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止殤一雙黑眸中閃過一絲冷厲,笑意卻依舊掛在嘴角,他說話的語調很是平靜,“君問雪,再說下去,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君問雪渾然一抖,止殤最可怕的不是他惱怒,而是他從不喜怒于行色。他永遠帶著沉靜的笑容,黑眸中深不可測,讓人無法揣測他的內心。
“我……我不過是提醒你一句……你和她差兩百多歲……你當她太祖爺爺都不算過分……”君問雪擦了一把冷汗。
“也許吧……”止殤一挑眉,信步朝著君問雪走來,笑得很是動人。
君問雪長嘆一口氣,將一支金翎的長箭扔在桌子上,“這是在姜國長樂宮找到的,卿未宸,你難道真的想要讓海域覆滅?”
曾經(jīng)流傳一個傳說,當葬?;ㄩ_,破云箭射穿**鏡之時,海域將會覆滅。
“我從海域逃亡到**大陸,只有兩個心愿,”他伸手拿起破云箭,撫摸著上面繁復的花紋,“其一,海域覆滅。其二,**稱帝。”
君問雪一把揪住止殤的衣領,一雙桃花眼中紅紅的,大吼道:“卿未宸!你到底有沒有心?覆滅海域,流的都是你的子民的鮮血!以血祭血,換不回來從前!千年來,歷代海域帝君的心血,難道要被你付之一炬?卿未宸,你于心何忍?”
“倘若,我已無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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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年剛到屋里,便看見容欽一副極其不爽的表情。
“容欽,我查到了一點消息?!彼弈旰攘艘豢诓琛?br/>
容欽急忙湊過來,問道:“怎么樣?”
宿年伸出五根手指,得意洋洋地向他揮了揮。
容欽一副疑惑,抓住宿年的手,仔細地看了看,淡淡說道:“這手倒是白凈,只不過老繭多了點,也沒有涂馨香蔻丹。”
宿年將手從他的手中抽出,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義憤填膺地說道:“小侯爺,我有必要一巴掌拍死你!念我們這么好的交情,給我五個金銖我就告訴你?!?br/>
“五個金銖?阿楚姑娘,清風寨正差一個女寨主,你要不要去試試看?”
宿年一挑眉,陰森森笑道:“你不想聽了嗎?”
“我真是后悔,交友不慎!”他將五個金銖放到桌上。
“我去了止殤那里,他說那個姜國皇商并沒有死,而是從摘星樓中逃了出來,目前正被止殤保護著,不過嘛——”宿年冷笑三聲,“預知后事如何,先交五個金銖。”
“小祖宗……”他默默地拿出五個金銖,不忘加一句,“姜國的那位怎么會看上你?”
“青菜蘿卜,各有所愛。止殤看上我,那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所折服。哪像你?只會看女人的這張臉?!彼弈晔掌鹞鍌€金銖,緩緩說道,“姜國的皇商被嚇傻了,目前正處于喪失語言功能的狀態(tài)。不過嘛——”
這回,容欽學乖了,沒等宿年說下去,忍痛又放了五個金銖。
“再來五個金銖吧?!彼弈昶届o地說道,“后面的東西比較重要,價值十個金銖?!?br/>
“小祖宗,您還不如一巴掌拍死我!我不記得哪里得罪您老人家了,您何必跟我的錢過不去。你缺什么就跟琰城說,他定然會滿足你的?!闭f罷,他不情不愿地又放了五個金銖。
“念在我們極好的交情下我才去找止殤的,否則我是萬萬不敢往火坑里跳,”宿年從袖中拿出一塊素白的布料,“這是姜國皇商逃出來時手中拿的?!?br/>
容欽接過價值二十金銖的布料,收斂了玩世不恭的表情,他湊到鼻端聞了聞,篤定地說道:“這不是煙煙的衣角?!?br/>
宿年詫異,“為什么?”
“因為煙煙身上有一股薔薇的味道,而這塊布料上有一股檀香的味道?!?br/>
“那有什么奇怪的,萬一她故意染上了檀香味呢?”
他說道:“可這種味道和普通屋中焚燒的檀香不同,倒像是寺廟里的佛香。佛香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染上,除非那人整日身處佛堂寺廟。煙煙身處青樓,怎么可能染上佛香?更何況,這不是普通的佛香,而是迦南香,略帶幾分藥味,極其稀有,只有皇室宗親才能使用。尋常人家怎么能用得起?”
心思縝密如容欽,宿年點了點頭,的確如此。
“你確定這是姜國的那位給的?”容欽狐疑地問宿年。
宿年點了點頭,“千真萬確,他沒必要騙宿年?!彼憛捤麘岩伤恼Z氣,這讓她很是不悅。
“可……”容欽也詫異了,他又仔細看了看,“這分明就是女子的衣角,一個女子怎能連殺兩位將軍?”
“萬一,那女子是個武林高手呢?或者,兇手是個有男扮女裝怪癖的人啊……”
容欽的嘴角抽了抽,“小祖宗,您老人家戲本看多了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