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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偷窺自拍 聽著耳邊冰冷的報數聲步輕歌無

    聽著耳邊冰冷的報數聲,步輕歌無可奈何,只能脫衣服。

    脫得極慢。

    獄警也不催他,饒有興趣地盯著他的下身看,似乎是在判斷那的尺寸。

    脫到只剩最后一條內褲,步輕歌不動了。

    那兩人不耐煩了,伸手就去扯。步輕歌死死地護著自己的內褲不放。那兩人大怒,揚起拳頭就要打。步輕歌心一橫,正要反抗時,一人推門進來,叫道:“等等。”

    “步輕歌,市長親自指示,請你趕緊去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去救人,快,十萬火急?!?br/>
    檢查房里幾人都愣住了。

    步輕歌二話不說,趕緊穿衣服。穿好后,他長松了一口氣,很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千鈞一發(fā)啊,差一點點,自己就被人看了、捅了、破了。那種恥辱,絕逼一輩子都洗刷不了啊。

    萬幸,我還是那個驕傲的小神醫(yī)。

    警車拉著警笛,在街上狂奔,甚至連闖了兩個紅燈。

    只用了十分鐘,警車就抵達了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可就在這十分鐘里,開車的黃所長接到了四個電話,一個電話比一個電話催得更急。

    當第五個電話打來時,黃所長正在電梯里。他聽了兩句后,一臉沉痛地說:“來不及了,我們晚了,張老已停止了呼吸。”

    步輕歌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張老一死,自己還怎么自證清白?他一死,自己一定會跟著完蛋。

    所以,他絕對絕對不能死。

    電梯門一開,步輕歌就如離弦的箭般沖向ICU。

    病房外,張小姐正跪地大哭,高興平呆呆地站在一旁,跟丟了魂似的。

    看到步輕歌,張小姐爬了起來,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爺爺。你還他命來?!?br/>
    步輕歌沒時間理她,問:“病人停止呼吸多久了?”

    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趙院長答道:“兩分零四十七秒。三次電除顫無效?!?br/>
    步輕歌深吸了一口氣,說:“還有救,我能救!”

    當“我能救”這三個字說出來后,所有人都呆住了。

    張小姐張大了嘴,傻傻地問:“心跳、呼吸都沒了,這都能救?”

    現在每一秒都事關生死,步輕歌哪有空理她,他叫道:“銀針?!?br/>
    中醫(yī)院的張院長手忙腳亂地遞上針盒。

    沒時間換衣服、鞋子,步輕歌直接進了ICU。

    病床上,張老躺在那一動不動。旁邊的心電監(jiān)測儀上,那幾條線已變成了直線。

    看到步輕歌,一個護士驚叫道:“你進來做什么,出去!”

    步輕歌一把推開她,二話不說,站在張老面前,出針如風,連刺人中、百會、涌泉三穴。

    玄黃氣,爆!

    步輕歌蘇醒至今,玄黃氣幾無所不能??蛇@一次,他沒有絲毫把握。

    他以前治的,都是活人。而現在的張老從某種意義上講,已經是死人。

    活人能救,死人也能救?

    可步輕歌別無選擇。

    第一次,他毫不吝惜地輸入玄黃氣,瘋狂地輸入。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一分鐘過去了。

    不行,還是不行。

    步輕歌已經絕望了,正當他想放棄時,緊盯著心電監(jiān)測儀的護士忽然說道:“看,快看,有心跳?!?br/>
    步輕歌一看,那平直的一條線有了波動,雖然波動輕微,但確實在動。

    有希望!

    步輕歌一咬牙,再抽出一根針,猛刺膻中穴。之前他用的針,都是毫針,針刺三分到五分。而這次他用得是長針,針刺十分。

    十分即一寸。

    那么長的針扎進去那么深,一旁的護士看得心驚肉跳,忍不住捂住了嘴。

    玄黃氣,再爆!

    膻中穴是死穴,行針時務必謹慎。若非情況緊急,步輕歌也絕對不敢這么做。

    這是一次冒險。

    他賭贏了!

    心電監(jiān)測儀上,那條線起伏的越來越厲害,終于化成了一條漂亮的波浪線。

    ICU里,所有的護士和醫(yī)生一起歡呼。

    門打開了,步輕歌走了出來。

    張小姐、潘市長等人緊張地看著他。

    沒人敢問。

    步輕歌看著他們緊張的樣子,笑了。他說:“張老救回來了?!?br/>
    張小姐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真,真的?”

    步輕歌點了點頭:“真的?!?br/>
    張小姐發(fā)出聲尖叫,沖進了病房。馬上,她喜極而泣的哭聲傳了出來。

    張老活過來了,之后的事情就簡單了。步輕歌開了解烏頭毒的藥方。張院長親自跑去藥房抓藥,親自去熬藥。藥熬好后,張小姐用湯勺喂張老喝了。

    半小時后,張老醒了。

    剛醒來的張老非常虛弱,說不出話來。但他的生命體征在迅速好轉,顯然,步輕歌開的方子收了奇效。到這時,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氣。一直壓在心中的那塊石頭,這才落了地。

    這場劫難,過了!

    從病房里出來,張小姐說:“步輕歌,我爺爺是吃了你開的藥,才中了烏頭的毒,差一點點就死去。但也正是你,將我爺爺從閻王那搶了回來。你有功也有過,這次的事我們不會再追究?!?br/>
    步輕歌搖了搖頭:“抱歉,張小姐,你這說法我不同意?!?br/>
    張小姐怒了:“姓步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br/>
    步輕歌誠懇地說道:“你誤會了。我確信我開的藥方沒問題,如果你不信,可以請幾位名醫(yī)看看我的方子?!?br/>
    孫院長笑道:“名醫(yī)我們這就有中,張院長,麻煩你過目一下?!?br/>
    張院長看了下,斷然說道:“這方子沒問題。雖然用了烏頭,但有甘草和黃連解烏頭的毒,不至于出事,更不可能出這么大的事。”

    孫院長的臉板了起來:“老張,你的意思是,是我們醫(yī)院抓錯了藥?”

    張院長答道:“我不是這意思。中醫(yī)有‘十八反十九畏’的說法,張老應該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張小姐皺眉說道:“這絕無可能。爺爺這幾天的胃口不好,都是喝粥、喝湯。所有的粥和湯都是我親手熬的,我保證沒問題。”

    張院長不死心地問:“張老就沒吃別的?”

    張小姐答道:“沒有。”

    這話剛落,她似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一會兒后,一個保姆模樣的人帶著一個小男孩過來。小男孩才六七歲,長得十分可愛。

    張小姐問:“寶貝,你老實說,是不是又請爺爺吃了零食?”

    小男孩搖頭:“沒有,爺爺在生病,不可以喂他吃零食,這是媽咪說的?!?br/>
    小男孩說這話時,眨巴著雙大大的眼,顯得極是天真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