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安然是被守卿給調戲醒的,顧安然將他的手拍開,不滿的哼唧著,“我再睡會兒?!?br/>
守卿一邊穿衣服一邊開口,“今天要趕飛機?!?br/>
顧安然一聲吼,震動天地,“說起趕飛機我就來氣!”
“別氣了,乖乖過來穿衣服?!甭曇舻统翋偠?,眼里又滿滿的都是寵溺,一不小心就會讓人沉淪其中。
“不。”
“由不得你。一會兒遲了又怪我?!闭f完守卿就把人給拽過來,給她穿好衣服,又分外貼心的抱著她去洗漱。
顧安然程是半昏睡狀態(tài),這個樣子一直持續(xù)到了守卿的車子停在機場。
看著某人還是窩在后座里不動彈,守卿也是服了,“你自己下車,還是要我抱?”
聞言,顧安然一個鯉魚打挺久爬了起來,“我自己走?!痹俳兴o抱過去,她明天都能上頭條了。
陳安琪站在機場門口,看見顧安然的那一刻,算是松了口氣,幸好少主沒遲到。
盡管臨近三十歲了,但陳安琪完不顯老,看著顧安然微微頷首,“少主,早上好?!?br/>
顧安然尷尬一笑,“抱歉,我起遲了。”
陳安琪笑了笑,十分善解人意的開口,“沒事,快進去吧?!?br/>
“嗯。”
“然然,你怎么不等我?”守卿就納了悶了,自己就停個車的時間,媳婦兒就跑了。以后還得了?
顧安然不予理會,完將他的話當耳旁風。
陳安琪看見守卿的那一刻,稍稍愣了下,頷首,“守先生?!?br/>
看見還有外人,守卿瞬間就恢復了高冷的模樣,“嗯。”
陳安琪看著兩個人沒有動作,笑著提醒道,“少主,守先生,時間不早了,先進去吧?!?br/>
聞言,顧安然才想起來,時間似乎不早了,“好的。”
一行三人進了機場,機票是陳安陵定的,本來是經濟艙被守卿給換成了頭等艙,土豪的不行。
“少主,守先生?!标惏苍?,陳安易,陳安雅遠遠看著顧安然走了過來,也都是松了口氣。
顧安然沖著他們笑了笑,“安云師兄,安易師兄,安雅師姐。以后在外面一切從簡,叫我?guī)熋镁秃谩!?br/>
“明白?!睅兹它c頭,倒也是知曉顧安然這樣說的原因。
“這位就是守先生吧?”這話是陳安云問的。
守卿微微點頭,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守卿。”
陳安雅也笑了笑,“守先生和少主確實是郎才女貌啊,看著真好?!?br/>
“是嗎?”守卿和顧安然相視一笑,很深刻的看見彼此眼中的情意。
“是啊。”其他幾人也點頭附和。
“好了,到登機時間了?!?br/>
M國之行進展的十分順利,說是去找人的,實際上一個周所有的人都落網,陳家弟子負責將幾人帶回去。顧安然還待在外面,美名其曰出去避風頭,時間過得很快。
這一個月,守卿和顧安然逛遍了M國的旅游景點,在每一個地點都留下了自己的足跡。
歸期定在了五月二十號,還記得上一次兩人第一次相遇就是在五月二十號,真是一個浪漫的日子。
記者招待會如期舉行,陳家家主繼任儀式正式完成,今日之后,陳家久居新聞頭條,顧安然和守卿更是成了熱搜人物。當外面紛紛擾擾之時,顧安然窩在趙易云的辦公室里接受思想教育。
“出去玩沒美了?”趙易云笑瞇瞇的看著顧安然,內心卻早已經翻騰起來,要不是因為顧安然是個女孩子,他這會兒真想把她給捶幾下。
顧安然微微頷首,語氣謙虛,“還可以?!?br/>
“我也是服了,你才多大,你別告訴我昨天發(fā)布會上出現的結婚證是真的?!壁w易云很想撬開顧安然腦袋看看,這人活著怎么能那么囂張呢,借著那種發(fā)布會公布關系。
顧安然覺得有些搞笑,“是真的。”難道別人都以為那個證是假的嗎?她像是那種拿假東西忽悠人的人嗎?
趙易云搖了搖頭,有些不贊同,“你這婚結的也太早了吧?”
“早嗎?”顧安然笑著問他,估計守卿還嫌晚吧?
“怎么不早了!我說你們年輕人啊,做事就是太沖動了,就是談個戀愛怎么能確定那個人就是你今生想嫁的人呢?”
趙易云今天的話格外的多,但不得不說他的話很有道理。一場戀愛,時間不太久的人戀愛,怎么能決定她要嫁給誰?
“趙教授,你說的很多。但是,他能為我付出自己的一切,我又為何連一場婚姻都不敢給他呢?”說這些話時候她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而且,你也知道我現在面臨各種輿論,媒體爭破腦袋找我的新聞。江辰昔和蘇言華莫名其妙成了我的緋聞男友就算了,竟然還有人把我和風云集團的總裁扯到一起,他是我男朋友的胞弟,這么亂傳十分不合適?!?br/>
“所以公布關系是你的想法?”趙易云看著顧安然,眼神極其復雜,說句實在的他很佩服顧安然,她這種行為是在對自己的愛人負責。
顧安然笑了笑,回道:“那是我們兩個共同的想法?!?br/>
“難怪老陳要收你做弟子,品行正,做事認真。但是顧安然,這不能成為你曠課一個月的借口!”趙易云這話鋒轉變的特別快,因為他個性如此,處理事情當然是一碼歸一碼,容不得別人質疑。
顧安然低頭,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她還以為趙易云把這事給忘了呢,“趙教授,我那是協助政府官員執(zhí)行任務去了。”
陳安雅他們幾個人確實是政府官員,檢察院的人,所以顧安然這話沒毛病。
趙易云是打定主意不想放過顧安然了,“你別蒙我,他們去了一個周就回來了。你怎么呆了這么久?”
“趙教授?!鳖櫚踩粌刃漠惓o奈,“我這不是為了避風頭嗎?你為什么就非得揪著我不放呢?!?br/>
“哼?!壁w易云異常傲嬌,他怎么會不知道?只是他可不能輕易放過顧安然,不然下次再這樣請假怎么辦?
顧安然也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有些有恃無恐了,反正她是請假不是曠課,“還有,陳瓊瓊要跳樓那一天,我也違反您的命令了,你要處罰就并在一起罰了吧?!?br/>
聞言,趙易云瞪大了眼睛,最終咬牙切齒的說:“顧安然,你要氣死我啊?!?br/>
“不敢?!鳖櫚踩坏淮鸬?。
看著顧安然這幅云淡風輕的模樣,趙易云更氣了,擺擺手讓顧安然退下,“行了,這次我就不追究了,回去上課吧?!?br/>
“好。”顧安然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趙易云目送她離去后,坐在椅子上,看著教育局那邊發(fā)過來的通知久久未能回神。顧安然,你這是得罪江家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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