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悄悄地來到了雪山王府,遠遠的就看見雨沫坐在屋頂上,一手拿酒一手拿糕,望著星空喃喃自語。
飛狐直接揪了一個丫鬟,“你可知道這府里有一個女子叫幻影?”
小丫鬟見是飛狐宮主,驚恐萬分的指著不遠處的房間:“奴婢拜見宮主,回稟宮主,左邊那間就是幻影姑娘的房間。”小丫鬟見飛狐宮主離開后,才后驚后覺:果然,這些客人一個都不敢惹??!個個都是大人物,我們這種小蝦米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
因走得驚慌,并沒有注意五步之外的邪王。
“唔……唔……怎么沒有了?”雨沫拿著酒壇子倒了好幾次,卻發(fā)現(xiàn)里面什么也沒有,大喊道:“霜兒,再去拿兩壇酒給本姑娘,我還要兩盤花生下酒?!?br/>
霜兒哪見過這陣仗,急忙跑去拿酒。
“是你?”幻影惡狠狠的看著飛狐宮主。
“影兒,這些年不見可有想我?小影兒……”幻影被點了穴不能動彈,飛狐抱著幻影不撒手,直接一個公主抱將幻影抱上了床,誘惑道:“乖乖睡覺,你若不乖我就不敢保證我什么都不做了?!憋w狐邪邪的笑著,幻影縱使心中不滿卻又無可奈何,誰讓自己技不如人?
索性閉上了眼睛,量他也沒那個膽子亂來。
飛狐也的確不敢亂來,他怕惹火他的小女人。
霜兒喘著氣將酒拿給雨沫,同時花生也給了雨沫,雨沫看了看接過:“好了,你去休息吧!把其他人也給本姑娘撤走,不然我若是寵幸了哪個暗衛(wèi)本姑娘可不會負責?!彼獌貉暄甑碾x開了雨沫的視線。
雨沫又繼續(xù)喝,繼續(xù)吃,邪王卻不那么自在了,尤其是聽見不遠處那丫頭說寵幸暗衛(wèi),恨不得立刻就過去嘗嘗那丫頭的味道。
又是一壇酒下肚,邪王見雨沫已經(jīng)迷糊了,才來到雨沫的身邊抱著雨沫,雨沫看了看他,開口:“寶乾,你怎么在這???來來來,陪本姑娘喝酒,哎,快點??!”
“沫兒,你剛才叫我什么?”邪王危險的看著已經(jīng)喝醉的雨沫,雨沫卻無辜的看著他:“你怎么了?弦月丫頭還好嗎?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成親了吧!你要對我姐妹好一點哦!隔……”
邪王聽見她這些話倒是沒有生氣,聽聞喝酒后說的話都是真的,這丫頭有沒有那么一點點喜歡自己?
“沫兒,你喜歡夜許楚嗎?”邪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雨沫,雨沫睜大眼睛看著邪王:“不知道,慕思喜歡夜許楚,我不能與好姐妹搶男人?。∷园?!我決定把那什么未婚夫讓給慕思,隔……嗯……”雨沫找了一個舒服點的位置開始呼呼大睡,夜許楚見雨沫在自己懷里入睡,生氣的抱著雨沫回到了房間,懲罰性的吻住雨沫,雨沫呼吸不到空氣就使勁推開夜許楚,滿口胡言亂語:“雪寶乾,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慷颊f了本姑娘喜歡夜許楚,你要是再吻我,我就告訴夜許楚你非禮我,不,我要告訴弦月,我要她休了你?!闭f完又繼續(xù)睡覺。
夜許楚還沒回過神來,他看著床上沒有絲毫女人氣的雨沫,無奈的笑笑,好歹,她承認自己喜歡本王了,這也算自己今晚的收獲了。雪寶乾是不是吻過沫兒?不然沫兒反應(yīng)怎會那么大?
不行,我要給雨沫消消毒,又俯身貪念的啃咬著雨沫。
雨沫生氣的與夜許楚大打出手,最終因為力量懸殊,輸給了夜許楚。
夜許楚瞧見雨沫依舊醉熏熏的樣子,無言的拉過被子,自己也隨之躺在了雨沫的身邊。
直至天亮……
“慕,別鬧,我還要睡覺覺?!卑l(fā)現(xiàn)慕思還在撓自己,雨沫氣憤的坐起身來,大叫道:“慕思,你再鬧我就把你送給甜心?!?br/>
“大小姐,本姑娘還在外面呢,你屋里有瘟神,本姑娘不敢進去?!?br/>
雨沫聽見慕思的聲音,才慢慢睜開眼睛:娘的,這家伙怎么在這里了?完蛋了!死定了!
昨晚……我應(yīng)該沒有做出格的事情吧!
“清醒了?”雨沫撇了撇嘴,這還不清醒才牛逼了。這尊大佛什么時候來的?昨晚?看來真的是喝醉了,怎么就忘了父親說過這家伙會來這里呢!
雨沫沒好氣的說道:“登徒子。”
雨沫起身,打開門看著外面看好戲的人,無語的走出了房間。
雨沫東瞧瞧西看看,疑惑的看著慕思問道:“影呢?”
“她房間也有一個男人,不過那人武功在我之上,我還沒碰到門就被扇飛了。”
“我大概知道是誰了,影兒算是栽了?!蹦剿己闷娴目粗昴?,急切的希望雨沫給個提示,雨沫卻裝作沒看見,繞過她朝大廳走去,慕思悠悠的跟著雨沫,邪王也慢慢的跟了上去。
幻影屋里就六了,幻影坐在椅子上瞇著眼看著站在屋子中央的男人,就是不說話,飛狐雖然知道自己錯了,但他不后悔。
“小影兒,我只是……”
“閉嘴!”不容抗拒的聲音傳來,飛狐果斷的閉上了嘴,無辜的看著幻影,幻影卻當做沒看見,慢悠悠的伸了伸懶腰,走出了房間,朝雨沫的房間看了看,才朝大廳而去,飛狐見了,忙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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