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散盡,龍頭映入眼簾。一只眼睛傲視著天空,另外一只眼睛則藐視大地的一切。
初升的陽光照射在龍頭上,散發(fā)出奇異的褐紅之色。
“征服它?!迸肿右宦暣蠛?,用手指著龍頭。
我們觀察過,巨大的籠嘴有可能是客通道,只是通向哪里是個未知數(shù),或許一直延伸到龍尾......
“怎么征服呢?”籠嘴距離地面大約30米左右,徒手攀爬我沒有這個自信,更沒有這個能力。
“從后面山脊龍背進吧?!倍四厩S提議。
從上山到山脊還算平整,路途也不算太難走,崎嶇突兀的巖石,有的異常鋒利,一不小心就會給劃出一道口子,所以大家都比較小心,速度也就相對比較慢。
一路上還有異常甘甜、清澈的泉水,補充著我們失去的水份。
“安言會在哪里呢?”路邊休息的我們,端木千鳶的語氣里充滿了擔(dān)心。
我忽然想起什么,問到:“端木,我們家族之間有什么淵源呢?我想了很久都沒有想清楚?!?br/>
端木千鳶沉思了一會說道:“從我記事起,就知道有些淵源,然而具體指什么我就一無所知,或許爺爺也是一無所知。”
“這就太奇怪了,我只記得古代商鞅變法中有,連相坐之法,造參夷之術(shù)。沒有想到“詛咒”也有連坐的嗎?”我把現(xiàn)在還不能解釋的家族之謎叫做詛咒。
一直沒有說話的胖子忽然說道:“也許你們兩家是親戚呢,比如:你祖上有人嫁到端木家,或者端木家有人嫁到你墨家,然后,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晚上,披頭散發(fā)的女鬼穿著一套紅色的衣服,成了厲鬼,口中喊道:千鳶,還我夫君,還我夫君......”
“去去去,別胡說八道。”端木千鳶被胖子活靈活現(xiàn)的表演逗的哈哈大笑。
“我這是不知道你祖上的名諱,所以用千鳶代替啊?!迸肿诱f道。
其實這個時候我看看端木千鳶,她也看了看我,其實雖然胖子夸張,但這也有可能。
我沉下臉,說實在的滿臉的魚鱗,是不是沉下臉別人也看不出來,說道:“如果知道我們兩家的淵源,或許事情就會變的簡單很多?!?br/>
“如果知道,爺爺早就告訴我們了,就不會這么費勁,現(xiàn)在還是一步一步追查比較靠譜,所以徐家這條線索不能斷?!倍四厩S撿起一塊石頭扔進山崖,或許她的內(nèi)心也很憋悶。
“或許找到安言之后會有一些進展吧?!蔽覂?nèi)心中滿是期望,或許還有一些些自我安慰。
遠處,陣陣海浪拍打著海角的聲音,一浪又一浪永無停息。
海面上陽光折射出凌凌波光,仿佛置身在童話世界。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啊,萬里長征還剩下最后一步?!迸肿右荒_踏在巖石上,一手朝前做了一個沖鋒的手勢。
站在龍頭之上,我點上三注清香,說道:“龍神莫怪啊,清香三注,如若怪罪香斷我們回?!?br/>
香,裊裊升起的青煙,無異。
龍頭嘴內(nèi),映入眼簾的是一副巨型石棺,黑紅相間。
黑色的石棺,黝黑,猶如暗無天日的地獄。
鮮紅的圖案,猶如流淌在黑暗中的鮮血,異常驚悚......
還沒有等我們看石棺上的圖案,石棺上跳上一只狐貍。
紅色的狐貍,身上如同火焰般的火紅,一只火狐。
腳步輕盈,跳躍間沒有絲毫的聲音,裂開嘴卻不出聲,身段極其優(yōu)雅,四肢勻稱,火紅的身子卻又有著雪白的眉毛,使它的鼻子、眼睛和整張臉顯得生動傳神,說不出的嫵媚。
“好可愛啊?!倍四厩S一邊說著一邊笑盈盈上去想抱狐貍。
火狐的眼光閃出琉璃色彩,奇異、嫵媚,應(yīng)該說是妖媚。
“嗡”
腦海中開始嗡嗡作響,眼前進入了一個神奇的世界,陽光明媚溫暖舒適,猶如置身在浩浩天宙,袤無垠,星辰點點,深邃而又平靜,處處是奇花異草,香氣撲鼻,身邊色彩斑斕、溝壑相間卻又氣勢磅礴。
眼前是一片仙境,不是仙境怎么有這么奇妙的感覺和景色呢?
仙境,出現(xiàn)了兩個模糊的影子,笑盈盈朝我跑來。
“墨寒、墨寒”他們一邊跑一邊叫著我的名字。我努力想看清他們的臉,然而還是模糊不清,猶如虛幻。
“是爸爸媽媽嗎?”我心想。我開始向他們跑來的方向跑過去,盡快看清他們的臉。
“墨寒,墨寒?!蔽叶吅孟衤犚娏死项^的聲音。
“老頭,你跑哪兒去了。”我說??墒茄矍俺讼删尘跋筮€有兩道奔跑的身影,沒有老頭的蹤跡。
“墨寒,記得我教過你的《準提咒》嗎?”是的,是老頭的聲音,他一直在我的身邊說話,可是我為什么看不見他呢?嗯,想起《準提咒》我還被老頭揍過,那時候年輕,血氣方剛,夜晚總是難眠,自然回去看一些亂七八糟的網(wǎng)站,讓自己的血氣不要太滿。
“稽首皈依蘇悉帝頭面頂禮七俱胝,我今稱贊大準提唯愿慈悲垂加護,南無颯哆喃。三藐三菩陀。俱胝喃。怛侄他。唵。折戾主戾。準提娑婆訶?!蔽乙贿叧曇舻姆较蚺?,一邊低低吟唱。
忽然間,眼前的身影消失,景色消失,我已經(jīng)跑到龍牙處,再跨幾步便直接墜落30余米的龍頭之下。
“臥槽,中邪了......”一瞬間我全身冒出無數(shù)冷汗。
轉(zhuǎn)過身看見,胖子笑盈盈地朝龍口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念念有詞,卻是聽不清他說些什么。
端木千鳶跟胖子一樣,只是她不??奁?、流淚。
“端木、胖子?!蔽腋呗暫暗?,然后他們置若罔聞,似乎根本聽不到我的叫聲。
“咕咕”這是我第一次聽見狐貍的叫聲,它依舊昂著頭端坐在石棺之上。
“臥槽,是你搞的鬼嗎?”我來不及計較,因為端木千鳶與胖子距離龍口懸崖的位置不超過10米。
我沖到胖子身邊抱著他使命搖晃,大聲叫道;“胖子、胖子?!逼婀值氖俏沂姑浦乃俣雀鷽]有我推著是一樣的。
“醒醒啊,胖子。”
“醒醒啊,端木?!?br/>
無計可施的我只能來回跑動,在他們的耳邊狂吼,可是一點效果也沒有,無奈的我只能伸出手“啪”幾個耳光扇在他們臉上,然而還是沒有任何效果。
8米......
5米......
明明看見他們已經(jīng)在死亡的邊緣,卻又無計可施,難道看著他們墜崖而死?我取出二皮匠小刀,說道:“最后試試,實在沒有辦法了。”
刀,刺進了胖子與端木千鳶的小腿,沒有傷到任何筋脈與骨頭。
“啊......”
“啊,好痛?!?br/>
驚叫聲起,我知道已經(jīng)破解了火狐的妖媚之術(shù),我攤到在地上,一動也不想動,汗水已經(jīng)濕透了我的衣服,是冷汗。
因為我全身感到冰冷,眼前都是老頭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