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情惑上班的時候認(rèn)識的,人……很好。而且家世不錯,所以這件事,幫了我的忙?!蔽业椭^說,聲音卻抑制不住的越來越小。
她沒有再問什么,氣氛又是一陣沉默,漸漸的,我有些忍不住了,害怕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謊言會被揭穿,于是只好岔開話題,問道:“媽,你吃過飯了沒有?”
“我吃過了,你呢?”
“我也吃過了?!闭f完,我低頭看了下時間,然后又抬起,“媽,我還得準(zhǔn)備準(zhǔn)備,就先回去了?!?br/>
“情深,你不在家里多留會兒嗎……你爸爸出門買菜了,待會兒應(yīng)該就回來了……”她問的有些遲疑,我從這語氣里聽到了迫切的挽留之意。
我也想留下,可……
可,終究是搖了搖頭,拒絕了她,“不了,下次有空再回來看你們?!?br/>
她看著我,輕輕嘆了口氣,許是知道我決意離開,也沒有再挽留。
……
……
離開之后,我沒有立馬打車回去,而是沿著那條路,一個人慢慢的走著。
六月的天氣,溫度早已經(jīng)不低,縱然是夜晚,也絲毫感覺不到冷意,倒是讓人有種說不出來的涼爽。
吹著夜風(fēng),我的頭腦中一片清醒,甚至,這一刻感覺比任何一刻都要清醒。
可越清醒,就越是孤獨(dú),越是落寞。
時間并不晚,道路旁邊仍然有不少的人在走動,道路中央車水馬龍,霓虹燈光斑駁的交織在一起,為這暗色的夜增添了不少靚麗。
月色下,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只覺得自己好像身處在另外一個空間里,與這個世界,完全格格不入。
走了一會兒,口袋里的手機(jī)忽然響起來電鈴音。
打電話的人,不用想,也能知道是誰,所以,我沒有在第一時間接聽,自己也說不清楚,是不敢還是不想。
一會兒后,系統(tǒng)自動掛斷。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氣,可還不等這口氣緩過來的,手機(jī)就又響了起來。
我沒有辦法,只好從口袋中摸出了手機(jī),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輕輕出聲,“喂。”
“怎么樣,收拾好了沒有?”手機(jī)那邊,傳來傅景庭低沉的聲音,帶著自有的壓迫性,讓我忽略不得。
“還沒有,”我低著頭看著腳下的路,一步步的走,“我現(xiàn)在在外面,待會兒回家收拾?!?br/>
他又問:“什么地方?”
我抬起眼,目光掃過周圍的景象,然后如實回答:“北橋路,同安街?!?br/>
“在那別動,我現(xiàn)在過去?!彼@么說了句,然后就直接掛了電話,除此之外,沒有再說別的。
看著已經(jīng)黑下去的手機(jī)屏幕,我的心里充滿被束縛的無力感,在路旁找了個石凳坐下來,然后耐心的等。
夜色漸深。
對面,是一家ktv,我坐在這里,隱約還能聽到從那邊傳來的歌聲,又亂又雜。
等了沒多久,那輛熟悉的車,便出現(xiàn)在了我的視線中。
“吱——”
剎車聲響起,因為對面?zhèn)鱽淼母杪?,所以顯得并不怎么刺耳,車子剛剛停下,車門就被人打開,緊接著,我看到傅景庭下了車。
他先是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最終視線定格在了我身上,然后邁開腳步,大步流星的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我也站起身,走向了他的方向。
然后,我跟著他一起上了車,心情已經(jīng)緩解的很好,雖然無法做到最平靜的狀態(tài),但也絕對不會失控。
他沒有立即開車離開,關(guān)上車門之后,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問道:“這么晚了怎么還在外面?”
“我回家了,剛剛出來?!蔽椅⑽⒋怪暰€,聽到自己的聲音很是清淡。
他沒再問什么,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轉(zhuǎn)而看向前方,將方向盤調(diào)整好,啟動引擎,直接駛了出去。
車速很快。
夜風(fēng)從大開的車窗灌進(jìn)來,吹在我的身上,讓我還是感到了有些涼。
過了會兒,他才又問道:“你住在什么地方?”
我報了個地址給他,沒過多久,車子就在我住的地方樓下停了下來。
普通的住宅區(qū)赫然出現(xiàn)這樣一輛世界級的名車,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視線,過路人的目光時不時的往這邊瞟,甚至有的人還伸出了手,指指點(diǎn)點(diǎn)說著什么。
最初的時候,我還擔(dān)心他會忍不住生氣跟人起什么沖突,畢竟以他這樣驕傲尊貴的身份,應(yīng)該會很討厭別人對自己指手畫腳的。
可到最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擔(dān)心完全多余,他壓根沒有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將那些人直接無視了去。
收拾好了行禮,我重新回到車內(nèi),系好安全帶。
傅景庭調(diào)頭離開,拐了個彎朝著一個方向駛過去,過了約莫四十多分鐘才停下,透過車窗,我看向外面,發(fā)現(xiàn)這兒并非是市中心,而是近郊。
這兒的環(huán)境遠(yuǎn)比市區(qū)要清新,因為離著市區(qū)并不算太遠(yuǎn),所以也成了炙手可熱的好地段,寸土寸金。
大門開啟,他將車子駛進(jìn)去,經(jīng)過好幾條彎彎繞繞的路,才到了車庫。
到了車庫之后,他才熄了引擎,淡淡說了句,“下車?!?br/>
話音落下,自己率先下了車,然后打開后座的車門,將行李一一提下來。
因為行李并不多,所以只用了一個行李箱和一個稍微大點(diǎn)的手袋裝著,他一個人拿了,沒有再給我。
我跟上他的腳步,沒有說話,沉默的隨著他一起往里走。
進(jìn)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座別墅并不只有外表和地段好,內(nèi)里的裝潢,更是奢貴的讓人吃驚。
不與普通的別墅一樣,面積大的優(yōu)勢讓里面的裝潢也精致到了極點(diǎn),一如莊園一般。
走過長廊,我跟著他一起走到客廳,傅景庭將手里的東西放置到一旁,然后直接上了二樓。
我依然跟在他后面,尾隨著他,如附屬物品。
可不就是?
現(xiàn)在,我的確可以稱得上是他的附屬物品。
二樓有三間臥室,傅景庭打開其中一間,走進(jìn)去,然后便開始扯襯衫上的水晶紐扣。
看著他的動作,我的心里不禁泛起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