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無奈么?
資源,勞力,他們該出的都出了,可到頭來,分到的魔獸資源,卻是少之又少,全被黑心的皇家吞進(jìn)了肚中。
那問話的中年男人聞言,老臉也露出了個(gè)復(fù)雜的表情,看著手上的清單長長的嘆了口氣。
正當(dāng)大家議論紛紛時(shí),彼岸眼角突然晃到了一抹身影,她眸色一動,朝身旁的蕭沐宸低語了幾句,便領(lǐng)著自己的丫鬟匆匆朝殿外走去。
坐在上座的上官皇,視線時(shí)不時(shí)的交錯(cuò)落在她與夏娃身上,一見美人兒起身,而且身邊只帶了一名丫鬟,他狠狠的咽了下口水,搓了搓手掌。
他這是要跟上去呢?還是要跟上去呢?
擰眉糾結(jié)了好一陣,上官皇還是不敢在這個(gè)節(jié)骨眼上離開,只得喚來站在后方的太監(jiān),附在他耳邊輕語了幾句。
坐在一側(cè)的姜皇后看著他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輕蔑,隨即很快恢復(fù)了正常,不過眼神卻是有意無意的,看向下方悠悠醒來的夏娃。
“澤,宴會開始了?”夏娃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錦塵澤只覺得自己聽得骨頭都軟了。
夏娃其實(shí)在上官皇激揚(yáng)陳詞的時(shí)候就醒了,只是她實(shí)在太累,連眼皮都不想抬。
錦塵澤寵溺的睨著她,遞上一杯清茶,“嗯,先喝口水,潤下喉嚨?!?br/>
夏娃接過茶喝了一口,看了眼桌上的小食。
嗯,好像沒什么胃口,都沒她早上的好吃……
一見她的表情,錦塵澤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寵溺一笑,“我們再坐一會兒,估計(jì)就能離開了,你的身體還吃得消嗎?”
其實(shí)他也沒想到,丫頭在不能正常聚集靈氣的情況下,還能不眠不休的練丹三日。
如此一來,身體肯定是會被累垮的,不過也由此看出,她的精神力絕對是,超呼了常人的強(qiáng)大。
正常的靈丹師練一次丹,精神力和身體的損耗,至少要用半個(gè)月時(shí)間來恢復(fù),她倒好,三天練幾十爐丹……
一聽可以離開,夏娃精神瞬間恢復(fù)了不少,心情也一下活躍起來。
“澤,你早上似乎沒吃什么吧,來,吃塊酥梨糕?!彼龑⒁粔K小小的酥梨糕挾在他碗里,星眸同時(shí)亮晶晶的望著他。
吃吧,吃吧,多吃一點(diǎn),吃好了才有力氣帶她一起去找聚光寶珠。
看著她殷勤的小模樣,錦塵澤華美的臉龐,突然溢出了一抹好嫌棄的表情,不過心里卻是喜滋滋的。
“你喂我?!彼翄傻捻Z氣有些霸道。
夏娃:“……”
見她猶豫,某男狹長的鳳眸中,一抹威脅之意閃過,就那么篤定的睨著她。
夏娃苦逼著一張小臉。
好吧,她就應(yīng)該將自己的手給剁了,沒事兒,獻(xiàn)什么殷情啊啊啊……
“來,張嘴~~”
最終某女皮笑肉不笑,一手挾起酥梨糕,一手接在下面,那動作要多專業(yè),就有多專業(yè)。
“笑得真丑??!”
某男傲嬌的嫌棄了她一把,才張嘴,將嘴邊的酥梨糕,一口含在了嘴里。
嗯,這味兒~還真不錯(cuò)~~
看著一臉享受的男人,夏娃小嘴一咬,卻是狠狠的瞪了過去。
你特么有種再給老娘說一次??!
敢說她丑,不想活命了~~
這邊兩人的互動,在不少‘有心’人眼里,明顯就是在打情罵俏,而且主動的那一方,明顯是小女子是也。
主坐旁的上官雪菲一臉鐵青,手中的筷子在什么被她掰斷了,也不自覺。而仙宗代表坐上的不少女子,更是銀牙死咬,滿臉憤眼。
“真不要臉?!?br/>
“不錯(cuò),六師兄怎么會喜歡,這等不知道羞的女人。”
“大庭廣眾之下,就能這般獻(xiàn)媚,不知道私底下,會是怎樣的一翻光景。”
“難怪六師兄會被她迷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br/>
幾名仙宗的女弟子你一言,我一言,若不是礙于場合不對,她們都恨不得奔上去,擠開那女人,自己取而代之。
姜家坐席上,姜承允看著那個(gè)笑得一臉討好的女人,他真想將她拽過來,恨恨揍一頓。
死女人,竟然當(dāng)眾對著別的男人討好獻(xiàn)媚,她還知道什么叫羞恥嗎?
“宸??”
彼岸從殿外進(jìn)來,可還沒坐下,她就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殺氣,蔓延在男人周身。
順著他的視線,彼岸也看到了一臉殷勤‘fúù’著某男的夏娃。
眸底的諷刺一閃而過,呵,希望這場國宴,能讓你徹底的揚(yáng)名立萬~~
忽地,彼岸冰冷的視線,朝上座的上官皇看去,卻也只是一眼,她便移開了。
這樣的種豬,她多看一眼,就覺得污了自己的眼睛。。
上官皇在彼岸進(jìn)殿后,一雙色瞇瞇的眼睛,便直勾勾的盯著她,可當(dāng)接觸到她金瞳中那攝人的殺意后,上官皇頓時(shí)全身一緊,趕緊撇開了視線。
娘的,這女人的眼神好兇殘,太特么兇殘了~~
“彼岸,你回來了?”蕭不夜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語氣中帶著幸災(zāi)樂禍,“三哥這回肯定會對,那個(gè)不知道廉恥的女人死心了。”
自從上次之事敗露后,五哥便與他離了心,害他一直擔(dān)心他會將那事,說給三哥聽。
雖然三哥已經(jīng)踹了那女人,可他怎么都覺得,事情不像表面那么簡單,現(xiàn)在那女人當(dāng)著三哥的面,去勾引別的男人。
呵呵,三哥還會要這樣的女人嗎?
dáàn不用說,已經(jīng)明擺著了。
彼岸沖蕭不夜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不夜哥哥,可是宸~~”她欲言又止。
隨即伸手拉了拉蕭沐宸的衣角,“宸~~”她再次輕喚了一聲。
彼岸實(shí)在不愿看到自己的男人,眼里心里裝的,卻是別的女人。
只是……
身旁美人兒兩聲的呼喚,都沒能將蕭沐宸從怒火中燒中,醒過神來。
他此刻一雙深目赤紅,死死的瞪著對面不知死活的女人,修長的大手更是緊握成拳,似乎下一刻就準(zhǔn)備動手……
“宸?宸?你怎么了?”彼岸絕色小臉上,露出了交集擔(dān)憂的神情,晃蕭沐宸的衣角也更用力了些。
蕭沐宸終于回神,可眸底那股戾氣卻是半點(diǎn)不減,“怎么了?”他皺眉睨著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