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夏婷的話,林天心瞬間有點想炸毛,委屈的說道:“說話得憑良心啊,我什么事沒跟你分享?”
林天心想想就覺得委屈。
“切,你還說呢,你跟你家鐘少那點事,你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嗎?天天倆人撒狗糧撒的恨不得把人膩死,也沒見你主動跟我說過什么,我都是通過微博才知道的?!毕逆谜f的委屈極了,好像這些話已經(jīng)在肚里憋了好久,今天不吐不快。
林天心紅著臉,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慚愧:“我跟他的事有什么好說的,你不是本來就知道嗎?”
“我不管,你反正現(xiàn)在是不需要我了,有人陪你了,不需要的時候就把我忘在后腦勺了,等需要我的時候我就得屁顛屁顛的馬上跑過來,你說我怎么這么命苦啊!”夏婷越說越委屈。
林天心見不得夏婷撒嬌撒成這個樣子,馬上心軟了下來說道:“好了好了,我錯了。你說怎么補償你才可以,中午請你吃大餐,怎么樣?”
夏婷聞言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說道:“一頓不夠,至少兩頓?!?br/>
“好,兩頓就兩頓?!绷痔煨膶τ谙逆玫倪@種幼稚也真是傷腦筋。
“還有,我說了你不要生氣?!毕逆貌[著眼,對林天心又是笑又是眨眼。
林天心一看夏婷這賣萌的表情就知道,后面的話估計聽著就頭大,還是能不聽就不聽吧!
林天心剛準(zhǔn)備捂耳朵,夏婷馬上伸出右手按住她的左手道:“親愛的,我只有最后一個要求,保證你順帶著就可以滿足我,好不好?”
真心受不了夏婷的軟磨硬泡,林天心扶額,然后說道:“趁著我沒改變主意,說。”
“那個,你家鐘少的照片能不能給我拍一張,裸照,上半身裸的就行?!毕逆谜f這話也是鼓足了勇氣的,邊說邊打量林天心的表情。
看到林天心瞬間黑了的臉色后,夏婷馬上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怕了你了,算我沒說?!?br/>
林天心可不甘心就這樣放過夏婷,一臉嚴肅的問道:“你喜歡鐘浩?”
夏婷一聽就忍不住回道:“大姐,我知道朋友夫不可欺,更可況,你覺得你家鐘少是我的菜嗎?”
這句話說的,鐘浩難道沒有吸引人的地方嗎?這么嫌棄?
“那你要他半裸照干嘛?”林天心嘟著嘴問。這話怎么說的出口,林天心就納悶了,夏婷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還是今天早上忘記吃藥了?
于是林天心一臉狐疑的伸手去摸夏婷的額頭,確定她沒發(fā)高燒說胡話。
夏婷啪的一聲打掉林天心的手,氣惱的說道:“我正常著呢,還有啊,我說的是要他上半夜的裸照?!?br/>
“你到底要干嘛?”
“反正不是跟你搶你家那個大寶貝。我大伯家的閨女是你家鐘少的死粉,知道嗎?知道我是你的經(jīng)紀(jì)人之后,天天纏著我要你家鐘少的照片,還說最好是上半身裸著的出浴照最好?!?br/>
“我記得你大伯家的閨女是00后吧?”林天心疑惑的問道。
“是呀,你說你家鐘少這叫不叫勾引未成年人?”夏婷說的理直氣壯。
林天心聞言直接來了句:“勾引個頭,我沒說她覬覦我老公就不錯了?!?br/>
夏婷嘖嘖兩聲,忍不住說道:“你瞅瞅你護犢子那樣,還國民女神呢,簡直就是潑婦罵大街?!?br/>
國民女神是微博上送給林天心的稱號,鐘浩當(dāng)然是當(dāng)之無愧的國民老公了。
倆人聊了十幾分鐘,夏婷看了一眼后視鏡,有點小緊張的說:“天心,我發(fā)現(xiàn)后面有輛車一直在跟著我們,從別墅出來就跟著了?!?br/>
林天心聞聲也緊張的回頭去看,只見后面是一輛黑色的牧馬人,車窗貼了車膜,看不到里面的人,黑色的牧馬人緊跟著他們的車,車距保持在5米左右。
林天心也有點緊張,大白天的就有人這么明目張膽的跟蹤,而且不確定是什么人,林天心咽了口唾沫,盡量維持正??谖钦f道:“沒事,咱們再觀察一會兒。”
夏婷側(cè)過臉看了看一臉蒼白的林天心,又回頭看了看緊咬著她們不放的黑車,試探性的說:“會不會是變態(tài)粉絲?”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林天心就徹底害怕了,經(jīng)紀(jì)公司里的明星遇到的這種變態(tài)粉絲不是一次兩次,每個明星都被折磨的神經(jīng)都快失常了。
這種粉絲典型的心里不正常,可能24小時偷跟、偷窺、偷拍,而且獨來獨往,通過各種方式騷擾,防不勝防。
特別是想到自己的腿還沒好利索,跑都跑不快,自己的跆拳道估計也發(fā)揮不出來,林天心顫抖著聲音說道:“萬一真是變態(tài)粉絲怎么辦?”
夏婷平常大大咧咧慣了,可是這時手心里也緊張的出了汗:“要不你給鐘少打個電話?”
經(jīng)夏婷這么一提醒,林天心確定自己剛剛被嚇傻了,怎么會忘記鐘浩,她慌慌張張的拿起手機撥通了鐘浩的手機。
鐘浩正在會議上開會,手機鈴聲響起,是他為林天心設(shè)置的獨有的鈴聲,楊宗緯的《一次就好》,鐘浩毫不猶豫的拿起手機接通。
“喂,怎么了?”鐘浩的眼神陌陌,語氣都跟著溫柔了起來。
在會議室開會的各位高管心中一陣唏噓,眼神中是大大的驚訝,你看我,我看你,每個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樣有人情味兒鐘總,他們真是沒有見到過。
“老公,我跟你說,我和夏婷在去公司的路上發(fā)現(xiàn)有個黑車一直在跟蹤我們,我該怎么辦?”電話那頭林天心的聲音刻意壓低,卻隱藏不了內(nèi)心的恐懼。
鐘浩的眼神冰冷的戾氣由內(nèi)而外冒了出來,會議室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在偷偷打量著鐘浩的神態(tài),這會兒恨不得都變成透明,生怕這種冰冷的怒火不小心燒到自己。
“黑色的?什么車?車牌號多少?”鐘浩鎮(zhèn)定的說道,只有他知道自己內(nèi)心是多少著急,右手拳了起來,指甲深深嵌入自己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