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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姐的小騷逼 賓館套房韓小晶低著頭兩

    賓館套房。

    韓小晶低著頭,兩手捏著衣角,站在門口半天沒動。

    “來,先去洗個澡?!?br/>
    林河拉著她進了洗漱間,一臉猴急。

    韓小晶耳根子都紅透了,感覺心跳的厲害。

    很快,浴室里響起了嘩嘩的水聲和女人細(xì)細(xì)有喘息聲。

    “害什么羞,轉(zhuǎn)過來我看看?!?br/>
    “這里更飽滿了,除了我還有誰摸過?”

    “就你摸過!”聲音小的像蚊子。

    “這么快就濕了,你怎么這么敏感?!?br/>
    沒聲音了。

    過了一會,兩人從浴室轉(zhuǎn)移到了寬大的床上。

    “會吹嗎?”

    “不會!”

    “來,我教你!”

    “對,含住了!”

    ……

    此處省略三千字,實在不敢寫了。

    一個小時后,兩人躺在床上喘氣。

    林河想抽根事后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煙,想讓王強送來,又覺得不太合適,只好側(cè)了下身子問韓小晶:“你媽還要在醫(yī)院住多久,錢夠嗎?”

    韓小晶臉頰上依舊留著潮紅,說:“夠了?!?br/>
    林河問:“明年就畢業(yè)了,你有什么打算?”

    韓小晶說:“現(xiàn)在中專不包分配,只能回農(nóng)村考?!?br/>
    林河說:“除了考老師,你就沒想過干點別的嗎?”

    韓小晶茫然道:“不考老師,我還能干什么?”

    林河忽然無言以對,他不能給這個女生什么承諾,又有什么資格安排人家的命運?難道對女生說,你別上班了,做我的小情人,我拿錢養(yǎng)著你?

    韓小昌并非是自暴自棄,沒有完全舍棄尊嚴(yán)。

    但凡還有點良心,就不會那么殘忍。

    林河沒再說什么,給王強打民話讓他去買個女款的手機,把韓小晶送到醫(yī)院后,將王強買來的手機給她,說:“回臨州辦個號,記得把號碼發(fā)給我,有困難就給我打電話?!?br/>
    韓小晶接過手機,躊躇了下,似乎有話要說。

    可是猶豫了半天,最終卻沒說出來,滿腹心事的走了。

    ……

    在省城逗留了半個多月,時間進入了十二月中。

    前幾天山上下了場大雪,礦業(yè)公司已經(jīng)下達了撤礦通知。

    結(jié)交二代固然重要,但年終歲尾撤礦,無論如何都是要回去的。

    林河到達川時,礦山的民工已經(jīng)撤走了大半。周建成、林國忠正在安排機械設(shè)備的存放和留守人員等大小事情,黃興平、甘繼強等人也沒走,都在后勤。

    林河問舅舅和小姨父:“今年怎么樣,能掙多少錢?”

    黃興平說:“除掉人工和修車的錢,估計有個四十萬出頭?!?br/>
    林河又問甘繼強:“小姨爹能掙多少?”

    甘繼強說:“和你舅舅差不多吧?!?br/>
    林河點頭,買裝載機的錢都掙回來了,還有不低于十萬的贏利,確實不錯。就算以后隨著設(shè)備老化和故障率升高,掙的沒有第一年多,但一年下來二三十萬還是有的。

    四號礦還能挖個四年,有了自己關(guān)照,靠一臺裝載機四年掙個一百問題并不大。

    黃興平說:“明年裝載機定多少,我打算還買兩臺。”

    這是嘗到甜頭了。

    林河說:“那舅舅年前就定吧,明年把租來的退掉兩臺就是?!?br/>
    反正他不打算再增加機械設(shè)備方面的固定投入,租誰的都是租,自然要先照顧舅舅。

    甘繼強也忙說:“我也打算再買一臺?!?br/>
    林河問:“姨爹為啥不和舅舅一樣干脆買兩臺?”

    甘繼強說:“我還得給人還錢,買兩臺錢不夠?!?br/>
    林河說:“我的不急,什么時候有了還我就行。”

    甘繼強就笑了:“那小寶他爺爺借的十萬也先不還了,我也再買兩臺?!?br/>
    林河點頭:“四號礦也就再挖個四年,買裝載機明年就買,到后年就沒必要了,干上四年機器報廢,還能掙點錢,再多了也不行,舅舅和姨爹一人三臺剛好?!?br/>
    兩人表示明白,三臺裝載機確實不少掙錢。

    有林河關(guān)照,就算他們想賠錢也難。

    除非實在太倒霉,碰上翻車之類的大事故。

    林河給了王強三萬塊錢,說:“今年辛苦你了,早點回家去過個年?!?br/>
    王強高興的拿了,這筆錢可不少,他一個月的工資才五百塊。

    林河在達川等了半個月,應(yīng)付礦業(yè)公司的各種會議,安排留守的人員等,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等著拿錢,辛辛苦苦一年,年底要發(fā)工資要給外協(xié)車輛結(jié)賬,沒錢可不行。

    山下的人該走的都走了,就剩下了林國忠和林鐸,還有陳芳也沒走。

    一月中旬,礦業(yè)公司的最后一筆錢到賬,林河開車回了北山。

    這個時節(jié),學(xué)校也都放假了。

    吃晚飯的時候,林河問林河:“期末考的咋樣?”

    林江說:“年級第三?!?br/>
    從年級第一落到二十名以后,再到年級第三,成績起起伏伏也算是常態(tài)。

    有些學(xué)生小學(xué)初中成績優(yōu)秀,到了高中則一落千丈,根本原因還是誘惑太多,要么青春萌動談戀愛了,要么迷上游戲泡網(wǎng)吧了,總之誘惑實在太多。

    “好好學(xué),爭取上清華?!?br/>
    林河只能鼓勵,說其他的沒用。

    林國忠則不同,在教育子女方面他并不擅長,只會習(xí)慣性大棒鞭策,不斷加壓:“不長勁的東西,要考不上清華就別上學(xué)了,明年上礦山打工去?!?br/>
    林江埋頭扒飯沒吭聲,林河則有些無奈。

    老爹啊,子女不是這么教育的。

    可他能說什么,只能避過老爹對林江說:“雖然上大學(xué)并不是唯一的出路,但如果你考不上大學(xué),就如今這個社會來說,憑你的本事能選擇的路不多,也只能上礦山打工。還有一年半時間,你自己考慮清楚,不要將來后悔。”

    林江興致缺缺地說:“我知道了?!?br/>
    林河并不怎么擔(dān)心,正如他所說,還有一年半呢。

    林江很聰明,正如他的班主任許勝明所說,這小子的學(xué)習(xí)能力和知識吸收能力實在是出類拔萃,就算課后不太用功,只是上課的時候聽一下,考試成績都不會差了。

    要是稍微用點心,成績至少在年級前十名。

    上一世,高三還剩最后一學(xué)期,林江在老爹的強力鎮(zhèn)壓下,在跟老爹上礦山打工與好好學(xué)習(xí)之間做出了選擇,只用了短短三個月時間就趕了上來。

    高考文科全縣第二名,而之前卻在五十名以后。

    今年春節(jié)比較晚,離過年還有二十多天,林國忠提議臘月十五上墳。

    本來清明祭祖是傳統(tǒng),但祖宗再大也大不過生活,清明的時候大家都在礦上,不可能回家祭祖,所以大多都放在臘月十五,還得等所有當(dāng)家人到齊才行。

    換了以前,上墳這種事都是三叔林國平在操辦。

    今年大家都在等林國忠來組織,還要看林河有沒有時間。

    生活就是這樣,忙忙碌碌中總能照見很多東西。

    林國忠也算是父以子貴,換了以前,雖然他是老大,好多事情做決定時,幾個兄弟都會招呼他一聲,但其實也就是個例行通知,多數(shù)時候都是林國平在拿主意。

    今年明顯不一樣了,幾個兄弟都把決定權(quán)交給了林國忠。

    老爹發(fā)話,林河自然是一百個支持,盡管他對祭祖沒什么興趣。

    今年祭祖規(guī)模不小,不但五服以內(nèi)的林家人全去,就連林河的四個姑姑家也來了。這要是換了林河沒發(fā)達以前,讓姑父家的其他人來祭林家的祖宗就是個笑話。

    麻煩事不少,林河卻沒什么事情。

    花錢是小事,幾千塊錢老爹也不會專門問他要。

    準(zhǔn)備什么東西自然由老爹弟兄幾個操辦,林河唯一的工作,就是應(yīng)付來請吃飯的,和去年一樣,一回到西溝,請吃飯的人家就排到了年后。

    和去年相比,今年村里在林河手下打工掙錢的人更多了。

    去年沒出礦,村里大多人還在觀望,其中不乏等著看好戲之輩。

    看什么好戲?

    有那心理陰暗之輩,自然是盼著林河賠個精光。

    今年就不同,跟著林河上礦的人都掙到了錢,而且因為林河的獎勵政策,民工掙的錢是其他礦上民工的兩倍還多,可把村里外出打工的人羨慕的紅了眼睛。

    村里好多人明年也想上林河的礦掙錢,自然要請到家里去吃飯。

    還有一個變化,來自于跟林河歲數(shù)差不多的同齡人。

    去年,村里的同齡人不管干啥都會叫上林河,今年卻再沒同齡人來叫他喝酒打牌,這種變化說不上是好是壞,只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或許這就是成長要付出的代價。

    下屬越來越多。

    朋友越來越少。

    每個人都想成為人上人,但絕對沒人喜歡遺世獨立。

    林河不太喜歡這種變化,主動把以前經(jīng)常玩的幾個同齡人請到家里喝酒打牌。

    盡管如此,往日在玩伴在跟他說話時,依舊處處透著小心和巴結(jié)。

    這種變化林河改變不了,只能在心里嘆息。

    走家串戶的時候,有老人問林河:“林河,今年還給老年人給錢不?”

    不要奇怪,這年代的農(nóng)村人就是這么直接,一些老人更是沒啥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