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內(nèi)的彈幕不斷刷新。
【天??!他怎么就死了!】
【為什么偏偏抽中了這個廢物,假設選中的是我,我一定能代表R國通關(guān)!】
【這也太垃圾了吧?】
這些彈幕都是日文,后面緊跟著翻譯,所以彭語才能看懂這些內(nèi)容。
【恭喜R國第一個出局!】
【死這么快,這次怪談內(nèi)容是什么都搞不懂吧?】
當然,這些幸災樂禍的人都不是R國的。
男人死亡后五分鐘直播關(guān)閉了。
畫面自動跳到了下一個直播。
只不過,R國人估計沒心情悠哉游哉看下一個直播,他們應該都在想辦法自救。畢竟,未知的怪談即將降臨。
下一個直播是一個金發(fā)碧眼的E國美女,她正在仔細的觀察房間。
這是一個純白的房間,里面只有一張桌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沒有看到門,但是房間內(nèi)都有花紋不一樣的裂紋墻磚,整個房間看起來支離破碎。
E國美女蹲下來,謹慎的觀察著房間中的一切,試圖尋找離開房間的方式。
E國美女猶豫了一會,還是打開了桌子的抽屜。
抽屜里面是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恭喜你沒有破壞,你又可以多活五分鐘了?!?br/>
E國美女趕緊打開第二個抽屜,突然那些破碎的墻磚都掉了下來。
E國美女被壓在了下面。
餐廳內(nèi)。
第二道菜上來了。祁然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彭語面前的碗里:“別看了,吃飯吧,實在不行就邊吃邊看?!?br/>
“好?!?br/>
彭語一邊吃飯,一邊繼續(xù)看直播。
笑成突然問道:“你覺得離開這個房間的辦法是什么?”
他的神情嚴肅,送上來的菜一筷子都沒有動,看起來完全沒心情吃東西。
彭語也不了解這個房間的構(gòu)造,畢竟她能看到的也只有這么多。
但是她突然想起,她送過彭浩君一套拼圖,一千塊的純白地獄。
直播間:
E國美女從墻磚下爬了起來,她頭破血流,謹慎的打量著周圍光禿禿的墻。
她捂著頭喃喃自語道:“這些磚塊肯定有問題,但是問題是什么?”
她拿起一塊磚墻,發(fā)現(xiàn)背面居然有字母。
她將相同字母的瓷磚嘗試拼在一起后,彈幕再次熱鬧起來。
【這些瓷磚該不會是拼圖吧?】
【所以,游戲規(guī)則是不要破壞房間,并且在五分鐘拼好這些拼圖,否則就會死?】
【媽的,游戲規(guī)則全靠自己摸索嗎?太坑人了吧?】
【而且五分鐘內(nèi)能拼完嗎?】
【歡迎來到挑戰(zhàn)不可能!】
【這個美女怎么停下來了,快拼啊!】
【她該不會沒猜到是拼圖吧?】
【這都猜不到,蠢死她吧!】
E國美女將拼好的瓷磚貼在了墻壁上,然后輕輕一推,墻壁居然直接被推到了。
直播間彈幕:
【我一直在想,五分鐘怎么可能拼完全部的拼圖,原來不需要全部拼完,只要拼出一張門就好了!】
【這美女運氣也太好了吧?】
【說不定不是運氣呢。】
【就我一個人覺得美女有點問題嗎?】
【什么問題?】
【就覺得她說不出……哪里怪怪的。】
墻壁被推開后,外面依然是純白的,仿佛這個世界只有白色一般。
突然,墻壁動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鉆出來。
直播間瞬間沸騰了,卻不是因為墻壁動,而是因為……
【Z國有冒險者直播了!】
【什么鬼,Z國不是沒有冒險者嗎?】
這個信息瞬間比直播內(nèi)容更快的傳遞開來。
彭語微微皺了皺眉,果斷放棄觀看,切入了Z國冒險者的直播間。
那是一個斷了腿,打著石膏的瘦高男人,男人眼角下還有一顆淚痣。
Z國冒險者直播間的彈幕全是不滿:
【Z國新增冒險者就算了!為什么偏偏加個瘸子!】
【其他國家的都是正常人,憑什么Z國就是個殘疾人!】
【我前面還在同情A國的冒險者是個高中生,結(jié)果我國的還不如是個高中生?!?br/>
【我要抗議!不公平!】
【這是暗箱操作!】
祁然撇了一眼手機,語氣中帶著點震驚:“怎么是他?”
彭語詢問祁然道:“你認識他?”
如果說其他人認識這個冒險者,彭語只會覺得巧合,但是祁然……
祁然道:“你之前不是好奇我的能力嗎?我的能力之一是可以感知和吸收情緒,你有一次出去,他悄悄來我們病房門口窺探,我感知了好奇和殺意?!?br/>
彭語下意識反問道:“殺意?他想殺我?”
想殺她的人其實不少,假設之前那些案件的受害者家屬知曉她現(xiàn)在在哪里,說不定也會過來鬧事。
所以這個人是那些受害者的家屬之一嗎?
祁然道:“最古怪的是有殺意卻沒恨意?!?br/>
沒有恨意,那應該就不是那些受害者的家屬了。
難不成是那些受害者家屬雇傭來殺她的?
祁然繼續(xù)道:“我也想不通。于是我讓夢貘[mò]施展了能力,借助夢境來了解他,但是他的意志力還挺強的,一直在死撐,導致我沒法看到他的記憶?!?br/>
祁然沒說的是,如果龍撐不下去,不僅僅記憶會被剝奪,還會死在動物園中,變成動物的養(yǎng)料。
他了解龍的殺意來源,并不是想借此來決定龍的生死。
當龍抱著殺意到彭語病房門口時,龍的結(jié)局就只有一個。
他了解殺意的來源,只是想接觸幕后黑手,斬草除根。
彭語詢問道:“如果他死在里面了,那你是不是看不到他的記憶了?”
祁然點了點頭:“是的,這就有點可惜了。”
笑成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皺了皺眉,他只覺得,彭語和祁然語氣太輕松自然了,簡直不像在討論一個人的死活,而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真好,要一起出去玩嗎?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其實一點都不了解她。
許戈看到Z國有了冒險者的時候,瞬間握緊了拳頭。
他猜錯了?
或者說,狼面具的姐姐離開了Z國了?
還是說,這是為了洗清嫌疑丟出來的煙霧.彈?
可是,之前那么明目張膽的不針對Z國,就已經(jīng)明晃晃的表現(xiàn)了。
現(xiàn)在將Z國席卷到其中,似乎不是撇清嫌疑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