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已經(jīng)提前了半年,公司基本已經(jīng)掌握在他的手上。
背后的人,估計也沒想到,一切都盡在蔚方舟的掌控之中。
還導致他們大批的人被清理出去。
他們的計劃落空了,還不死心嗎?
把昊琪琪弄出去,是為了想要日后狹天子以令諸侯?
那得多少年后的事情了?
“他們不會這么容易死心的?!蔽捣街劾浜吡艘宦?。
那他們還想做什么?師盈盈心頭有些發(fā)寒。
不會想著謀殺什么吧?
那太恐怖了。
“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蔽捣街鄄幌胱屗龘?,所以也沒說太多。
或許,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畢竟利益當前,會泯滅人性,每次的繼位,都不會安寧!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上次蔚云天繼位,和他二叔就是這樣。
這個家伙,到現(xiàn)在還不消停。
“所以,你知道是誰了嗎?”師盈盈一直不敢問這個問題。
“還不清楚。”蔚方舟搖了搖頭。
這才是讓人想不通的,按理說,蔚云天就他一個兒子。
當年夫婦兩人沒有再生,就是為了避免這個問題。
雖然要是親生兄弟,蔚方舟自然不會和親弟弟做這種血肉相殘的事情。
但是,為了預(yù)防萬一,蔚云天夫婦還是沒有再要。
這也是為什么,沈曼心一直這么緊張他的原因。
但是,背后的人明顯沒有這么簡單。
“會不會就是你二叔那邊?。克麄儾桓市?,所以想要卷土重來?!?br/>
師盈盈想到這個。
“他?”蔚方舟嗤笑一聲。
“當年他和我父親爭斗的時候,都沒有這個本事,何況現(xiàn)在,他的羽翼基本被我剪光了?!?br/>
師盈盈看到自家男人傲然的表情,有點好笑又說不出的心動,一點不矜持地在他俊臉上親了一口。
“好吧,老公你最棒。”
蔚方舟性感的唇角不知不覺地揚了起來。
仿佛一瞬間,心中的煩惱一掃而空。
他將女人抱起來,狠狠地親她的唇。
“只要你和孩子好好的,我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人傷害到你的,一點都不行?!?br/>
“嗯?!睅熡瘺]有再多想,反而主動地加深了這個吻,瀲滟的水眸,劃過一抹狡黠。
“今晚獎勵你?!?br/>
男人眸色一深,聲音都啞了。
“怎么獎勵?”
“你想怎么樣都行?!睅熡﹄氐椭^。
小臉也紅了。
“那……親一親?嗯?”蔚方舟看著她艷紅的小嘴唇,急促地滾了滾喉結(jié)。
師盈盈腦袋“嗡”的一聲,明白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小臉也滴血了。
第二天,毫無意外,師盈盈又起晚了。
身邊男人一如既往的沒有蹤影,繼位之后,他真的很忙,太多事情要處理了,不過,不管多忙,他晚上都會按時下班,回來陪她。
“小姐,您醒了,少爺剛才有點事出去處理了一下,一會就回來和你一同去唐東西都已經(jīng)全部準備好了?!鼻山懵牭搅寺曇?,連忙進來拉開窗簾。
給她遞了衣服穿上。
“對哦,我差點忘記了,今天是周末,要去唐家。”師盈盈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連忙爬起來,準備洗漱。
“小姐,別擔心,現(xiàn)在時間還早呢,本來約的就是十點,現(xiàn)在才八點,來及得?!鼻山闾嵝?,唯恐她一不小心滑到。
“那還好?!睅熡闪艘豢跉?。
刷牙的時候,感覺嘴角有點疼,她想起昨晚的情景,不禁臉紅了,好討厭,但是,心頭卻像是抹蜜一樣甜。
劇組那邊沒有周末,但是,師盈盈已經(jīng)提前請假了。
文靜今天也沒有來,師盈盈任由巧姐幫她穿衣服,以后坐在化妝臺前,細細地描了個妝容。
“小姐,你真美?!鼻山憧粗R子里的人兒,感慨不已。
“真不愧少爺對你疼惜不已?!?br/>
用驚為天人來形容都不為過,尤其是這段時間,雖然長肉了一點,但是,正是這樣,看起來紅潤得不行了。
加上白的透明的皮膚,整個人都像是發(fā)光的。
“巧姐。”師盈盈不好意思的嬌嗔了一句。
披上了她遞過來的大意,正好把微微隆起的肚子給遮住了。
有點都看不出來,巧姐和秦安他們已經(jīng)看出了一些端倪。
但是,沒敢多問,就是伺候得更加用心了。
唯恐有一點損失。
“走吧,我們下去一邊吃早餐,一邊等他。”師盈盈最后戴上一條蔚方舟送給她的那條鉆石項鏈,對著鏡子轉(zhuǎn)了一圈,這才滿意地走下樓。
這樣看起來美麗動人,又乖巧,巧姐覺得,什么豪門大家閨秀,也不過如此。
還不如師盈盈來的更有氣質(zhì),主要是那美艷臉蛋上的笑容,和被寵在手心上的容光。
像個無憂無慮的小鳥,輕而易舉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但是,就在師盈盈興致匆匆走下來至極。
她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小姐……”秦安給她使個眼色。
師盈盈立馬收起了笑容,端莊地走下來,走到沈曼心面前。
“夫人,不知道您突然來?!?br/>
沈曼心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眼底閃過一抹滿意,風輕云淡似的。
“看來是越來越適應(yīng)這豪門太太的身份了”。
師盈盈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沒敢大意。
“夫人說笑了,我今天是和好友約好,去她家拜訪一下,怕失禮人”。
“就是你那個好友唐家小姐?”沈曼心面無表情地問。
“是,我和她是大學同學,一直關(guān)系比較好,后來她出國留學了,聯(lián)系少了,但是感情還是很好。”師盈盈如實地回答。
“我都聽說了,你要認唐家做干父母?”沈曼心見她難得乖巧,心頭也滿意幾分。
從秦權(quán)華手里接過一個盒子,遞過去。
“這個是我們最近拍到了一件藏品,聽說唐董事長挺喜歡的,你給他們拿過去吧?!?br/>
“這……”師盈盈一陣驚愕,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煙斗。
以師盈盈這種門外漢,都能看出這至少是清代的東西。
“不值什么錢,就是一份心意,還有這個玉鐲,你給唐夫人送去,不拿點像樣的東西,怎么見人?別說我們蔚家連這點禮數(shù)都不懂?!鄙蚵淖屒貦?quán)華把另一個盒子遞過來。
是一個綠的發(fā)光的翡翠玉鐲。
“夫人,這……”師盈盈有些說不出話來。
其實她沒必要這樣,要說之前的事情,她現(xiàn)在能接受自己,師盈盈已經(jīng)很感激了。
“這個不是為了你,只是為了方舟,他對你這么上心,疼得更心肝一樣,我們要是再不懂,就白當他的父母了,只是希望你懂事一點,別給他添麻煩,唐家這件事,我們覺得對你的身份是個不錯的解決辦法,難得你有這個運氣,和唐家小姐有緣分,好好珍惜吧!”沈曼心依舊冷淡,但是臉色卻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