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婚姻大事該是由父母做主,但若是表哥有自己的主意,我想岳父和岳母大人也會同意的?!?br/>
蕭郴說完,楚窈笑得更厲害了。
“對對對!表哥你都出來了,到時候好好看看有沒有合眼緣的妻子,若是有,我相信爹娘也不會反對的。”
這兩人分明都是在逗他,可楚譽的臉就是紅得停不下來,最后只是輕咳一聲,說了句要去看蕪寶和硯寶,就逃也一樣地離開了。
等他離開后,楚窈才漸漸止住了笑意。
“我這個表哥真的太容易臉紅了,雖說性子實誠,可這也太……”
她甚至都覺得,他父母安排楚譽過來,或許就是存了這心思。
畢竟楚譽年紀也不小了,在族里給他挑好姑娘之后,他也只是一句但憑他們做主。
楚父和宋霓裳又擔心若是隨意給他挑選一個妻子,楚譽跟未來妻子之間沒有感情,但是以楚譽的性子絕對不會說出來,反而耽誤了兩人的一生。
他們的思想并不封建,否則就不會在當初楚家和宋家還沒有和解的時候兩人就在一起,更不會看到楚窈和蕭郴在沒有他們的同意的情況下就在一起時直接拆散他們。
若是楚譽能夠自己尋找一個和他恩愛不疑的妻子,那無論那個女子是什么樣的家世,他們都不會反對的。
這些雖然他們沒有在信上提,但是楚窈也猜到了。
否則,只是送一個石頭,不一定需要楚譽走一趟。
楚窈把自己的猜測跟蕭郴說了一遍,卻聽到蕭郴直接開口道:
“既如此,窈窈是想當這紅娘了?”
楚窈噎了一下,搖了搖頭。
“免了吧,我只認識幾個女子,三妹已經嫁給梁王,白青禾也還在蕭啟野和那個蘇毅之間徘徊,剩下的女人就是蒙古斯綺和楚欣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善茬,我可不想禍害表哥?!?br/>
楚窈在腦海里把自己認識的人想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適合楚譽的,只能作罷。
在她看來,緣分到了的時候,自然就到了。
楚窈都沒有再想這件事情,蕭郴更不會再想,兩人抱在一起,享受著當下的溫馨。
只是還沒多久,就有暗衛(wèi)來報,蒙古斯綺已經被帶走了。
他們這才想起來,之前為了牽制蒙太多越,擔心他坐上皇位之后對他們不利,還把蒙古斯綺看押了起來。
但是因為遇到這個魔胎的事情,所以他們撤離了原本的客棧,但是卻把蒙古斯綺落在了那里。
那邊暗衛(wèi)們還在盡責的看押著蒙古斯綺,誰能想到今天她竟然被人帶走了。
“可看清楚是什么人把她帶走了?”
楚窈連忙問了一句。
若是蒙太多越的話,那或許是蒙太多越要有所行動,也或許是他覺得他們現(xiàn)在在同一戰(zhàn)線,不想阿姐受罪了。
但無論哪一個,都讓楚窈感覺到了不爽,若是蒙太多越真的要把他阿姐帶走的話,兩天前就可以跟他們言明。
可暗衛(wèi)卻搖了搖頭。
“不是!屬下看著那人不像是蒙國人?!?br/>
如今,在蒙國皇城境內,不像蒙國人的,只有他們這些明國人和燕政等燕國人。
那些燕國人的目標只有燕政,跟他們并無多大關系,所以不會費心去把蒙古斯綺帶走,他們只要繼續(xù)給蒙皇施壓就可以了。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燕政了。
燕政把蒙古斯綺帶走的目的,只可能是因為蒙太多越。
楚窈想到這些,蕭郴自然也想到了。
“留下少部分人在這里守著,其他人跟上撤離,若是蒙太多越來者不善,你們直接撤退,若是他獨自前來,就把他帶來。”
蕭郴一邊示意暗衛(wèi)們收拾東西走人,一邊又留下來幾人在這里守著,只要他們把那塊石頭帶上,那魔胎就不會察覺到他們,至于其他人,在他們眼里并不是很懼怕。
暗衛(wèi)們領命,很快就收拾好了,楚譽還在陪著蕪寶和硯寶玩,兩個孩子雖然還有些興致缺缺,但是也很給這個舅舅面子。
驟然間聽到了要撤離這里,楚譽也不馬虎,給兩個孩子當即抱在了懷里。
扭頭,就看到楚窈和蕭郴也已經進來了。
“我們先換個地方,表哥你也隨我們來?!?br/>
楚譽自然不會有異。
一行人很快就換了個地方,雖然里原來的地方不遠,但是卻比之前蜷縮的那個小宅子大多了。
果然,沒過多久,他們就聽到了一撥人浩浩蕩蕩地去了他們原先呆的地方,但是領頭的人卻不是蒙太多越。
楚窈和楚譽眼神極好,隔著很遠就看到了領頭的人,楚譽不認識那人,但是楚窈卻是見過的,那個人正是蒙太多越的兩個兄弟中的一個。
這個地方除了蒙太多越之外,并沒有別人知道,但是他跟他的那兩個兄弟一直都不和,怎么可能由他兄弟來抓他們,無論是為了立功還是做樣子,都該是蒙太多越來才對。
因此,楚窈把這些消息跟蕭郴說了一遍之后,他們就都猜到了,定然是蒙太多越那邊出了什么事情。
但是具體的事情他們并不知道,只能讓暗衛(wèi)們細細查探。
這么浩浩蕩蕩的人闖到了那邊,那邊留守的暗衛(wèi)早就察覺到了不對躲了起來,因此,蒙太多越這位兄弟也只是進去走了一圈,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就灰溜溜地帶著人離開了。
但是楚窈知道,他們這次撤離的比較急促,定然還是留下了不少痕跡,只希望這些痕跡能幫到蒙太多越。
等到了晚上,那邊留守的暗衛(wèi)才趁著夜色悄悄溜到了她們這邊,把今天白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雖然他對于蒙國的話聽不懂,但是從那幾個人的表情上面也能看出來,他們對于沒有找到蕭郴和楚窈等人很是不甘,尤其是為首的那個蒙國皇子,對著手下怒斥了半天,聽上去就像是咒罵一樣。
蕭郴讓他們下去歇息,剩下的另一波暗衛(wèi)則是趁著夜色去而來蒙太多越的府上。
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還是那個魔胎,若是他們出去的話,那個魔胎一定會發(fā)現(xiàn)他們的。
所以他們只能讓暗衛(wèi)去打探消息。
蒙太多越若出事的話,那他的府上此刻定然是守衛(wèi)森嚴,只是這幾個暗衛(wèi)去的話,他們也擔心反而會打草驚蛇。
就這樣提心吊膽過了許久之后,楚窈和蕭郴終于在半夜的時候聽到了暗衛(wèi)回來的聲音。
“主子,屬下已經查探到了,蒙太子府上守衛(wèi)森嚴,但是大多數(shù)都是蒙皇的人,并沒有燕政的人,屬下和幾人潛進去之后,就看到了蒙太子已經被軟禁起來了,雖然不知道為何,但是蒙太子意識不清,說我根本分不清眼前人是誰,無論別人問他什么,他都會如實說出來?!?br/>
暗衛(wèi)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他總覺得這樣的蒙太多越像是被下了藥一樣。
楚窈聽到這個癥狀,當即開口道:
“這是一種毒藥,是一種直達神經的毒藥,能讓中毒者開口說出實話,而且也分不清眼前人是誰,基本上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人都是他最信任的人。”
想到這兒,楚窈忽然問了一句。
“你們跟蒙太多越接觸的時候,他把你們認作了誰?或者說他當時開口說的一個人名是什么?”
或許他們只要找到這個蒙太多越最信任的人,就能幫忙。
但是暗衛(wèi)口中確是說出了一個詞。
“阿蠻!”
那暗衛(wèi)想了想,肯定地說道:“屬下的確在他嘴里聽到一個詞,他說的最多的詞就是一個阿蠻!”
但是這個阿蠻顯然是蒙國的話,他們也不太確定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是一個人的名字還是什么?
楚窈頗有些頭疼。
掌柜的之前就去了別的地方,并沒有跟他們在一起,而是在外面替他們打探消息,現(xiàn)在掌柜的不在身邊,他們連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而且這么晚了,他們就是想要找到這個人,也只能去找掌柜的詢問。
蕭郴當機立斷,直接讓一個暗衛(wèi)去找掌柜的詢問這句話的意思。
他們如今被困在這里,不好走開,但是外面還有蒙皇的人,若是蒙太多越又出事的話,那他們這邊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事到如今,他們肯定是先要把蒙太多越喚醒,讓他跟他們里應外合,到時候就算姜家的人來了,他們的勝算也能更大一些。
否則到時候他們要應對的不僅是姜家的那個魔胎,還有蒙皇。
“早知如此,就該直接讓蒙太多越得到皇位?!?br/>
可惜蒙太多越那個人看似無情,可實際上非常重情義,這一點從他對他阿姐和他父汗的態(tài)度上就能看得出來。
即便到了現(xiàn)在這地步,蒙太多越依舊沒有讓他們對蒙皇動手,它只是讓他們幫他得到皇位,然后蒙皇交給他自己處理。
這邊唯一一次跟他們提起說忍不下去了,也只是因為蒙皇對他的阿姐動手了。
可這種情義,卻是成了優(yōu)柔寡斷,還讓他們陷入了這種境地。
蕭郴不置可否,抱著楚窈的手緊了緊。
“他的確優(yōu)柔寡斷。”
楚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