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云宗位于寶象國西南部,是個不大不小的宗門,雖然沒有仙人傳承,但在這鳥不拉屎的偏遠地區(qū),也還算有些名氣。
尤其百年前騰云宗并入神宗,獲得了大量的修煉資源,更是發(fā)展不錯。
白夜出了神宗,便一路騰云駕霧飛向西南,速度倒也不慢,一路邊行邊問,只用了三天,便來到騰云宗的腳下。
騰云宗與天心閣的差距,比人類普通村鎮(zhèn)與長安的差距還要大。
白夜看著眼前破破爛爛的山門,搖身一變,化作一只云雀,跟著來來往往出入騰云宗的修仙者,過了禁制,飛了進去。
“當年殺我那兩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金丹或是元嬰修為!”
“似乎在這個門派里,元嬰就是老祖宗的級別了!”
白夜思慮了一番,決定先到騰云宗主殿看看,騰云宗不大,不過片刻的時間,白夜就找到了主殿。
主殿前有不少騰云宗的天才弟子攀談切磋,殿內(nèi)無人,只有一位金丹中期修為的半百老者站在大殿門口,聽他與弟子對話,應(yīng)該是一名長老。
“怎么看不到宗主?其余長老呢?”
白夜現(xiàn)在一處枝頭上,看著老者,心中有些焦急,難道其余人都出去了?
白夜看了看時間,太陽已經(jīng)快落山,想來那些弟子也快離開了,只等他們離開,便下去問問那老頭。
果然不出白夜所料,弟子們很快就全都離去了,老頭等所有弟子離開,有進了大殿,一揮袖子,將殿門關(guān)上。
白夜等了一會,見無人前來,于是飛了下去,變化成另一人模樣,敲響了殿門。
“誰在門外,何事見我?”
老者低沉的聲音傳來,白夜不答話,手上用力,將大門推開,快速閃身進去,關(guān)了大門。
“你是誰?”
老者見到白夜,有些驚慌,原本以為外面是哪個弟子,卻沒想到竟強闖進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白夜身形如電,恍若鬼魅,在老者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便出現(xiàn)在他身后,一只手緊緊的扼住了他的脖子。
“我問你,你便答,敢有所欺瞞,我便扭斷你的脖子!”
“不敢不敢,前輩有事吩咐便是!”
老者只感覺身后那人氣勢滔天,脖子上的手上有千鈞巨力,只怕自己一個不妥,下一秒便會被扭斷脖子。
“我問你,騰云宗的宗主何在,其他長老何在?”
白夜聲音陰厲,沉聲問道。
“宗主與其余兩位長老昨日得了神宗傳訊,已經(jīng)離開動身去神宗了?!?br/>
老者顫聲說道,難道此人是來找宗主尋仇的?
“去神宗了?”
白夜一陣錯愕,竟然去神宗了!就這么錯過了?難道是因為冥界之事?
“前輩,您找宗主有什么事嗎?我可以替你傳達?!?br/>
“我問你,騰云宗可有元嬰修為之人?”
“元嬰?”老者心中一動,莫不是身后這人也是元嬰修為?倒是可以嚇他一嚇。
“我們騰云宗,有兩位元嬰老祖,一位是宗主大人,一位是丁易老祖,丁易老祖此時便在后山閉關(guān)?!?br/>
老者傲然說道,心中暗想,如此一來,白夜便不敢輕易動手了吧!
“我問你,這宗主和那丁易可是百年前的人物?”
白夜心中倒是希望那丁易也是,如此也能先宰一個!
“是!”老者答道,“兩位元嬰老祖都崛起于百年前,那時騰云宗剛剛并入神宗,一起清繳了惡山妖怪,兩位老祖表現(xiàn)優(yōu)異,便得了不少靈丹妙藥作為賞賜?!?br/>
“果然是這樣!”白夜已經(jīng)確定,應(yīng)該就是那兩人無誤,絕魂仙草可是冥界之物,生長在黃泉河畔,可遇不可求,能交上這樣一株仙草,得到的獎勵還能少?
“丁易閉關(guān)之處在哪?”白夜冷聲問道。
“就在大殿后面的那座山里,有一處禁制,是我騰云宗禁地,很好辨認?!?br/>
老者連忙說道,白夜雖然變化了樣子,但還是個少年模樣,老者雖然不知白夜修為,但想來也就金丹后期或者初入元嬰,丁易老祖可是元嬰中期的修為,他巴不得白夜去尋死。
“好,你可以去死了?!?br/>
白夜話音未落,老者心中狂跳,暗道不好,便要反抗,卻只覺脖頸后傳來一股巨力,而后眼前一黑,再無知覺。
看著軟倒在身前的老者尸體,白夜眼中閃過一抹陰翳,轉(zhuǎn)瞬即逝。這老頭和他無仇無怨,但自從進了騰云宗,白夜就覺得隱隱約約的暴虐縈繞心頭,似乎心底一直有個聲音,讓他殺人報仇。
“殺了便殺了吧,誰讓你們總說,人妖不兩立呢。”
白夜冷聲笑了笑,施了個法術(shù),將老者的尸體燒成灰燼,出了大殿,向后山奔去。
騰云宗的后山禁地不大,只有一個小山頭,白夜凌空站立,望著山下的禁制,冷笑一聲,從天而降,一拳轟出。
“轟!”
整個后山都抖了抖,禁制一陣波動,最后猶如泡沫一般破碎開來。
“什么人擅闖神宗騰云派禁地?”
一聲暴喝傳出,煙塵四散,禁地內(nèi)沖出一中年樣貌之人。
白夜一見那人,睚眥欲裂,正是當年他救下的人其中一位!那個不思圖報,卻用劍刺透他的心臟,挑出妖丹的那青年!
“丁易!”
白夜面目猙獰,聲音嘶啞,目露兇光。
丁易看著白夜,心中一驚,他看不出白夜修為,但那滔天氣勢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不可力敵!丁易確認自己并不認識他,但見白夜模樣,仿佛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心中有些莫名其妙。
“閣下是什么人?丁某不曾見過閣下,是否有什么誤會?”
丁易朗聲說道,他不曾與人結(jié)仇,倒是不怕白夜是來尋仇的,想必其中有些誤會。
“你當然不認識我,呵呵呵。”
白夜神經(jīng)質(zhì)的笑了笑,笑容猙獰可怖,“這百年來,我可想你想的好苦啊!”
“恩?”丁易皺了皺眉頭,“閣下是什么意思?”
“丁易,百年前,你可是殺了個曾救你一命的小妖,用他的妖丹與身體,才換來你今天的成就?”
白夜聲音沉緩,無喜無悲,冷眼看著丁易。
“百年前?”丁易的瞳孔猛地一縮,“閣下如何得知百年前的事情?”
“莫要多管!”白夜冷喝一聲,“我只問你,是也不是!”
“的確如此,只是…”
丁易還想解釋什么,白夜卻不耐的揮了揮手。
“我問你,百年來你可曾愧疚?可曾想起那救你一命的小妖?”
丁易只覺的莫名其妙,看著白夜,心想是否此人腦子不好。
“閣下說笑了,殺妖除魔乃是我輩中人應(yīng)做的,談何愧疚?莫不是閣下以為妖族救過我,我便會心向妖族,閣下放心,人族妖族勢不兩立,我丁易既是人族,又怎會與妖邪之輩同流!”
“夠了!”
白夜只覺得心中悲苦難忍,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認,人族妖族不兩立,而他白夜,是妖!
“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死吧!”
白夜靈力爆發(fā),九轉(zhuǎn)玄功瘋狂的運轉(zhuǎn),身體都散發(fā)出淡淡的金色光芒,一拳轟向丁易。
“你瘋了!”
丁易沒想到白夜一言不合就動手,好在他見白夜來者不善,也不至于沒有準備,仙靈運轉(zhuǎn)間,一道法術(shù)激射而出。
白夜看著迎面而來的法術(shù),心中冷笑不止,騰云宗的法術(shù),能厲害到哪里去?
那法術(shù)與白夜的拳頭相撞,寸寸破滅,丁易大驚失色,在他驚恐的眼神中,白夜的拳頭狠狠打在他的手臂上!
嘭!
血霧彌漫,丁易的一條胳膊,被白夜生生打爆!變成了漫天血霧,連骨頭的被強大的力量轟的粉碎。
丁易臉色蒼白,身形狂退,白夜哪里肯放過他,身子一躍跟了上去,凌空一腳,將丁易狠狠的踏在地面上。
“噗!”
丁易噴出一大口鮮血,再無抵抗之力,面如死灰,再無抵抗之力。
“你…為何…”
丁易死死的看著白夜,眼中滿是疑惑不解。
“為何殺你嗎?”
白夜冷聲,嘴角邪異的笑容揚起,“我便是當年救你的那個小妖?。 ?br/>
丁易聞言深吸了一口氣,一臉的不可置信,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不可能,他…被涂師兄的雷…”
“魂飛魄散?”白夜反問一句,雙目血色漸濃,狂笑出聲,“妖邪之輩,還妄想轉(zhuǎn)世投胎?”
丁易瞪大了雙眼,這句話何等的熟悉!丁易的臉色突然紅潤起來,似是回光返照,大聲罵道。
“妖邪之輩!不得好死!我等著你和我…”
“轟!”
丁易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雙目赤紅的白夜一拳轟在了腦袋上,生生打爆!
“哈哈哈哈!”
白夜狀若瘋魔,仰天狂笑,笑聲中卻是透出深深的悲意,便是丁易身死之時,還不曾悔改,看來當初他就那些修仙者,就是一個錯誤!
“妖邪之輩,不得好死。”
白夜喃喃念叨幾聲,心中暴虐殘忍的情緒愈發(fā)難忍,腳下用力,將丁易的尸身震的粉碎,山中寒風起,將空氣中的血腥之氣吹散,凝結(jié)著血霧,仿佛一場血色的洪流。
白夜心中充斥魔意,身上彌散滔天殺意,身形沖天而起,飛向神宗。
“既然如此,當年參與之人,一個不留!我倒要看看,誰能讓我不得好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