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老嚴(yán)心頭殺機凜然,干枯的手掌猛然竄出,向著凌韶溟的胸口襲來。
令人吃驚,在凌韶溟的眼中,此人不過中年模樣,但手掌干枯,好似老年一般,十分的奇特。
他不由得心中一沉,此人定時練習(xí)了什么厲害的掌法,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果不其然,隨著越來越臨近,凌韶溟能清楚的看到,手掌上紋路不同,手指,手指甲都泛著一種攝人心魄的寒光。
掌勁猶如滾滾大浪,一層疊著一層,強烈的壓迫感瞬息而來。
凌韶溟心神緊繃,整個人屏息靜氣,坦然面對著。
精、氣、神三者合一,好似離弦之箭,猛然一拳搗出,拳罡所到之處,空氣震蕩不休,掀起層層氣浪。
轟然一擊!
倆人盡皆后退,巨大的力道令凌韶溟砸在了墻面上,一道凹陷呈現(xiàn),裂痕密布。
老嚴(yán)同樣不好受,腳都站不穩(wěn),干枯的手掌更是顫抖不停,只有他自己清楚,里面已然斷骨,這條胳膊算是廢了。
他練了幾年的殺招,最終還是敗了,自己不是對手!
凌韶溟一抹嘴角的鮮血,看向此人,微微笑道:“不錯,有些本事?!?br/>
緩緩向著此人走去,還未等他出手,老嚴(yán)卻極其的果斷,直接向外逃去,在雨夜的遮掩下,眨眼間就不見了蹤跡。
雷哥此時眼中血絲密布,已然是瘋癲之象,他慘笑一聲:“凌韶溟,你壞我好事,去死吧!”
目眥盡裂,猙獰可怖,殺機仿若實質(zhì),不要命的沖向凌韶溟,手中的軍刺緊握,打算同歸于盡。
但凌韶溟怎么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身形一躍而起,凌空一腳,雷哥牙齒被打爆飛出,鮮血噴涌,沒了氣息。
女子看到這一幕,心中哀怨,最終向著遠(yuǎn)處逃去,消失在了凌韶溟的視野之中。
成王敗寇,強者才能活到最后。
這一夜,凌韶溟看著雷哥的尸體,沉默了許久,最終只得微微一嘆。
前路充滿荊棘,他還有著太多的事情要做,而此人只是一個過客,一個本不該死在這里的過客。
當(dāng)日,他已然讓其離去,奈何對方積怨已深,非要前來生死相搏,這又是何苦呢。
處理完一切,凌韶溟看著四周,一片狼藉,搖了搖頭便道:“好好的一個房子,非得搞成這樣?!?br/>
花費了一些錢財,修繕完整,凌韶溟這才來到冰嵐酒吧,虎哥和胖子,意氣風(fēng)發(fā),看著四周一臉的笑意。
冰嵐酒吧的規(guī)模越來越大,這是虎哥和胖子都沒想到的,眼看四周顧客這么多,心里早就樂開了花。
“凌哥,你來了?!?br/>
虎哥微微一笑,讓開了座位,倒了一杯酒。
凌韶溟坐下,舉起酒杯,紅酒在燈光下閃爍著鮮紅的顏色,他沉吟少許:“最近這條街沒什么問題吧,其他人有沒有什么反應(yīng)?”
“這條街一共有三家,兩家夜總會,一家歌舞廳,有一家夜總會,似乎對于我們的壯大頗為不滿,暗中在調(diào)查?!?br/>
虎哥面色肅穆,沉聲說道。
“喔?”
凌韶溟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
虎哥點了點頭,繼續(xù)道:“具體的我們還在打聽,只是對方的態(tài)度并不怎么好,等幾天就知道了?!?br/>
凌韶溟對此倒是并不感到意外,自己鬧出這么大動靜,這條街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感到意外。
有的并不想多插手,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不是所有人都這么想,有的對于冰嵐酒吧的擴大持謹(jǐn)慎態(tài)度。
凌韶溟并未多言,他也不怕惹事,當(dāng)年林家家破人亡,四周的人冷漠無情,沒人發(fā)一句言,出手幫過一次。
... 這一次,他要報仇,拿回屬于凌家的一切,而冰嵐酒吧就是自己的起點。
勢單力薄,沒有背景,自己就沒有資格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對話,凌韶溟很清楚,只有拳頭大,勢力強,才能夠與之抗衡。
實力,錢財,勢力,可謂是缺一不可。
一個公司、一個集團能做大,明面上都是靠著錢財和人脈,產(chǎn)品和推銷,在一步一步做大。
但暗地里,大多都有著強大的實力和勢力,掃平阻礙,不斷的收購,并購,以此來增強。
很淺顯的道理,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
回到住所,凌韶溟開始回憶起糟老頭子的話語,自己所修煉的天地霸體訣,是一種至陽至剛之法,不能懈怠,必須保持不斷的修習(xí)。
天地霸體訣,一共分九層,每一層都能使其功力大增,實力不斷增進(jìn),氣勁更為恐怖。
十年的時間里,林旭從無到有,在糟老頭子的指點下,一路修習(xí)過來,歷盡千辛萬苦,最終才成就第三層。
體質(zhì)萬毒不侵,血液更是可以解萬毒,是極其強悍的功法。
但糟老頭子也說過,天下之大,高手如云,千萬不要妄自尊大,否則害的只能是自己。
凌韶溟能夠想象,一個不起眼的糟老頭子,都有著這么厲害的實力,可見世間確實不簡單,并不是只有自己才會修習(xí)。
之前所見的那人就是個例子,不過中年,手卻干枯成老者,其內(nèi)氣勁滾滾,綿綿不絕,可見到了什么地步。
一掌下去,估計鐵門都能洞穿,要不是凌韶溟力道更為強上幾分,早就被一掌斃命了。
雖然他贏了,但那可怖的氣勁卻從手掌直沖手臂,使得凌韶溟一只手受了傷,直到現(xiàn)在都還未痊愈,這就是代價。
而這也算是給凌韶溟敲響了警鐘,他的實力雖然不錯,但還需不斷修習(xí),以此才能應(yīng)付之后的危機。
時間轉(zhuǎn)眼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一陣敲門聲傳來,熟悉的聲音:“在嗎?”
凌韶溟緩緩睜開雙眼,似有精光四散,口中吐出一口濁氣,體內(nèi)加速運轉(zhuǎn)的氣血漸漸恢復(fù)平靜。
站起身子,開門一看,只見葉婉婷正盯著自己,眨了眨眼眸,白皙無暇的臉龐帶著一絲俏皮。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的?”
凌韶溟頗為疑惑。
“我好歹也是葉家的人,連你在哪都查不到,那不是在搞笑嗎?!?br/>
葉婉婷撇了撇嘴,繼續(xù)道:“走吧,我?guī)闳ネ嬉煌??!?br/>
凌韶溟完全是懵的,帶自己出去玩一玩?
被葉婉婷拉著上了一輛紅色寶馬,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很快來到了一家夜總會。
看到這條街,凌韶溟微微一笑,這不就是酒吧一條街嗎,冰嵐酒吧就在前面不遠(yuǎn)處。
轉(zhuǎn)頭看了看,豪爵夜總會,倒是挺霸氣,看起來頗為氣派,門口還有倆個安保人員,可見實力雄厚。
“今天,我閨蜜請客,說是大家湊個桌,順便給我介紹一些人?!?br/>
葉婉婷一邊往里走,一邊無奈的說著。
她幽幽一嘆:“凌韶溟,葉家雖然是豪門,但我,已,卻沒得選擇,為了生存,只能拉攏關(guān)系悄悄存活,這是必須要做的?!?br/>
“沒事,我能理解你的苦衷,今天過來,你恐怕不只是讓我來玩的吧?!?br/>
凌韶溟看著前方狹長的走道,輕聲說道。
葉婉婷面色略有尷尬,柔聲開口:“對不起,其實,我拉你過來,是想替我擋酒,當(dāng)然,名義上你可以說是貼身保鏢。”
“這怎么可以,當(dāng)初你可是答應(yīng)我了,做老婆呢,我不應(yīng)該是你老公嗎?”
凌韶溟轉(zhuǎn)頭一笑,摟著葉...婉婷的細(xì)腰,十分自然。
葉婉婷俏臉微紅,似乎有些羞澀,但想起之前在白云觀的事情,她心里卻有些坦然,面帶笑意,猶如綻放的花朵,增添了幾分美艷。
順著往里而去,零三號包房,一共三人,一女兩男,女的是葉婉婷的閨蜜,名叫殷靜,臉蛋甜美,一身雪白長裙,修長的雙腿,高挑的身材,吸引著火熱的目光。
有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到底是漂亮啊,凌韶溟心中微微感嘆。
和身邊葉婉婷的清純不同,此女舉止端莊似乎極其的注意,美眸微動,顯然城府極深。
“來,請坐,婉婷,這位是?”
殷靜看了看邊上的凌韶溟,微微一笑,詢問道。
葉婉婷正要開口介紹,凌韶溟卻很大氣的站起身子,不急不緩,神態(tài)自若:“我是她的老公,凌韶溟?!?br/>
話音一落,點頭瀟灑坐落,極其的自然。
這一幕令在場的人盡皆一愣,殷靜似乎有些驚訝,她給眾人倒上一杯酒:“婉婷,你那么小結(jié)婚了嗎,我怎么不知道?。俊?br/>
“這......”
葉婉婷也不知如何去說,話語停頓。
“我們還沒舉行婚禮,但我確實是她名義上的老公,當(dāng)然,說是男朋友也可以。”
凌韶溟笑了笑,緩緩說道。
殷靜看了看倆人,神色有些古怪,但并未深問,只是看向了邊上的倆人。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陳總,乾安公司的老板?!?br/>
說話間,一名身形微胖的男子站起身子,穿著一身昂貴的西裝,寸頭,戴著一塊勞力士手表,一副事業(yè)有成的富家打扮。
“這位是秦家少爺,想必婉婷你也認(rèn)識?!?br/>
邊上的那位,戴著一頂帽子,穿著打扮有些時髦,十分低調(diào),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
“葉二小姐,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這一次,還說讓殷小姐牽線,我們見個面,沒想到你竟然已經(jīng)有了男朋友了?!?br/>
微胖男子倒是直接,也不覺得尷尬,直接就說了起來,在他的心中,凌韶溟穿著普通,一副窮小子的模樣,完全就和葉婉婷不配。
也不啰嗦什么,一來就拿自己的身份去打壓,眼中透著一絲不屑之色。
“陳總,多謝你的厚愛,看來我們是無緣了,抱歉。”
葉婉婷淡然一笑,隨即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