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問題的事端最先由吳梅生起的。
吳梅在向汪東提起孩子的事情時,其實是斟酌了好久要不要和汪東說,內(nèi)心做過非常劇烈的掙扎,畢竟她和汪東已經(jīng)分開,平時她和汪東也幾乎不聯(lián)系了,自己的告知會被人是懷著丑陋的目的,認(rèn)為是在嫉妒他們的生活而使用陰謀手段,但吳梅想來想去自己和汪東怎么也是有十幾年的感情,從這份過去的情分上講,她是有必要提醒提醒汪東的。
這天她鼓起勇氣打通了汪東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汪東因生意失意而語氣冷淡的聲音,讓吳梅覺得汪東不歡迎自己打電話,心情變得復(fù)雜,只和汪東簡單地扯了幾句家常便掛斷了電話。
“聽說你生了個兒子。”
“是的。”
“恭喜?!?br/>
“你是怎么知道的?”
“別人告訴我的?!?br/>
“你還有事嗎?”
“沒有了。”
“你過得還好嗎?”
“謝謝你關(guān)心,我過得很好?!?br/>
“軒軒呢?”
“軒軒也過得很好,你好久沒看過她了,她其實很想你的?!?br/>
“是的,現(xiàn)在忙,等空閑的時候我會去看她的?!?br/>
“好吧,那先這樣了。”
掛斷電話之后,吳梅黯然神傷卷縮在沙發(fā)角落里無聲無息地流了好久的淚,汪東說到的忙很刺痛她的心,她想到了汪東所謂的忙是在忙什么,卻不知道汪東此刻因為生意上的事已經(jīng)是焦頭爛額。
吳梅感覺到自己和汪東已經(jīng)陌生到通話找不到共同話題,每一句話都像是陌生人的多余,完全沒有了共同的頻率。吳梅又扯了一把紙巾擦干了淚水,她打算編完最后一條短信從此將汪東從通訊錄里刪除。
吳梅的短信是這樣寫的:汪東,對于你添得王子,從情理來說,我應(yīng)該恭喜你,但現(xiàn)在的我真不知道該不該恭喜你。我先向你申明,我發(fā)這條短信不是仍對過去存在憤恨,也不是嫉妒你現(xiàn)在的生活,軒軒已經(jīng)填補了失去你之后我生活中所有的空缺,我基本適應(yīng)了沒有你的生活,我今天要告訴你的事僅是作為你我曾經(jīng)作為夫妻的份上,希望在有些事情上你不要被蒙蔽了,甚至被別人戲耍了,希望你能擦亮眼睛看清楚,請你再仔細看看你的兒子,是不是像你?像你哪里?還是像龐偉豪?
看完吳梅的短信,汪東萎靡的意志就像打了一針興奮劑,至于吳梅是怎么知道他和武美生了孩子,又是怎么準(zhǔn)確知道了孩子的長相,此刻的汪東一點都不想去弄明白,他只是在腦袋昏沉的情況下展現(xiàn)了身體的亢奮,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丟掉手上的手機,然后箭步走到了搖籃旁邊,繞著看了一圈又一圈,俯下去又抬起來,然后抱起小孩眼皮眨也不眨地死死盯著。
小孩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一醒來視線里是汪東吃人般的眼神,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你這樣盯著看干什么?把小孩都嚇哭了。”
“我要好好看看他哪里像我?!?br/>
武美沒有回答,她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心頓時緊了起來,她聽出了汪東的話里有話,聽到了汪東的懷疑,卻不清楚汪東是怎么突然心生懷疑的。武美馬上想到,自己不能遲疑太久,不然只會加深汪東的懷疑,便用力地對視著汪東的眼睛說道:“鼻子不像你嘛,都是那么高挺?!?br/>
“是,是,像我,像我,高挺的鼻子。
汪東重新將小孩放進了搖籃,小孩停止了哭泣。
事情暫時告了一個段落,但兩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結(jié),而這個告了一個段落的事情在汪東攜帶武美和孩子參加了一個朋友的聚會后,又起了波瀾。
參加聚會都是汪東一群非常要好的朋友,平時大家都是無拘無束,什么玩笑都開,在這次聚會上,大家搶著抱著小孩,恭喜著汪東老來得子,迎來第二春。
期間一個朋友抱著汪東的孩子哄了好久,在轉(zhuǎn)給汪東抱的時候笑了一句:“汪總,你真是老當(dāng)益壯,不服輸也不服老,我們這群哥們就你最厲害。”
(寫在后面:這是計劃寫的三篇職場系列的文章之一,本篇不會太長,也沒有時間寫太長,因為寫作純粹是工作之余的不甘寂寞,做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寫點自己的憋過的感悟。本篇最終呈現(xiàn)給大家的前前后后做了三稿,先是筆記簿上寫出,然后敲錄到電腦,再是一邊讀一邊發(fā)表,在情節(jié)上要求自己有跌宕起伏和峰回路轉(zhuǎn)但在合理的發(fā)展主線內(nèi),體現(xiàn)人物性格的結(jié)果。最后,希望親們的多多指導(dǎo)和支持,關(guān)鍵是多給意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