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面前的楚暮言,楚帝心中百感交集,卻然不是因為他,是因為他的母親,一時之間,悔恨、憤怒、不甘部都涌上心頭,他要懲罰,而此時此刻能讓他消減滿腔憤懣的只有面前的這個人。
他苦苦哀求,那自己偏偏不能讓他如愿。
楚帝輕啟薄唇,“諸位大臣有何想法?”抬起頭,看著朝上的眾大臣,詢視一圈。
御使孫瑞給楚镕使了個眼色,然后上前一步,“臣覺得,太子殿下的提議確實不錯,四皇子雖有錯,但是相比較之下,還是云棧統(tǒng)領的罪責要大些?!?br/>
他這話,似是給其他人指明了一個方向,太子與御史大人沆瀣一氣,順便算是個四皇子求個情,如此美事,也算是送上門來的。
隨即也便大了膽子,“臣附議?!?br/>
“臣附議?!?br/>
“臣也附議?!?br/>
只有楚清河站在原地,緊攥了雙拳,看著楚暮言,不發(fā)一言。
楚帝只當沒看到,“那便聽了太子和諸位愛卿的吧,無事退朝?!?br/>
罷起身,隨著一聲尖細聲喊起,“擺駕鳳鸞宮?!背貉圆啪従徎剡^神來,看著某人離去的影子,那里面包含著的的迫不及待與如釋重負。
“四弟,你該感謝你二哥我的,不然,你的罪責怎么會讓云棧來承擔呢?!背F走到他面前,挑眉一笑,十足的諷刺。
楚暮言緊攥了雙拳,突然楚镕的脖子就被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掐住,瞬間不出話來了,耳邊的生意森寒至極,“楚镕,最好別有下次,否則,我就是死也得先讓你上黃泉?!背貉匝廴Πl(fā)紅,看著他,一字一頓的道。
楚暮言的身量要比楚镕高些,他現(xiàn)在輕輕一挪就把楚镕完完的擋住了,加之楚清河就在旁邊,也是個有眼力見兒,現(xiàn)在如此看來,倒像是他們?nèi)齻€在話,透著一股子生人勿擾的氣息,孫瑞與太子交好,現(xiàn)下也不愿意去打擾他的興致。
話畢,楚暮言松開手,直接轉身離開,太子沒想到楚暮言竟然敢如此,嚇得不輕,現(xiàn)在捂著脖子大呼吸,還怕別人看到笑話自己,忙不迭的轉過身去。
孫瑞在等了很久才見太子出來,卻見他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有些奇怪,剛剛太子殿下不是耀武揚威去了嘛,怎么現(xiàn)在看來這表情有些不對頭呢,試探著問了一句,“殿下是有何不舒服嗎?”
楚镕被他這一問,趕緊回過神來,忙加掩飾,“沒事,沒事?!甭曇羲粏?。
眼看孫瑞疑惑更甚,楚镕直接了句,“御使大人,你就先回去吧,本宮這里暫時沒什么事情了?!彪S后便拂袖而去。
孫瑞看著很快就消失不見的身影,本來還想著恭喜一聲的,這太子殿下今日怎么那么奇怪,算了算了,他的心思,不猜也罷,搖搖頭,也往外走去。
楚清河跟在楚暮言身后,兩人一路無言,到王府的時候,廝沖上前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楚暮言面前,“王爺,王爺,云統(tǒng)領被太子的人帶走了,王爺快去救救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