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注定是個不平靜的日子。
才幾天過去,鎮(zhèn)尸符竟然又出現(xiàn)了,而且還是一天之內(nèi)出現(xiàn)兩次!
盡管官方試圖封鎖消息,可這種事情卻根本瞞不住。瞬時,各種各樣的傳聞在網(wǎng)上流傳開來。
“這個鎮(zhèn)尸符到底是誰?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簡直不要太牛逼!已經(jīng)死掉兩個了!完全就是催命符!”
“關(guān)鍵掛掉的兩個,都死有余辜!”
“現(xiàn)在殺老板娘的,就剩一個小姑娘了,你們說那個小丫頭收到鎮(zhèn)尸符沒有?坐等消息!”
“不光是那三個畜生,今天有個老頭也收到了一張!”
“怎么回事?”
“那老頭耍無賴罵人小姑娘,讓人家讓座!”
“不止是罵人,你上網(wǎng)搜“老頭為吃一塊錢早茶去晃門!”就知道了!”
.......
“看了,只能說真解氣!!”
“現(xiàn)在這世道,有時候真得以暴制暴!”
“說的對!”
“不管做這件事的人是誰,我都覺得這人挺牛逼的!”
“以后我就是他的粉!”
.....
也許是現(xiàn)在人的心里充滿了太多的壓抑和憤怒。網(wǎng)上曝光的視頻竟然出于意料的,全是對幾個死者的批判,以及以暴制暴的推崇。
甚至還有人因為丁毅的行為,對他產(chǎn)生了崇拜,而自稱為僵尸粉。這可不是指網(wǎng)上那種,沒有活躍度的僵尸賬號。而是真的取名叫僵尸粉。
因為丁毅幾次動手,除了鎮(zhèn)尸符之外,都沒留下什么顯著的信息,所以這些人根據(jù)鎮(zhèn)尸符,給丁毅取了個代號叫僵祖,這樣一來他的粉絲自然也就成了僵尸粉。
從遠古時期開始,人類就不乏對強者的崇拜,盡管丁毅的行為充滿了血腥暴力,但這并不影響這些人對他的推崇。
網(wǎng)上的這些風波,丁毅自然無暇關(guān)心,即使是有心,他也不會自認做什么無聊的僵祖。
丁毅刷了會兒手機,便靠左在座位上休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天他總有些打不起精神。
“起來,起來,讓它座!”
“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就在他閉目養(yǎng)神的時候,一陣吵鬧聲,把丁毅吵醒,他睜眼看過去,一個大媽正和一男一女爭吵。
“別罵人??!”
“我罵誰呢?”
“你說誰不要臉呢!”大媽瞪著眼睛。
女生,“知道是誰就行!”
“長得挺文靜的,張嘴怎么這樣?。俊?br/>
“歲數(shù)大了留點心!”
“你,你的嘴不干凈!”
“行,行,你坐那兒吧!你們都坐著,都是你的!”和女生一起的男生在旁邊攔住小姑娘。
聽旁邊的人議論,丁毅才知道,一男一女兩個人坐的好好的,其中的一個大媽直接一屁股坐到女生的大腿上。
丁毅皺眉,現(xiàn)在世道壞了,這種垃圾越來越多。
乘客們的議論聲漸漸減小,一男一女躲開了老流氓。大媽的臉上露出嘚瑟的笑容,車廂里又恢復了平靜。
丁毅沒有在目的地下車,而是多坐了兩站地。
看到大媽下車,丁毅跟了上去。
從地鐵站出去,兩個人一前一后,走出去差不多一千多米,看前邊有個胡同,丁毅快步跟了上去。
“大媽,你走錯了,應該往那邊走!”
大媽有點奇怪,“你是誰啊,我都不認識你,你怎么知道我要走哪邊!”
“真的,你看,這邊才對!”丁毅緊盯著大媽的眼睛說道。
大媽的目光瞬時變的迷糊起來,像是囈語一樣,她順著丁毅手指的方向說道,“對,還真是走錯了!謝謝你??!小伙子人不錯!”
說罷,大媽眼神呆滯的朝著胡同里走去。
丁毅注意了一下附近,沒有看到攝像頭之類。他跟上去,張開獠牙,剛準備下口,驀地,他感到一股強烈的威脅從身后襲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丁毅彎下腰快速的像一旁略去。而就在他飛快移動的同時,一道刺目的光華從他身后劈過,轟的一聲,身后的墻壁裂開一道將近半米長的裂痕,被擊碎的沙石索索的往下掉落。
丁毅回頭,一名穿著黑衣緊身褲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而她的手里.....竟然是一把劍?
這女人是認真的嗎?她怎么會還背著一把劍?
丁毅還沒從驚詫的狀態(tài)中回復過來,那個女人再次揮起手里的劍。
恍惚間,丁毅看到劍身上好像閃爍著某種莫名的光芒,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他刺來。
“噌!”
來不及閃躲,空氣中爆出一聲像是琴弦崩裂的聲音。伴隨著這道古怪的聲響,丁毅身上瞬間炸開一大捧的鮮血,而他整個人也如同被什么東西撞到一樣,重重的摔在墻上。
“嘩啦啦!”
小巷里的垃圾桶被撞到,丁毅半個身體,都被垃圾掩埋在下邊。
對方并沒有因為丁毅倒在地上而放下戒備,女人沖勢不減,手里的劍改刺為劈,照著丁毅的脖子砍了下來。
她這是打算梟首?
丁毅無奈,只好放棄裝死的行徑,從地上跳起來躲開。
女人手里的武器好像對丁毅有克制的作用,僅僅剛剛那一下,就讓他受了重傷,從小腹開始一直到胸腔側(cè)面,直接被開了一道狹長的大口子。
普通人要是挨這么一刀,估就算是沒掛,離死也不遠了。也幸好丁毅現(xiàn)在體質(zhì)特殊,雖然受傷嚴重,但還勉強能撐得住。
這女人說不好是什么衛(wèi)道士,剛剛丁毅準備對那個大媽動手,所以他心里還是有點虛。加上這人一看就不好招惹,他一心想逃離這里,不想和對方糾纏下去。
可惜事與愿違,丁毅想走,對方卻沒有放他離開的意思。女人手腕一抖,數(shù)道劍光齊射,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來歷,手里的劍揮舞起來,竟然就像電影里的特效一樣,有無數(shù)道光芒散射出來,惶惶的劍影劈天蓋地,讓丁毅根本分不清虛實。
“唰唰唰......”
丁毅的耳邊傳來密集的,金屬高速劃開空氣時發(fā)出的聲響,這聲音聽起來很有節(jié)奏感,只是劍聲停息之后,丁毅的身上也密密麻麻的出現(xiàn)了數(shù)不清的傷口。
他身上的衣服上全是被劃開的口子,傷口滲出的血漬從這些口子里滲透出來,頃刻間就將他染成了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