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宗政北坐在駕駛室里,開著震天的音樂聲,心里笑開了花。
一雙漆黑的眼眸不時掃一眼擱在儀表盤上面的手機。
當他瞥見前方突然出現(xiàn)在黑夜中的光束,龐曜的車子從對面疾馳而來,‘呼啦——’一聲擦車而過。
宗政北還在云端上的美好心情瞬時跌落谷底。
這丫頭雖然只是個小不點,但是救火隊的隊員這么快就來幫她!
心里倏然竄出一口惡氣,底咒了聲。
梁薄荷像盼星星盼月亮,總算在野獸出沒之前看到了刺眼的車燈朝她射來,小手在夜空中使勁揮著。
“曜哥哥!這里!”
龐曜看到了在路邊揮舞的梁薄荷,在她面前停穩(wěn)。
梁薄荷二話沒話,拉開車門就上了車,“快點回家!我差點今晚被野獸啃了?!?br/>
“宗政少將是不是跟你開玩笑了?怎么在這半道上把你扔下車?”龐曜雙手握在方向盤上調(diào)車頭。
“誰知道那個無恥的家伙怎么會這么差勁!”梁薄荷氣得咬牙切齒,整個人還在發(fā)抖。
龐曜笑瞇瞇的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腦袋,故作輕松的調(diào)侃,“看來你的人生經(jīng)驗里又舔了一筆深夜在森林等我的經(jīng)歷咯。”
“無聊。”
誰稀罕似的。又不是情侶的說。
梁薄荷帶著對宗政北的怨念一路又回到部隊,直到第二天早上。
龐家,兩個丫頭很早就被外面的士兵操練口號聲給鬧醒。不約而同的鉆進洗手間,擠在一堆。
“你昨天只顧著哭哭啼啼說把那宗政北混蛋的車砸了,也沒仔細跟我匯報在咖啡店搞定那個女人的過程!”
梁薄荷和龐嫣在洗手間里刷牙的時候,龐嫣突然看著鏡子問。
“哎呀,我都說了那件事已經(jīng)被我搞定了,你是沒看見我昨天把那個女人收拾的服服貼貼的!”
別提有多威風!
“唉!但是,你卻砸中了人家的豪車耶?”龐嫣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好像在說別人的事兒,“我哥說要幫你賠償?!?br/>
梁薄荷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不用啦!”
“你不會以為我會幫你出維修費吧?梁薄荷?”
梁薄荷吐掉嘴里的白色泡沫,聽到窗外隱約傳來的‘一、二、三……’腦瓜一轉(zhuǎn),“我怎么會要你幫我善后呢?我有辦法了?!?br/>
“你搶銀行呀?”
龐嫣沒好氣的瞪她一眼,洗簌完便出去了。
此刻也才天蒙蒙亮一點,龐家的早餐還沒人弄。
梁薄荷從洗手間里出來,拉著龐嫣,“走,先不要弄飯,我們?nèi)タ纯床筷犛柧?!?br/>
“也就是一群男人天天早上跑步練俯臥撐什么的,沒啥好看!”
“我好久沒來部隊了,怎么也要去看看有沒有練成了八塊腹肌的兵哥哥呀,對不對?”
龐曜聽到外面客廳里兩個女生唧唧咋咋的說話聲音,從他臥室里出來,“你們起得真早,要下樓跑步嗎?”
“對!哥,你快帶薄荷下樓跑步!她要你練成有八塊腹肌的男人,再決定要不要嫁給你。”龐嫣調(diào)侃著把梁薄荷朝龐曜面前推。
梁薄荷悻悻的揉了揉鼻尖,不想陪她去觀摩就算了,還說這樣的風涼話來臊皮,“你不去算啦,我自己去?!?br/>
說著,便朝樓下跑。
“薄荷,我陪你下樓跑步!”龐曜跟著追下樓。
梁薄荷一下樓,就直奔那邊的訓練場,龐曜在后面緊追著跑上來,“薄荷,那邊是軍事訓練基地,不能再往前跑了。”
“我就是要去看看那些兵哥哥們有沒有練成結(jié)實的身材!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