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雨軒皺眉看向雨徹:“雨徹…”
“雨軒,別問了,是我心甘情愿?!庇陱剡肿煨α藥茁?。
“你…我就知道,你對那青衣有意思!”雨軒氣恨道。
雨徹笑著打了個呵呵。
“你少跟我嬉皮笑臉,你可知,今日街上有何傳聞?”雨軒朝著他腦袋拍了一下。
雨徹揉了揉后腦勺,齜牙咧嘴的問道:“什么傳聞?”
“你不知道?”雨軒疑惑。
“我從昨個兒便一直守著重華園,如何知道?”
“呵!你可知,月檸溪她有身孕了?”雨軒看著他問道。
雨徹茫然地看著雨軒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雨軒又朝著他后腦勺拍了一下:“你這呆子,我說月檸溪有孕了,孩子不是殿下的,你可明白?”
……
雨徹聽著這個消息,像是驚掉了下巴般,怪不得,怪不得殿下昨兒個請了太醫(yī)看了后,便發(fā)了大火。
他早該想到的。
可是太子妃……
她怎么看也不像是那水性楊花的女人??!
“雨徹,我早就說過,那個女人不簡單,不是個好東西,你還不信我!如今呢,殿下的聲名還要不要了?”雨軒氣恨地道。
雨徹悶悶地趴在了枕頭上,不言不語。
“你說話!”雨軒見他不說話,吼道。
“我說什么?我能說什么?”雨徹悶悶地聲音傳來。
他不相信,不相信月檸溪是那樣的人。
她一定是有難言之隱,她或許是被強迫了??!
“雨徹你還不相信是不是?”雨軒見他如此,有些氣惱。
“不是我不信,只是太子妃她…不像…”
“你懂什么?你了解她嗎?我看你是被那個青衣給迷的鬼迷心竅了,你簡直是是非不分,我跟你無話可說!”雨軒見雨徹還是想要維護月檸溪,氣惱地罵了他幾句,轉(zhuǎn)身離開。
“唉唉,雨軒…”雨徹還未說完,雨軒的身影早已消失。
而鳳星辰安排完了紫鳶,便毫不留戀地拿著虎符進了宮。
“你這個孽子!一點尊嚴也不要了嗎?”
清心殿內(nèi),鳳天璽將桌上的茶具全部揮掃在地上,憤怒地喊道。
鳳星辰跪在下首,跪的筆直,毫不恐懼。
“你不要臉,我鳳瀾還要,這個女人,必須死!”鳳天璽惡狠狠地道。
“父皇可想過如何跟月清國交代?溪兒是月清嫡公主?!兵P星辰看著他道。
“哼!月清嫡公主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還好意思要交代嗎?”鳳天璽冷笑了一聲。
“那父皇是一定要殺溪兒了?”鳳星辰盯著他道。
“不然呢?太子想一直帶著這頂綠帽子?”鳳天璽哼了一聲。
“這是兒臣的事,不需要父皇插手?!?br/>
“可你是我鳳瀾太子!是儲君!”鳳天璽指著他鼻子道。
“可兒臣勢必要保溪兒。”
“那朕就廢了你太子之位!”
“父皇當真如此做?父皇就不怕兒臣起兵造反嗎?”鳳星辰突然看著鳳天璽涼涼地說道,
“你敢!”鳳天璽聽他如此說,驚懼地站起來道。
“兒臣沒有什么不敢的!兒臣之所以不反,一則兒臣對這帝王之位無意;二則若兒臣反,只會兩敗俱傷,便宜了他國?!兵P星辰盯著他,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一步步靠近鳳天璽:“父皇應(yīng)當知曉,若兒臣反,父皇也沒有萬全的把握可勝,所以父皇,你我做個交易如何?”
鳳天璽下意識道:“什么交易?”
說完便暗恨自己,竟被這個孽子牽著鼻子走。
“父皇饒過溪兒,兒臣便永遠不反。”鳳星辰淡淡地說道。
“呵!你拿什么保證?”鳳天璽冷笑道。
鳳星辰自懷中掏出純金的虎符,一把扔在岸桌上:“這個保證可夠?”
鳳天璽看著虎符,心中大驚,這是,那半塊虎符?
他朝思暮想的東西,鳳星辰就這么送出來了?
為了一個女人?
一個給她帶了綠帽子的女人?
“你可真是有出息!”鳳天璽將那半塊虎符拿在手中摩挲著。
“呵!兒臣本無意儲君之位,要這虎符有何用,不過是父皇貪戀的東西罷了,在兒臣眼中,不值一分?!?br/>
鳳星辰見鳳天璽眼中閃過算計,了然于心,勾唇道:“父皇莫要動不該動的心思,兒臣縱使沒了這虎符,也有足夠的能力自保。若是父皇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兒臣傾了全力,也會血洗鳳瀾?!?br/>
“你…”鳳天璽見鳳星辰威脅他,惱恨萬分,可又拿他沒什么辦法。
算了,如今這虎符這么容易就回來了,也是好事一樁。
“父皇若沒事,兒臣便退下了?!兵P星辰行了個禮,便離開了。
而鳳星辰為了月檸溪將虎符上交之事,無疑又是一記重磅,傳遍了未央城。
從前的太子,皆為百姓所愛戴。
可如今的太子,無論誰提起,都是連連嘆氣。
昏庸啊!
只沉溺于兒女私情,被妖女迷了雙眼,不配為君!
是的,月檸溪的名聲,也在百姓中被傳揚成了妖女。
“鳳星辰,他當真為我做到此嗎?”月檸溪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不施粉黛,素面朝天,一頭黑發(fā)也沒有挽,懶懶地束在身后,有些黛玉的姿態(tài)。
三日前,她聽聞鳳星辰為保她一命,將虎符上交的事情,心中大驚。
她寧愿死,也不要如此拖累他。
她派了紫鳶去請他,可他到如今都未來見過她。
她聽紫鳶道,他就住在一旁的霓裳園中,整日飲酒,醉生夢死。
她苦笑了一聲,他心里,是被她傷透了吧!
可是她沒有辦法??!
鳳星辰,對不起,我必須要這樣做。她心想到。
你委屈一段時間,我也委屈一段時間,待孩子出來,真相總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殿下!您來了!”紫鳶在門外驚喜地叫道。
月檸溪刷地站起來,是你來了嗎?鳳星辰。
鳳星辰推開門的一瞬間,月檸溪覺得他的容顏似是隔了幾萬年一般遙遠。
兩兩相對,相顧無言。
良久,鳳星辰終于開口了:“溪兒?!?br/>
“嗯…”月檸溪忍著哭腔:“你說?!?br/>
“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可要這個孩子?”他冷冷地看著她道。
月檸溪身子向后晃了晃,恍若要摔倒。
鳳星辰強忍著要去扶住她的悸動。
她含淚的眸子看著他,他便已明白了她的選擇。
鳳星辰??!你不是早就猜到了結(jié)果嗎?為什么又要來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