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查理這里也正在飄著雪,在幾次冒險(xiǎn)之中,并不經(jīng)常見到雪。此時見到雪有點(diǎn)頻繁了,越來越覺得這雪有點(diǎn)煩人了。
但是唐曉翼還是沒有醒來的痕跡。
此時的唐曉翼眉頭卻微微舒展開來了。
真是有點(diǎn)奇怪啊……
查理暗暗想。
這個時候發(fā)生的事情,真是不知道應(yīng)該用奇跡還是用奇怪來形容。
幾束紅橙黃綠青藍(lán)紫的光從天而將,把雪照的五顏六色,甚是好看。
查理:“……”
還卡著的虎鯊:“……”
還在挖洞的墨多多:“……”
還在心疼百寶箱的扶幽:“……”
這個……是個什么玩意兒???
有神女從天而降,其他的人不知道從哪里掏出幾把花瓣,弄出“仙女散花”的樣子,又有人在……打鼓?而中間那個,神色淡然,一身白衣飄飄,墨發(fā)輕輕綰著。
媽的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自帶出場效果的神仙嗎???
神女冷漠地俯視查理等一行人,踏出一只腳伸向空中,一朵七彩的云朵立馬浮現(xiàn),看上去軟軟的。
“恭喜你們?!?br/>
神女(?)果然嗓音清冽!
“……”
一行人都沒的話講,冷漠地看著上方的神女。
“你們受到了神樹大人的眷顧與祝福,還不感謝我們的神樹大人?!”神女見到一行人如此冷漠,眉梢抖了抖,白皙的臉蛋上怒容微顯。
墨多多瞟了神女一眼繼續(xù)想要把虎鯊?fù)诔鰜恚骸啊?br/>
查理繼續(xù)蹲到唐曉翼旁邊觀察唐曉翼的情況:“……”
虎鯊繼續(xù)一臉便秘要墨多多快點(diǎn)把他挖出來:“……”
扶幽繼續(xù)捧著自己的百寶箱一臉心疼差點(diǎn)哭:“……”
天上的人兒嘴角抽了抽:“……”
神女頗有點(diǎn)尷尬,但這并不妨礙她怒叱他們:“得到神樹大人的眷顧與祝福是你們積了幾輩子的福氣……你們……你們居然?!”
“別忘了,神樹大人可是一定要我們把他們帶回來的呢?!迸赃呉粋€鵝黃色衣裳的妹紙淡然地瞟了神女一眼,道。
神女:“……”
“帶走。”神女霸氣(???)地吩咐,立馬有幾個人沖了下去,卻奇怪地他們就是不想觸碰到地面,伸出手一把查理等人抓走了。
還是沒有人知道他們怎么把虎鯊從洞里弄出來的。
虎鯊本人表示不想理會你。
#這終究是個謎#
天上的人兒是提著他們走著的,神女淡淡道:“希望你們都安分一點(diǎn)?!?br/>
“你希望的安分是怎樣的?”墨多多出聲問道。
“不要動手就行了?!鄙衽^也不回道。
墨多多挑眉,伸出腳,使勁踢著提著他的人兒:“放我下來!”
神女:“……”
“不是叫你安分一點(diǎn)嗎?!”神女憤怒地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墨多多用腳踢著那個天上的人兒,怒道,“不是讓你不要動手的嗎?!你是不是沒聽進(jìn)去我說的話?!”
墨多多一臉憋屈:“不是不能動手嗎,我tm明明動的是腳——中國語言博大精深,又不怪我,切?!?br/>
神女額上青筋漸漸浮現(xiàn):“……”
查理:“……”
墨多多你知道你這樣作死會死的嗎。
不過看起來也挺解氣的……
最后神女還是忍著沒有動手,帥氣(不,智障)地拂袖氣憤而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墨多多覺得自己眼睛有點(diǎn)痛——一路上看了那么多的七彩的云朵,看的墨多多心神有點(diǎn)凌亂。
這tm是哪里……
我能不能回去找媽媽……
這里tm真的不能報(bào)警的嗎……
最后神女等一行人把查理等人綁到了一顆巨大的神樹面前。
那棵樹堪比生命樹,只不過全身晶瑩剔透,一樹琉璃,葉子……分七個顏色,紅橙黃綠青藍(lán)紫。神樹的根部滲透在地上,樹枝更是長的看不到盡頭。
這這這這tm還自己發(fā)光……
雖然是散發(fā)著如云的光華……但是,墨多多眼睛更痛了。
“它會說話嗎?”
“它用精神力說話?!?br/>
回答的是那個穿著鵝黃色衣服的妹紙。
墨多多:“……”
這個回答是個什么玩意兒……
“它會頂天立地嗎?”
“是個男子漢就可以頂天立地?!?br/>
鵝黃色衣服的妹紙一臉淡定地回答。
墨多多:“……”
說的很有道理?。?br/>
“它會干啥呢?”
“床上姿勢是一定可以做的很好的?!?br/>
鵝黃色衣裳的妹紙面色不改。
墨多多:“……”
“它會殺了我們嗎?”
“……”
鵝黃色衣裳的妹紙忽然就不開口了。
墨多多:“???怎么啦?”
“……”鵝黃色衣裳的妹紙面色不變。
墨多多一臉疑惑:“到底怎么啦?”
“請不要有這樣危險(xiǎn)的思想?!?br/>
墨多多:“????”
鵝黃色衣裳的妹紙一臉嚴(yán)肅:“最多x你?!?br/>
墨多多:“……”
我能不能裝作沒有聽懂???
鵝黃色衣裳的妹紙忽然一笑,道:“我叫……”
墨多多忽然有點(diǎn)期待。
“算了,下次告訴你?!?br/>
墨多多:“……”
姑娘你知道你這樣會被打的嗎???
#我才不會告訴你們其實(shí)我懶得想名字#
妹紙起身向外邊走去。
這一個由云朵組成的平臺。
下面就是地面。
而此時他們正站在天空之中。
查理回想起之前天上的人兒不愿意觸碰地面的情景,心里沉了沉,也沒再說話。
妹紙路過最外圍的查理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一語成讖?!?br/>
查理:“????”
本以為,會有動畫片里面的場景,比如說神樹突然說話了,還是個老頭子……啊呸,一個經(jīng)歷豐富的老頭子。
但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這tm的……
“查理查理查理查理查理查理!?。?!”查理正在想事情,聞言看去,墨多多正趴在七彩云朵的邊緣向下看,一臉震驚。
查理一臉懵逼地走了過去,也趴在云朵邊緣向下看。
地面正在變黑。
仿佛被黑暗侵蝕。
從地面生長出許多黑色的花朵來。
查理瞳孔微微縮了縮,那一股似乎是悲傷的氣息撲面而來,卻又被云朵給擋了下去。剛才感覺到的,仿佛只是自己的[錯覺]一般。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查理就覺得理想國的理想鄉(xiāng),謎團(tuán)點(diǎn)實(shí)在是太多了。
而唐曉翼昏迷過去的原因,一定知道了許多事情。
一件……可以導(dǎo)致唐曉翼致命的事情。
然后……奇跡(?)就發(fā)生了,是的,再一次地發(fā)生了。
神樹的樹枝忽然發(fā)光,哦,不對,是比之前還要更強(qiáng)烈的光芒。
那些七彩的光芒輕輕落在地面上,地面的顏色淡了許多。
查理嘴角抽了抽:“……”
這tm的是怎么回事啊……
有沒有人告訴我啊……
查理見此,心里又跟著沉了沉。
地面有什么東西,看顏色的變化就等于看它的心情的變化——但是要不要這么變態(tài)啊喂??。?!
“查理,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跳下去?”墨多多很嚴(yán)肅地道。
查理瞥了墨多多一眼,滿是鄙視:“有待商榷?!?br/>
墨多多:“???”
“什么意思???”墨多多小朋友一臉懵逼。
扶幽慢慢地解釋:“差不多意思……就是經(jīng)過研討……來找到某件事情的解決方案……不過這不是……一個成語……”
“哦哦哦!我們需要解決什么事情?”
查理道:“當(dāng)我沒說?!?br/>
墨多多:“……”
這tm今天到底怎么了……??
查理走到唐曉翼的旁邊,唐曉翼和之前一樣,幾乎沒有什么變化。
幾乎……而已。
“查理……”墨多多剛想開口說什么,忽然感覺到身體一顫,低頭看去,他們這一塊所站的云朵正在往下陷。
而這一片云朵開始變黑。
是唐曉翼所在地方開始變黑了,查理一怔,還沒來得及想好對策,身體開始失重。
“臥槽啊…………?。。。 ?br/>
只來得及聽見墨多多爆粗口。
“墨多多你果然是出門必死的flag!?。。。?!”
又是虎鯊的大吼。
然后……
他們就失去意識了。
嗯……
就這樣失去的意識了。
沒有毛病的。
查理陷入了噩夢之中,很痛苦。
但現(xiàn)在卻似乎身處地獄之中,飽受煎熬。
剛才做的夢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好像有一片明黃色在眼前晃來晃去,怎么樣也揮之不去。
那片黃色,很熟悉。
用小說的套路來說就是唐曉翼的唐裝的顏色啊臥槽!?。。?!
#別以為這本小說會像往常的小說一樣的套路#
#讓你們馬上見到立flag的痛苦#
查理從噩夢之中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見一張黃色的臉龐。
嗯,沒錯,黃色的。
就是那種黃色啊,不是面色,是整張臉。
“……”
空氣安靜了那么幾秒鐘。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查理下意識地退后,結(jié)果撞倒一個什么東西。
一堵墻,上面有許多血跡,還有人的血掌印。
查理:“……”
查理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查理,是我呀。”熟悉的聲音讓查理一怔,查理一臉懵逼。
“哈?”
查理下意識地“哈”了一句,滿眼震驚。
那張黃色的臉露出了熟悉的笑顏:“是我呀,婷婷!”
“婷婷?你……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還有你臉上的……東西是什么……”查理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上不存在的冷汗,望著婷婷。
婷婷略有點(diǎn)苦惱:“我也不知道,可我就是擦不下來,我也很苦惱啊……總是擦不下來,有點(diǎn)丑……”
查理呵呵:“你可以去搜一搜扶幽的百寶箱,里面應(yīng)該有水?!?br/>
“哦哦哦,好的好的!”
查理若有所思。
婷婷洗完臉之后還是那個婷婷,查理也試圖想要從婷婷嘴里問出點(diǎn)什么,但是,婷婷的回答只有一句話:記憶很模糊,有一襲明黃色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他低聲對我說著什么。
但我聽不見。
最后這句話,婷婷沒有說出來。
下意識地沒有說出來。
絕對不能說出來。
——我們的秘密。
查理覺得很苦惱,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唐曉翼現(xiàn)在居然還沒有醒過來!真是……??!查理望了望旁邊的墨多多等人。
他們身處在一個小空間里,沒有日夜交替,只能靠扶幽百寶箱里的手電筒。
不過……
事情已經(jīng)越來越匪夷所思了。
理想國的理想鄉(xiāng),看來比之前預(yù)計(jì)的還要更加棘手。
查理想到這里,眸子暗了暗——有些奇怪的地方,還是先不要讓他們知道了。
睡夢中的唐曉翼,再次陷入了噩夢之中。
雨開始下了起來,淅淅瀝瀝,看不清楚。
雨珠噼噼啪啪地打在姑娘撐著的傘上,傘微微顫抖,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她背對著唐曉翼。
并沒有回頭,但唐曉翼就是感覺她在笑,她在對著對面的一方池塘笑。
池塘空無一物,只有渾濁的水,雨珠打在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就連旁邊的瓷磚都十分的骯臟,生長了一些不知名的東西,黑色的,還在蠕動著。
這不是一副唯美的畫面,是一副驚恐的畫面。
“很害怕吧?”
姑娘忽然開口。
落在傘面上的雨珠從落下去以后,化為一些惡心的黑色的種子。
滲入了土地之中,開滿了黑色的花朵。
風(fēng)吹過,搖搖欲墜,如同在說話的嘴巴。
“你在害怕?!?br/>
很肯定的語氣。
唐曉翼頓了頓:“……是的?!?br/>
“哈,我知道了?!惫媚镆粍硬粍?,“你在害怕什么?”
“……”唐曉翼沒有回答姑娘的問題,暗自在想些什么。
姑娘語氣未變:“那么,這個問題你能回答我么?!?br/>
唐曉翼挑眉,等著姑娘的下一句。
“你之前所看到的,是你的[記憶]還是你的[錯覺]?”姑娘笑著,動作十分緩慢地轉(zhuǎn)過身。
只是唐曉翼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姑娘的面容,姑娘執(zhí)傘微微向下傾斜,便擋住了姑娘的面容。
姑娘腰間系著一枚玉佩,隨著姑娘的動作而搖擺起來,全身上下碧綠通透,由紅色的繩子系在姑娘的腰間。
唐曉翼頓了頓,看清楚了玉佩上寫的字——
死。
死字是由十分鮮艷的鮮血寫上去的,仿佛有著深深的恨意般。
唐曉翼輕垂眼簾,抿了抿唇。
忽然有一種預(yù)感,這枚玉佩在侵蝕著姑娘的身體,一口一口吃到她的身體。
死字越看越覺得鮮艷,那觸目驚心的紅色,讓唐曉翼感覺到微微心驚。
“看出來了吧,它在吃掉我?!?br/>
“可是我摘不下來?!?br/>
“我被它詛咒了?!?br/>
“曾經(jīng)有人預(yù)言過我的一生,他說,我會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后來嘛——”
“結(jié)局不是顯而易見嗎?對吧?”
姑娘似乎是瞧見了唐曉翼微微有點(diǎn)難看的臉色。
姑娘便笑了笑:“放心啦,這種東西,是不會給你的小伙伴們的?!?br/>
“戰(zhàn)爭從來就沒有停歇過,是嗎?!?br/>
姑娘忽然開口。
這句話乍一聽有點(diǎn)莫名其妙的。
唐曉翼一怔。
戰(zhàn)爭……
神樹……
眷顧與祝?!?br/>
不對。
唐曉翼眸子染上了一抹黑色的情緒。
她說的‘戰(zhàn)爭’不是這次的比賽。
另有所指。
畫面開始崩塌,姑娘把傘往上拿,唐曉翼在最后看見了姑娘的容貌。
——寧凝。
*
#別以為唐曉翼的回憶([錯覺])會用然后,然后,然后來敘述#
#您要的婷婷已上線,這次絕對不是假的#
#輕微ooc請不要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