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淺笑嫣然,譏諷出聲,“比起小叔叔早年前做的事情,我這也算不得什么。”
賀硯梟手臂搭在車窗上淺笑,臉上不見一絲惱怒,“真是牙尖嘴利?!?br/>
“您過獎了?!?br/>
賀硯梟發(fā)動引擎,低聲詢問,“回宋家?”
這會宋詞的酒意已經(jīng)徹底散去,她靠在椅子上,腦袋里不?;仨懼R湛洲說的話。
原來她的未婚夫早已背著自己和她的繼妹搞在了一起。
想到這,宋詞眸底閃過一抹諷刺。
既然賀湛洲能不要臉的和宋眠眠搞在一起,那自己何不也讓他嘗嘗背叛的滋味。
她轉頭看著身邊的男人,五官雋秀,身材又好,關鍵還是賀湛洲的親叔叔,這不比隨便睡個男人強?
打定主意后,宋詞扣上安全帶,紅唇翕動,“不回,小叔叔要是有空不妨再陪我去喝兩杯?”
空氣中有片刻的安靜,兩人對視,賀硯梟眼底流著似笑非笑,“你確定大晚上要單獨和男人出去喝酒?”
宋詞往座椅上靠了靠,看著男人散漫的笑:“我都不怕,小叔叔在怕什么?”
賀硯梟沒再說話,只是輕笑著發(fā)動了引擎。
二十分鐘后,車停在了一家名叫半醒的酒吧門口。
賀硯梟先下了車,繞過車頭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躬身詢問宋詞,語調閑散,意味深長,“你現(xiàn)在還有后悔的機會,等一下進去了,再想反悔就來不及了?!?br/>
宋詞彎了彎唇,拿起后座的包下了車,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賀硯梟看著宋詞綽約的背影,嘴角笑意加深。
這間酒吧,宋詞還是第一次來。
與其他酒吧的重金屬音樂不同,這是一家清吧,暗色簡約的裝修風格,就連臺上的歌手,唱的都是抒情和緩的歌曲。
宋詞在吧臺上坐下,才點了一杯長島冰茶,賀硯梟便隨之而來,笑著提醒,“這酒的后勁可不小,你確定能喝?”
宋詞恍若未聞,“小叔叔要喝什么,今晚我請客?!?br/>
賀硯梟調整了下坐姿,似笑非笑,“和她一樣。”
“好的,賀總。”
兩個人的面前很快就擺上了兩杯長島冰茶,宋詞淺嘗一口,面露微笑,“小叔叔,你不是在M國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賀硯梟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今天有個朋友過生日?!?br/>
宋詞手肘撐著吧臺上,托腮看著賀硯梟,“那你不去陪他嗎?”
“已經(jīng)結束了。”
宋詞又喝了一口,點點頭,“你這個朋友倒是挺有面子的,居然能讓你從國外特意趕回來?!?br/>
賀硯梟盯著宋詞笑,沒有否認,“嗯,這個人對我來說確實很特殊?!?br/>
話落,抒情的音樂戛然而止,女歌手朝著觀眾躬身致謝后便抱著吉他下了舞臺。
酒吧的音樂也換成了輕松愉快的爵士樂。
宋詞將杯子里的雞尾酒一飲而盡,隨后脫掉身上的外套,扭著風情萬種地腰走上舞臺中央。
燈光半明半晦。
女人一襲黑色吊帶露背緊身裙,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舞步中搖曳生姿,雪白的雙臂隨著律動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下腰扭胯旋轉,女人眼角眉梢妖艷嫵媚,動作性感撩人。
謝幕之時,晶瑩的汗水從下頜線慢慢劃過精致的鎖骨,最終落入幽深的峽谷消失不見,頓時引得臺下男人們歡呼聲連連。
賀硯梟坐在吧臺上,一雙桃花眼始終都落在宋詞身上,眼底似乎有一簇火焰在燃燒。
這時,酒吧老板謝池走到他身邊,輕笑調侃:“看不出來啊,小詞妹妹的身材還真是不錯?!?br/>
嘈雜的音樂聲中,賀硯梟冷冷的聲音響起,“眼睛不想要了?”
說著,賀硯梟起身朝著臺上走去,用外套將宋詞緊緊包裹住,隨后彎腰將人打橫抱起,頭也不回地出了酒吧。
他現(xiàn)在對帶宋詞來酒吧的決定十分后悔。
更是恨不得把那些男人的眼睛珠子給挖出來。
酒吧門打開,陰冷潮濕的冷空氣拂面而來,宋詞下意識地往男人懷里縮了縮,小聲嘟囔,“小叔叔,我冷?!?br/>
溫軟的語調,聽得賀硯梟心神一漾,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
上車后,賀硯梟第一時間打開了空調,隨著溫度上升,宋詞的酒勁也上來了。
她焦躁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嘴里還嚷嚷著,“好熱啊?!?br/>
隨著她的動作,原本裹在她身上的外套逐漸下滑,淺淺露出如雪似的半邊渾圓。
喝了酒的宋詞,臉上帶著幾分醉人的紅暈,一頭黑色的卷發(fā)披散在她的兩邊,襯得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看起來更加地妖嬈。
賀硯梟眸光一暗,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著。
數(shù)十秒的掙扎后,賀硯梟還是下了車,選擇用抽煙的方式緩解內心的躁火。
直到腳邊堆滿了煙頭,賀硯梟這才重新回到了車內。
宋詞已經(jīng)睡著了,如鴉翅般的睫毛蓋下一片淡淡的陰影,似乎夢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嘴角的笑意忍不住讓人一親芳澤。
賀硯梟伸手替她將外套往上拉了拉,無奈一笑,“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
語畢,賀硯梟重新發(fā)動引擎。
半個小時后,車停在了宋宅幾百米處一棵老梧桐樹下。
賀硯梟傾身解開宋詞的安全帶。
下一秒,宋詞卻突然睜開眼睛,一手揪著他的衣領,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仰頭主動吻了上去。
賀硯梟呼吸一緊,撐在座椅上的手臂肌肉瞬間緊繃。
似不滿足,宋詞帶著微薄的醉意,一邊描繪著男人的唇形,一邊伸手去解他的襯衫。
賀硯梟喉結上下滾動著,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欲望瞬間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眉頭緊蹙地將人推開,“宋詞!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宋詞醉眼朦朧,輕笑間已經(jīng)傾身橫坐在男人身上,嗓音嬌軟撩人,“當然知道。”
賀硯梟渾身緊繃,直勾勾地盯著她看,深邃地眼底絲毫不掩飾自己熾熱的欲念。
“宋詞,你看清楚了,我不是賀湛洲!!”
“我知道,你是賀硯梟。”
賀硯梟伸手撩開宋詞鬢邊的碎發(fā),狹長的眼尾泛著點紅,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不后悔嗎?”
宋詞重新吻了上去,用自己的行動回答了賀硯梟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