
他剛剛感受到那股痛感,就感覺眼前一黑,xiǎo腹里像是突然多了一條瘋狗,在他肚子里亂撕亂咬。
“尼瑪,老山參你敢害我?”他只罵出這一句,那股疼痛就再次襲來,讓他眼前一黑,什么話也説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