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語只覺得自己是一個大寫的“衰”!她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之前她一直都順風(fēng)順?biāo)?,自從季思涵車禍之后,她就衰得不行,做什么都不順利?br/>
真假千金沒有按照她的預(yù)想發(fā)展,求了爸爸好久的生日禮物被季思涵截胡,唐家人完全不管作為“真千金”的她的感受,還被季思涵誣告到了警察局,因此挨了爸爸一巴掌不說,還被禁止以后去唐家了。
季思語越數(shù)越震驚,短短的一個多月,竟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而且,這么多事情都是季思涵占上風(fēng)!
越想越是煩躁,身后的男生們還嘰嘰喳喳地,季思語完全是不耐煩了。她很想就這么直接離開,但是不能,她還得維護(hù)表面功夫。
這些男生里有幾個家世還不錯,雖然不夠格當(dāng)男朋友,卻可以先當(dāng)備胎養(yǎng)養(yǎng)。
好不容易逛到了閉館時間,結(jié)果其中一個男生張子宏不知道從誰那里聽到晚上還有花車游行。
季思語一聽就警鈴大作,其他人都說去看看,她也不能不合群,只好答應(yīng)晚上一起過來。
疲憊地往酒店方向走,路過一座豪華酒店的時候,她十分羨慕地抬頭看了看,嘆了口氣。
正準(zhǔn)備繼續(xù)走的時候,一輛邁巴赫停留在了豪華酒店門口,一位身穿紫色禮裙的少女出現(xiàn)在門口。
在看清少女面容的瞬間,季思語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季思涵?
季思語停下了腳步,下意識地找了一個角落躲起來,不想讓季思涵看見她。
“思語,怎么不走了?是累了嗎?”張子宏扶了扶眼鏡,十分關(guān)切地問。
季思語這才意識到身后還跟著人,她現(xiàn)在完全沒心思和這幾個備胎周旋,隨便找了個理由把他們打發(fā)走。
“哦,是有點累。我在這里休息一下,你們先回去吧?!奔舅颊Z看到附近有提供給行人休息的長椅,便坐下了。
幾人怎么可能把女孩子一個人扔在路邊自己回去?紛紛自告奮勇說可以留在這里陪著她。
季思語的注意力全都在季思涵那邊,只想趕緊把這些沒眼色的東西趕走。
她心不在焉地說道:“不用不用,逛了一天你們也累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休息一會兒就好,讓你們在這里等著我也太不禮貌啦?!?br/>
那輛邁巴赫是來接季思涵的嗎?是唐家派來的車?
因為離得遠(yuǎn),她只能隱隱約約看見車的后座有人,卻看不清是誰。
幾個備胎見她態(tài)度堅決,不想惹女神生氣,紛紛離開。
打發(fā)走幾個備胎的季思語暗暗松了一口氣,專心致志地盯梢。
只見季思涵站了一會兒,邁巴赫的車門打開了,從車上走下一個身材高大、衣品很好的男人。
季思涵是和這個男人約會嗎?
季思語生出幾分好奇之心,隔著一條街,她看不清楚男人的面容,便掏出相機(jī)調(diào)整焦距,放大再放大。
就在她能夠看清楚的那一刻,男人轉(zhuǎn)過了身和季思涵交談,背對著相機(jī)。
季思語可惜地“嘖”了一聲,但沒有放下相機(jī),繼續(xù)通過放大的畫面觀察。
“他們好像是在說話,可惜我只能看到畫面,卻聽不到聲音。”她自言自語道,真想跑到他們身邊聽聽他們說些什么。
目光落在男人的身材和衣服上,又在邁巴赫上留戀不去,季思語不免有幾分嫉妒。
“真是好運(yùn)啊,竟然讓季思涵釣到這么一個優(yōu)質(zhì)的男人,看起來就家世很好的樣子。真是狐貍精!”她咬著嘴唇,頗有些咬牙切齒。
男人的衣服明顯是手工定制的,剪裁極度合身,襯得肩寬腿長、風(fēng)度翩翩,這是成衣永遠(yuǎn)不可能做到的。
季思語的備胎中也不乏有家世良好的,高中畢業(yè)家里就給配了車,邁巴赫也不是買不起,但這個男人開的這款邁巴赫可不是一百多萬的便宜貨。
她搜了一下,這款是限量款,全球只有一百臺,還是最新款,單裸車就要一千多萬,而且男人的車明顯改裝過,價值不可估量。
季思語兀的想到她在唐家碰到的季思涵的家教老師,那也是一位極品,雖然很窮,但是那副皮相也夠和他玩一段時間的了。
想到家教老師那副驚人絕艷的相貌,季思語現(xiàn)在還記得初見時候的心動,到現(xiàn)在也念念不忘。
大不了到時候把他養(yǎng)在外面就好了。季思語還做著美夢。
走了會兒神,季思語再次看向相機(jī),就見男人轉(zhuǎn)過身,露出側(cè)臉,彎腰給季思涵開車門。
她只覺得男人的側(cè)臉有些熟悉,下意識地點開了相機(jī)的錄像功能。
季思涵上了車,男人關(guān)上車門,繞到車后從另一邊上車。
這下子,男人的整張臉都暴露在相機(jī)中。
當(dāng)看清楚那張臉的一刻,季思語只覺得一道雷劈到頭頂,她震驚到原地站了起來,失聲叫道:“怎么可能?”
她將剛剛拍到的畫面重放一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男人的臉,這次看的很清楚了。
這個和季思涵約會的男人就是她的家教老師!
一時間,季思語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心臟傳來一陣絞痛,腳下發(fā)軟,站都站不住,攤在了長椅上。
“怎么可能?”季思語雙眼失神地望天,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他們竟然是同一個人!”
她顫顫巍巍地掏出藥吞了,感覺到心臟傳來的疼痛減弱,才慢慢回神。
“季思涵憑什么這么好運(yùn)?”她恨不得把牙根咬碎,雙手緊攥著衣角,手指用力到發(fā)白。
“憑什么這么好運(yùn)!”
“我要在這里等著,我要看看,究竟是不是我看錯了!”
“一定是的,一定是我看錯了。說不定,說不定那個男人就是個司機(jī),給季思涵開車的!”
她不相信自己剛剛看到的是事實,扶著椅背站了起來,邁動兩條軟得像面條的腿,目光堅定。
季思涵!
你還真是夠不要臉。
在這里和男人偷情?
這就是所謂的唐家小姐嗎?
老天開眼,讓我看到這一幕。
你給我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