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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插嫩穴 柳碧青這是個男

    “柳碧青!”這是個男人的聲音,低沉中略帶沙啞,在這片安靜的別墅區(qū),顯得格外吸引人。

    我四處張望,尋找聲音的來源,最終看到了沈冷言正單手插兜緩緩地如輕風般地從別墅里走出來,是他,原來他在家的呀。

    “柳碧青,怎么,那么著急著要走嗎?”今天他的聲音狀態(tài)有點暗沉沙啞,少了往日的清朗和磁性。怪不得一開始我聽不出是他的聲音,不但聲音略變,連氣色也少了往日的光彩,布滿血絲的眼里滿是憂郁,胡渣零零散散地長在他的嘴邊,像是熬了幾個通宵工作一樣。見他這樣,我不忍心與他再斗嘴:

    “按了那么久門鈴都沒開門,以為沒有人在家?!蔽艺Z氣盡量溫柔些對他說。

    “你老公那輛破車馬達那么大的聲音,我就知道有人來了,再想想今天應該是你出院的日子,就猜到了是你們?!彼俱驳哪橗嬤€帶著傲慢。

    “知道我來了,你還這么久不出來開門。”我滴估一句。

    “怎么,你是想我了著急著要見我,還是著急著跟我談判,讓我放你回去,跟你老公滾床單。”

    瘋了,這個男人,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請你注意你的言語?!蔽业鼗厮痪?。

    “難道不是嗎?你每次跟他在一起沒有滾床單嗎?我都在你身上聞到味道了?!彼蝗惶岣咭袅?,雙手緊握,微微顫抖,脖子上的經脈抖立起來,臉漲得通紅,他的這種狀態(tài)太不正常了,像一頭想要發(fā)怒的野獸一樣。他現在的這個樣子,讓我感覺到了危機,我真傻,都有過教訓了,還敢單獨跟他呆一塊,現在肯定不適合與他談合同的事,肯定是走為上策。

    我努力壓住了心里的害怕,面帶微笑,輕輕地跟他說:

    “冷少,我看你是累了,你先回房休息,我去買菜,做好了飯我再叫你吃。”找了這么個借口正想逃。

    “碧云,噢,不,青青,別走,我不是要故意傷害你的,我……”他說完,雙手抱頭,慢慢地蹲下,痛苦懊惱的表情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冷少,你……”我輕輕走過去,喚他,對他的不忍心,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緩緩地抬起頭,用通紅的眼睛看著我,而此時的我,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此刻眼前的他,沒有了往日集團總裁的高高在上,給人的感覺是那么的無助,渺小。我對他又產生了深深的憐憫之心。我緩緩走近他,也隨他一起蹲下,他順勢攬我入懷,緊緊地抱著我,我又被他驚嚇,我掙扎著,想要從他懷里掙脫,但是我越是掙扎,他就抱得越緊……

    “沈冷言,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有夫之婦,你放開?!蔽液浅馑诌€不斷的捶打他。

    “青青,別動,別拒絕我,讓我好好抱抱你好嗎?”他的語氣溫和中帶著憂郁,在我耳邊輕輕的說,像一個失了魂的孩子一樣乞求我。

    “你到底想怎么樣?”見他的態(tài)度溫和了下來,我也不掙扎了,因為我知道,我掙扎得越厲害,他一下步的舉動就會更變本加厲,先前我已經領教過了,再說一個小女人的力氣永遠比不過男人的,現在這樣扎扎實實地落在了他的手里,他有心想對我怎么樣,我想我也是逃不掉的。

    “青青,我知道,我做錯事了,那晚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差點就被……”他的聲音越發(fā)低沉干澀。

    “我們先起來,然后進屋里慢慢說好嗎?這樣蹲著多累呀,放心,我不會走?!蔽艺Z氣輕輕,盡量穩(wěn)住他的情緒。

    “好!”他踉蹌地起身,站都站不穩(wěn),我見狀,趕緊扶著他,這男人,這幾天到底在搞什么,這身體虛得連我這個劫后余生人的女人都不如。

    “你怎么回事?是不是病了?”我問他。

    “我這幾天都關在房里,沒,沒吃什么東西。”他說話有氣無力。

    “你瘋了,拿自己的身體糟蹋的人是最傻的?!蔽邑煿炙辉诤踝约旱纳眢w。

    “吃慣了你做的飯菜,都覺得其他人做的沒有味道。”他說話的聲音越越小,也感覺他的身體越來越沉重,不對勁呀,臉色也蒼白得像張白一樣。

    我吃力地把他終于扶回了客廳,輕輕地讓他躺在在沙發(fā)上,他一躺下來,就進入了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身體還縮成一團在那里發(fā)抖。我摸摸他的額頭,好燙!他發(fā)燒了,我趕緊去藥箱里找出探溫針,探他的體溫,結果顯示他燒到了40度。

    找了床被子給他蓋好,又去藥箱里找退燒藥,可是他已經燒得迷迷糊糊,連藥都喂不進去了,這可怎么辦呀?高燒40度,不及時處理會出事的。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想起了杜醫(yī)生,對呀,我可以找杜醫(yī)生過來。

    “杜醫(yī)生,杜醫(yī)生……”我心里默念著,在手機里找杜醫(yī)生的名字,可是一無獲,雖然被杜醫(yī)生診治過幾次,但我并沒有他的電話。要不,干脆直接打120,讓救護車過來?不行,沈冷言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經過他的同意,就這么直接送醫(yī)院,萬一又被媒體亂寫,那會氣瘋他的。事后他肯定又會責怪我考慮不周全。怎么辦?

    “冷少,杜醫(yī)生電話多少?”我輕輕搖著他,試圖讓他清醒過來,告訴我杜醫(yī)生的電話,可是,他嘴里除了我聽不清囈語,根本就就有說電話號碼。

    剛好,就在此時,沈冷言的手機從他的褲袋里滑了出來,見到他的手機,我靈光一閃,他的手機里肯定有杜醫(yī)生的電話,拿他的手機打不就行了。剛才我真是給急壞了,都忘記這個辦法了。

    拿起他的手機,拔亮屏幕,但是需要輸密碼才能進入他的手機。密碼?密碼?想了想,會不會是跟他給我的那張銀行卡的密碼是一樣?試試吧,把850328這六個數字輸入,我居然蒙對了,真的是這個密碼……

    在他的手機里,找到了杜醫(yī)生的電話,杜醫(yī)生一接電話,我說明的原因,我簡單的三言兩語,聰明的杜醫(yī)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說他會在十分鐘內趕到。知道杜醫(yī)生過一會兒就會來了,心中的石頭終于放下了。

    坐在沈冷言身邊靜靜地等候杜醫(yī)生,還時不時的觀察沈冷言的病情,怕一時不注意,他的變情會有什么變化。見他嘴里還是一直說著我聽不清的囈語,一幅病中憔悴的模樣,我心生猶憐,我柔軟的纖纖素手撫上他的額頭,還是那么燙,正想把手抽開,就被沈冷言緊緊抓住了,嘴里還含糊地喚著“碧云,碧云,別走,別離開我……”

    他就這樣抓著我的手,重復著那句話……

    “我不走,會在這陪著你。”為了安慰病中的他,我只能這樣說。

    他似乎把我的話聽進去了,嘴角含笑,安靜了下來……

    杜醫(yī)生終于趕到了。

    杜醫(yī)生對沈冷言的一番查看,簡單地診斷,便從他帶來的藥箱里拿出針藥,給沈洪冷言打了退燒針,開了一些藥,跟我說沈冷言只是幾天沒吃東西身體虛弱才發(fā)燒,其他沒什么嚴重的問題。杜醫(yī)生又吩咐我一些對發(fā)燒病人的護理,我都用心地記在了心里,其實對發(fā)燒病人的護理,我也是頗有心得,因為,以前我?guī)Ш⒆訒r,他們發(fā)燒的時候也都是我親力親為照顧他們的。

    打了退燒針的沈冷言,臉色看起來好多了,他應該已經減輕了發(fā)燒帶來的痛苦,他已沉沉睡去。應該過不久,燒就會退下來了,我也輕輕地松了口氣??此丝坛脸了サ哪?,像極了一個內心毫無雜念熟睡的孩子。

    “杜醫(yī)生,麻煩你了!”我說。

    “沒事,沈少家的事,我一直以來都是義不容辭的,更何況這是沈少的身體,關乎性命的?!倍裴t(yī)生這么說,看來他跟沈冷言的交情交情匪淺。

    “杜醫(yī)生,你從醫(yī)院過來這邊也太神速了吧,才8分鐘就趕到了?!倍裴t(yī)生剛到了時候我看了一眼時間,發(fā)現從我打電話給他,到他趕到這里才用了8分鐘,以平時正常的情況下是不太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到達的。

    “噢!我并不是從醫(yī)院過來,我今天休息,在我外面自立的小診所上班,小診所離這里不遠,一接到你用沈少手機打來的電話,我馬上就開車過來了?!?br/>
    “噢,原來如此,那前幾次,冷少為什么不直接送我去你的小診所治療?而大費周章去醫(yī)院?”

    “柳小姐,我的小診所是私人開的,醫(yī)療設備并不齊全,你是沈少身邊的人,他怎么會舍得你去我那個小診所委屈你?!甭牭蕉裴t(yī)生說我是沈少身邊的人,我臉熱熱的,心里極不自然。

    “杜醫(yī)生,你不但醫(yī)術高超,人品也一流呀!能跟沈家少爺有交情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蔽肄D移話題。

    “柳小姐,你也不是普通人??!”

    “杜醫(yī)生……”沒等我說完,杜醫(yī)生就打斷我:

    “柳小姐,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說你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你知道沈少他生病了不想張揚出去,你并沒有直接送他去醫(yī)院,而是想辦法叫我過來,你的這種智商,并不是普通女人具有的?!?br/>
    “哪有,你過獎了,其實我也是跟沈冷言相處久了,學會揣摩他的心思了?!蔽椅⑽⒌拖骂^,被杜醫(yī)生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柳小姐,不管你現在是什么身份,我看你能在沈少意識迷糊,不能說出手機密碼的情況下,而你卻能知道沈少的手機密碼,用他的手機打電話給我,想必在沈少心中占有重要地位,所以,關于沈少的一件極為私隱的事,我想要告訴你,希望你能幫到他?!倍裴t(yī)生說著,語氣莊重嚴肅,表情認真凝重,想必是對我寄予重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