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啞了?”
低沉的嗓音中,三分譏諷七分鄙夷,讓被壓身下的沈如塵渾身一震,哪里還能不知曉自己這是夜路走多,撞見鬼了!
他連忙松開摟在那人腰上的雙手,抵住他與自己緊密貼合的胸膛,剛想掙扎,卻不料假美人長臂一撈,擒住自己細瘦的雙腕,固定在頭頂,便再也動彈不得。
“放開我!”
少爺惱極,一別頭退離開那人長頸,想要逃開這股炙熱,心中的震驚與慌亂一度讓他心跳失了節(jié)奏。他哪曾想明明看到的是個美人背,轉(zhuǎn)過來竟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男子!
“哼!”
男子冷哼一聲,雙腿一勾,便緊緊壓住身下某個妄想逃竄的大少爺。他騰出一只手,一把捏住沈如塵的下顎,猶如神力一般,強硬的將其下巴一扳,二人便面目相對,霎時火光四濺!
沈如塵腦袋“嗡”的一下,有片刻空白。
竟然是本尊!!
少爺無意識的吞了口口水,他知曉這卑鄙小人容貌出色,前幾日隔著眾人他也不免為其容貌微震,現(xiàn)下,如此妖孽般的放大在自己面前,他竟有些無法呼吸……
消瘦精致的瓜子臉,燭光下,那如玉般的肌膚隱隱透著一股光華,細長的劍眉中一點櫻紅,那濃密細長的睫毛猶如蒲扇一般,微微遮擋住了那銳利而又深邃的寒眸,便更顯妖異。燭光掠過他高挺的鼻骨,透映出一條優(yōu)美的弧度,那緊抿的紅唇一絲不茍,粘著幾縷因為翻轉(zhuǎn)傾瀉而下的黑發(fā),整個人散發(fā)出的冷冽與其炙熱的體溫,形成鮮明的對比。
“膽子倒是不小,竟敢給本王下迷藥?”
他一張口,那股讓人燥熱的體香便迎面噴灑而來,沈如塵恍然初醒,順著他嘲諷的視線,瞧到那滿地凌亂的衣服,不由惱羞成怒,扭著身子掙扎回道,“就是下了怎么樣?!”
喬楚涵一愣,似乎并沒想到他被抓到做此等下流之事后,竟還能這么理直氣壯。稍稍一用力,便輕而易舉的箍住他胡亂掙扎的軀體,心中有些意外,這個惡少力氣竟如個女子一般弱小,他一下子便想到了民間孩子手中的玩物,紙老虎!
喬楚涵輕皺眉峰,長長的黑發(fā)早已將二人纏繞包裹,由于距離幾無空隙,便更能感覺到身下之人的孱弱。
其實,早在門外兩個婢女被放倒時,他就已察覺。這軟榻的置面上有一面銅鏡,他親眼看著這惡少用細管給自己下迷藥,成功后還自鳴得意的在房里走來走去,本來以為他要行竊,不想他忽然慌慌張張的脫起了衣服,還爬上了自己的榻!直至聽到那一聲莫名其妙的大吼,喬楚涵心中恍然明白了這惡少的來意,竟是如此齷蹉!
“本王瞧你是活膩了!”
喬楚涵面容本來就俊美之極,怒意乍現(xiàn),深潭一般的眸子中寒光一閃,那纖長的五指便轉(zhuǎn)至沈如塵的喉嚨,緩緩一收,惡少清俊的面容不由立馬變色。
“咳咳……該死……咳……快,放開,本少,爺!”
這個惡少皮相倒是生的還行,巴掌大的鵝蛋臉,五官很精致,尤其是這對水汪汪的桃花眸子,好似會說話一般晶亮閃閃,鼻梁說不上直挺,卻是很俏,水嫩透亮的紅唇此刻正張合著大口吸氣,露出兩排潔白的銀牙,倒像個被制的小獸,利爪獠牙盡數(shù)被縛,但骨子里卻有一股野性,不羈倨傲……
喬楚涵有些愣怔,指尖力道不由一松,緊接著他便感覺到手中傳來的一股滑膩之感,霎時詫異無比,什么樣的男人,皮膚竟是如此細滑?!
他的心陡然一跳,隨著門被撞破的聲音,“砰”的一下,巨震不已!
“王爺!”
“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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