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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兒子和媽媽做愛 七妄有了新朋友同往日般做著早

    七妄有了新朋友,同往日般做著早課,誦經(jīng)挑水,日復(fù)一日生活,七妄并未因此覺得無聊,只是心中莫名有了期待――期待著緋璃的到來。

    “七妄,七妄我們?nèi)ベp花吧,桃林的花開了,好美啊。”李員外種了三里桃林,如今正是盛開的理解,十里八村的鄉(xiāng)親們都來賞花,大片大片的花林就像粉色的云霞,美不勝收。一身緋衣的緋璃穿梭其中,帶著燦爛的天容,紅撲撲的臉頰愈發(fā)顯得可愛。

    七妄本來只是踱著小碎步,又擔(dān)心他被人潮撞著,只得小跑著跟上緋璃的步伐,等跑到緋璃面前的時候,便見他狡黠一笑,不待七妄反應(yīng)過來便是落了一場桃花雨,在他驚愕的表情中紛紛揚揚落下。他只能看見他愈發(fā)燦爛的眸子,“七妄,你這樣好傻?。 ?br/>
    桃花落了兩人滿身,也幸而李員外的桃花林不是為了結(jié)桃子。

    “七妄,七妄你每天都呆在寺里不無聊嗎?”緋璃捧著臉頰趴在石桌上看七妄誦經(jīng),看他灰藍(lán)色的僧衣低著頭挺拔著背,忍不住掰著指頭算七妄念了幾個時辰。七妄不無聊,可他無聊了啊,小聲嘀咕著卻也不敢打擾,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還是盯著七妄,一邊嘴里碎碎念不停,然后看著看著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七妄聽著他的嘀咕也不煩惱,待誦完這一章抬頭時卻發(fā)現(xiàn)他早已睡著。風(fēng)拂起他臉頰旁的發(fā),擾得他皺了皺鼻子,七妄好笑地幫他把把頭發(fā)別在耳后,模糊聽見他嘟喃,側(cè)耳去聽,卻是一句撒嬌“七妄陪我玩嘛”。指尖頓了一下,復(fù)又將僧袍披在他身上。繼續(xù)誦經(jīng),只是聲音放輕了許多。

    “哇!快來,快來,七妄你看小兔子的腿傷好了!”他回頭沖著七妄揚起大大的笑容,又慢慢淡了下來,淺淡的眉毛擰成一團(tuán),“可是七妄,它就要回家了,以后就見不到它了?!?br/>
    七妄低頭揉了揉被緋璃抱在懷里的兔子,捏了快胡蘿卜喂它,才輕聲哄他“它家就在后山,你想它了就能去看它?!?br/>
    “可是后山那么大,我們要怎么找到它?!本p璃皺了皺眉,“七妄,我們留下它好不好?!?br/>
    “?。坎徊徊?,緋璃它要回家的。”七妄慌亂,之前留下它是要給它治傷,傷好了怎么可以強留下它。

    “不不不,我就要留下它。”聞言,緋璃挑眉,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低著頭緊了緊抱著兔子的手,藏住嘴里的笑。

    “唉,出家人,這,”七妄擰眉思考措辭想要再勸就聽見緋璃突然的大笑“笨七妄,逗你的,我們送它回家吧?!?br/>
    雪白的兔子在前面奔跑,紅衣的小公子拉著灰藍(lán)僧衣的少年在后面一蹦一跳地追,陽光正暖,歲月靜好。

    緋璃每個月總有那么十天不來,其余的日子便是來虛空寺給七妄當(dāng)小尾巴,有時是突發(fā)奇想地各處游玩,有時是去街市以送藥為名解饞,有時便是在后山也能待上一整天……

    七妄也曾問過緋璃的住處,緋璃總是東指指西指指,然后故作高深地捋著不存在的胡子,一本正經(jīng)地說,“四海為家?!睂Υ似咄匀皇遣恍诺?,那樣嬌氣的小人兒又怎會是四海為家養(yǎng)成的呢。

    緋璃也曾去過七妄的住處,看七妄的房間簡單,每次來便總會帶些小玩意,被七妄勸說后,便也不再常帶,只是偶爾還會送些東西,如今看七妄的房間,已不再是單調(diào),而是多了些與年齡相符的孩子起。

    床頭的桌子上擺著緋璃的小泥人、緋璃親手用后山的野草扎的螞蚱、墻上掛著緋璃心血來潮時和七妄一起糊的風(fēng)箏……抽屜里還有一盒給緋璃準(zhǔn)備的糖果。每一處都是緋璃相處的點滴,歷歷在目。

    哦,那個盒子的盒身是七妄央師父教著刻的,盒面上歪歪扭扭的小魚和光頭的小和尚則是緋璃的手筆。師父一如既往地待人親和,讓人心生儒慕,只是緋璃卻是不大喜歡親近師父,每次看見師父,她便要扭過頭去,然后又偷偷地看師父,眼里的神色像儒慕又像惱恨,更多的則是七妄看不懂的復(fù)雜神色,七妄想大概緋璃只是別扭吧,畢竟那么好的師父怎么會有人不喜歡呢。

    時間在兩人的相處中不斷流逝,成長著的不僅僅是兩人的年齡,還有七妄的修為。七妄與初識緋璃時不過十歲,當(dāng)時只覺得緋璃生的精致又靈氣。過了三年,便發(fā)現(xiàn)他的不同――緋璃不是人類。

    那天如往常般緋璃跟著七妄背著背簍去后山深處采藥。后山深處有不少藥植,任性生長,七妄每每采藥便有種挖寶的樂趣。約莫是離虛空寺近,后山深處并無妖物,只有許多生了靈智的小動物,大多柔軟乖巧。每有僧人來時便會圍在不遠(yuǎn)處,一旦聽見誦經(jīng)聲便如人般端坐,七妄見過幾次,師父說萬物皆有靈,它們與佛門亦是有緣。

    是以七妄對地形也十分熟悉。只是那日卻有些不同,七妄與緋璃一路走進(jìn),竟是一個動物的影子也未曾看見,緋璃亦是呼喚了好幾遍“雪團(tuán)”也不曾見它跑來。雪團(tuán)是緋璃給那只兔子取的名字,如今也已是家室龐大,平日里只要喚一聲便會歡脫地跑來。

    山風(fēng)亦是格外陰冷,讓人心生戚戚,七妄的額角跳了一下,尚未來及開口阻攔向兔子洞跑去的緋璃,便是突變。一陣沙沙聲疾速靠近,七妄立刻抓緊了緋璃的手,想要往后撤離。還未動,便是一陣水柱襲來,七妄連忙拉過緋璃避開,一眼掃去,那處的草植已被腐蝕殆盡,只余一地焦黑煙氣及刺鼻的惡臭。

    “嗤”巨大的蛇尾掃來,七妄忙將緋璃推開,只聽“砰”地一聲,碗口大的樹干便被擊裂。當(dāng)即立斷地捏碎袖口里的佛珠,上面有師父留下的印記。

    七妄一邊帶著緋璃迅速避開攻擊,一邊觀察眼前的妖物,這并非是普通的蛇,通體禇紅,鱗片紅的近乎黑色,蛇頭碩大,它直立著身子,金黃的豎瞳陰翳肅殺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獵物,毒牙上粘膩的黃色毒液伺機而動,滿身煞氣,這顯然不是此刻的七妄和緋璃所能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