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急,反正等會兒遲早得把內(nèi)奸給揪出來……
金子竇看了看手表,又說道:“押運車還有一小時才經(jīng)過這里,我點了菜,大家在行動之前先飽餐一頓吧?!?br/>
緊接著,直到剛出爐,還冒著熱氣的菜被端了上來。
張不染也沒客氣,大快朵頤起來。
北淼淼沒有心思吃飯,象征性的夾了幾筷子。
“莫姐姐……你真的不認(rèn)識我了?”
北淼淼面對莫千愁時,還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熟悉……
就好像,對自己十分有親和力……
其實從第一次遇見莫千愁,北淼淼就覺得她給自己一種熟人的感覺……但明明兩人第一次見。
莫千愁搖搖頭:“之前的事情,我是真的都不記得了?!?br/>
她旁邊的金子竇拉住她的手,警告似的瞪了北淼淼一眼。
“之前的事情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xiàn)在嘛?!?br/>
北淼淼眉頭微蹙,她有點反感這個金子竇,總感覺她在隱藏什么……
“冉不臟兄弟,我再次為昨晚上的事情道歉,我敬你一杯?!?br/>
黑裴舉杯說道。
他這次換了半邊面罩,遮住了上半邊臉,即便吃飯也沒有拿下來。
張不染也舉杯笑道:“沒事,不過你們吃飯都戴著面具不累嗎?摘下來讓我看看你長什么樣子唄?!?br/>
“不了,因為私人問題,我這個面具不能摘下來……”
黑裴抱歉一笑。
黑裴越是這么說,張不染就對他越好奇。
看著黑裴的半邊臉,加上他熟悉的氣息……張不染總感覺在哪里見過。
……
一小時后,押運車如期而至,經(jīng)過眾人所在飯店的下方。
隨著金子竇放出一只金色蛤蟆,隨后雙手結(jié)印,蛤蟆迅速張口,并且不符合常理地拉伸。
很快,蛤蟆口就變成一張小門,小門被黑乎乎的物質(zhì)覆蓋,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
“機(jī)不可失,能感受到道盟押運車就在下方,趕快進(jìn)入。”
金不換身先士卒,隨后眾人也都先后進(jìn)入。
張不染和北淼淼對視一眼后,也進(jìn)入了黑乎乎的門后。
金子竇最后進(jìn)入。
就好像傳送門一樣,再出來時,眾人已經(jīng)到達(dá)一處密閉空間內(nèi)。
這應(yīng)該就是車廂內(nèi),內(nèi)部別有洞天。
這里面,不僅四周的箱壁刻畫了各種古老符文,而且懸掛著布滿了許多顏色各異符箓,密密麻麻的少說幾百張。
所有符箓都是收鬼符,被手指粗的鐵鏈串聯(lián)成一排一排的,井然有序的陳列,形成幾面符墻。
收鬼符上面刻畫著的古老符文,散發(fā)著危險的幽光。
“這些鬼……都是一些小鬼嘛?!?br/>
“就是,就這些小鬼還要親自用車押運?”
伊雷、遁麟、吉尼瓦特好奇的打量四周。
收鬼符里被困住的鬼,絕大多數(shù)都是卒、靈級的小鬼。
“雖然說這些鬼級別低,但數(shù)量多……”
吉尼瓦特伸出玉指輕撫著一張符箓,“我聽說,最近因為死厄鬼的詛咒,鬼怪煥發(fā)頻繁,這些鬼,應(yīng)該就是捉住的小鬼吧?”
“沒錯,死厄鬼的詛咒,就是我們?yōu)榱朔稚⒌烂俗⒁饬Χ桃鉃橹!?br/>
金子竇最后一個進(jìn)入車廂,揮揮手,那張開口可以組成一扇傳送門的蛤蟆,迅速縮成正常大小。
金子竇把蛤蟆拿起,放入兜里。
“現(xiàn)在道盟里沒有多少道士,所以你們可以不用擔(dān)心?!?br/>
“我相信以各位的能力,全身而退,輕而易舉。”
金子竇說完以后,眾人也沒再發(fā)問。
“趙心德,你怎么了?你是在害怕嗎?”金子竇這時注意到了身體微顫的趙心德。
趙心德身體里住著的且曼,此時面對這么多壓制鬼的符箓,只是下意識的顫栗而已。
“沒事沒事……”且曼訕訕一笑。
‘天師大人,小人總感覺有點慌啊……’
心神不寧的且曼,傳音對張不染說道。
‘有我在,你慌什么?淡定淡定?!?br/>
‘大人,小人的預(yù)感一向很強(qiáng)的……’
‘都說了淡定,一切有我?!?br/>
有了張不染的話,且曼也才像吃了一記強(qiáng)心丸,不再擔(dān)心。
北淼淼注意力則是一直在莫千愁身上。
莫千愁……真的失憶了嗎?
還是說是裝的?
……
車輛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行駛,彎彎繞繞,停停走走,終于是完全熄火。
張不染在車內(nèi)感知到,這兒靈氣濃郁,大概率已經(jīng)到達(dá)到道盟內(nèi)部。
然后,張不染閉上眼睛仔細(xì)聆聽,就發(fā)現(xiàn)車廂外傳來幾人對話聲。
“鄧前輩,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這次押送的鬼……”
“哦……”
很快,箱門被打開了。
外面沒有光亮透進(jìn)來,而是一片漆黑的空間。
“你們是什么人!”
兩個身穿道盟服裝的男人,打開車廂門,第一眼就看見了躲藏在車廂內(nèi)的幾人。
隨后,兩個小道士暈了過去。
他們身后,一個男人的影子若隱若現(xiàn)。
“就這么幾個人?”
那男子瞥了一眼車廂后,逐漸顯出身形。
居然是鄧寧。
張不染眼神一凝,果然是他!
張不染最開始猜到有內(nèi)奸的時候,都沒想到鄧寧身上。
當(dāng)金子竇說線人是地級道士的時候,張不染才懷疑過可能是鄧寧。
但親眼看到鄧寧前來接應(yīng),張不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鄧寧曾經(jīng)也是張不染的同學(xué)。
雖然沒什么交情,可看見鄧寧竟然和天陰會的人同流合污……張不染實在有些心痛。
“鄧寧,我們所有人可都是精英?!?br/>
金子竇不急不慢地走出車廂,和鄧寧面對面說道。
“算了,隨你們,只要不牽連到我就好?!?br/>
“你們要行動就趕快,頂多半小時,他們到時就會醒來,到時候你們也該暴露了?!?br/>
鄧寧指著地上暈倒的兩個小道士說道。
“好了,我們趕快行動吧?!?br/>
金子竇揮揮手,車廂內(nèi)隱藏著的所有人全部魚貫而出。
鄧寧看到莫千愁那張臉的一刻,驚訝一瞬:“莫千愁?”
對于莫千愁這個瘋女人,鄧寧印象可是很深的。
“她失憶了,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太多?!?br/>
金子竇匆匆一句后,就要帶領(lǐng)眾人行動。
“我黑翅小隊單獨行動可以吧?兵分兩路,我想更好一點?!?br/>
黑裴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