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在柳州某家五星級酒店的套房內(nèi),陸豐拿著一個平板出現(xiàn)在了凌天耀的身旁。
“凌少,這些就是昨晚吩咐我的那些突然崛起的人了,不多,就十個,基本上能統(tǒng)計的,我都統(tǒng)計了?!?br/>
說完,陸豐將平板遞了過去,同時心里還嘀咕著,因為左鳴飛居然也是其中之一。
本來一個落魄的上門女婿,經(jīng)營著一家隨時面臨倒閉的木雕手工店,突然就在觀湖天韻買了一棟價值一億的湖心別墅,然后還和泰皇集團的秦韻還有阿寬搭上了關(guān)系,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凌天耀微微一笑,右手滑動開始極度認真的看起了十個人的資料。
一切看完,凌天耀指著其中一個人的頭像問道。
“這個叫做左鳴飛的,你熟悉嗎?”
面對凌天耀,陸豐可不敢撒謊,當(dāng)即點點頭道。
“還行吧,昨晚云霄組十個女孩被包了,不給我面子的人,就是這個左鳴飛了,我曾經(jīng)還得罪過他一次,差點直接被我老爹趕出家門了?!?br/>
聽到這話,凌天耀興趣就更大了。
“哦?這樣看來,連你老爹都害怕這個左鳴飛,呵呵,有點意思了,好了,我找你的事情辦完了,你可以走了?!?br/>
陸豐離開,凌天耀看著左鳴飛的照片,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桌面。
“左鳴飛?但愿你就是我要尋找的那個人,否則,會很麻煩的啊?!?br/>
招了招手,一個中年人走到了凌天耀身旁。
“少爺?!?br/>
“給那個組織轉(zhuǎn)一筆錢過去,我要這個左鳴飛從出生到現(xiàn)在的詳盡資料,所有的一切,我都要,明白嗎?”
“知道了少爺,我這就去辦?!?br/>
而在飛雨手工,左鳴飛看到尉遲瑩瑩再次進來,當(dāng)即調(diào)笑道。
“咦?想通了?”
尉遲瑩瑩冷哼一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說話了,好似在賭氣一般,這樣小女人的姿態(tài),著實讓男人更加的受不了了。
“左哥,晚上安琪的演唱會,你要不要去看看。”
突然,喬清風(fēng)走了進來,說完之后,看了一眼尉遲瑩瑩,當(dāng)即眼神微微一顫,很快便恢復(fù),沒有人發(fā)現(xiàn)。
“好啊,不過,安琪是哪位?”
喬清風(fēng)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是明雪想看的?!?br/>
左鳴飛也是醉了,你他么都不知道人家是哪個明星,就去看?
“行,晚上直接過來接我?!?br/>
“我也要去?!?br/>
尉遲瑩瑩突兀的開口,看著喬清風(fēng)疑惑的眼神,左鳴飛直接擺手道。
“別管她,瘋婆娘一個,死皮賴臉的要追求我?!?br/>
喬清風(fēng)笑了笑,擺擺手走了。
“那晚上我來接你,對了,我還約了小雅姐,她也同意了?!?br/>
這一切,都是蘇明雪安排的,否則喬清風(fēng)閑的蛋疼,二人世界不過,非要把左鳴飛這個電燈泡叫上。
“左鳴飛!你說誰是瘋婆娘呢!”
尉遲瑩瑩氣極,看著左鳴飛氣不打一處來。
“誰不和我睡覺,誰就是瘋婆娘。”
說完,左鳴飛看向張娃子道。
“娃子,關(guān)店門,帶我去二丫的店看一看,開業(yè)到現(xiàn)在,我還沒去過呢,然后下午陪你去看房,我可沒忘記哦。”
聽到這話,張娃子自然高興,急忙就收拾了起來。
見狀,尉遲瑩瑩知道這是左鳴飛在趕人了,只能氣呼呼的離開,怎么去和左鳴飛先和解,只能先合計合計,總不可能真的陪著睡覺吧。
二丫開的美甲店,占地面積很小,因為她暫時沒有雇傭人,只是一個人在工作著,而且距離飛雨手工,不過是幾百米的距離。
當(dāng)左鳴飛和張娃子到達店門時,不但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顧客,反而還有三個流里流氣的小混混待著。
“美女,只要你答應(yīng)做哥哥我的女朋友,不但保護費免了,而且各種化妝品,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不用再開這個破美甲店了?!?br/>
二丫有些害怕,看著身前的光頭,顫聲道。
“可。。可是我已經(jīng)交過保護費了啊,真的,是交給劉老大的?!?br/>
光頭淫蕩一笑。
“呵呵,我老大是我老大,我是我,自然不一樣的嘛,況且。?!?br/>
話都沒說完,光頭突然感覺后頸一道大力傳來,整個人就從店里飛了出去。
左鳴飛站在店門口,看到光頭飛出,下一刻,又是兩個小混混飛出來,這才走了進去。
這些二傻子,居然敢欺負娃子的女朋友,真是找死啊。
“左大哥,您來了?!?br/>
看到左鳴飛出現(xiàn),二丫似乎有些緊張,不知為何,她對左鳴飛打心里的害怕,尤其昨天張娃子還告訴他,現(xiàn)在左鳴飛性情大變,還是慎言慎行的好。
點點頭,左鳴飛一邊笑著,一邊打量著著小店。
“怎么樣,還習(xí)慣吧,有什么問題,及時找娃子說,他解決不了的,我也可以給你解決,就這樣吧,收拾收拾,咱們?nèi)コ詡€午飯,然后去看看房子。”
二丫哪敢不從,當(dāng)即收拾了起來。
等他們從店里出來,外面已經(jīng)聚集了十幾個人,都是那個光頭叫來的,應(yīng)該就在附近,所以才會出現(xiàn)的如此之快。
“草泥馬的臭小子,居然敢打老子,老子把你這破店砸了,都無法賠償我的損失!”
光頭大手一揮,當(dāng)即十幾個人就沖了上來,可能來的匆忙,都沒有帶家伙,但是在他們看來,人多勢眾,張娃子就是再能打,也絕對歇菜。
左鳴飛后退兩步,好整以暇的拿出手機給光頭拍了張照片,然后發(fā)給了李華,附帶上了一段文字。
“我要看到這個人明天跪在飛雨手工門口?!?br/>
就發(fā)了個微信的功夫,張娃子已經(jīng)解決了十幾個人。
“走吧?!?br/>
上了賓利歐陸,一腳油門,很快消失在大學(xué)城的街道上。
炎夏左家,左豐豪看著凌天耀給他發(fā)來的詳細到多大幾十頁的材料,他已經(jīng)看了足足好幾個小時了,看的特別的認真,事關(guān)左家繼承人的身份,他不得不重視,所以絕對不能判斷錯了。
“左鳴飛?黃石老人,還請您再看一看,我只有六成的把握?!?br/>
一旁的黃石老人微微一笑,右手在平板上滑動了兩下,然后定格在了某一頁上。
“不用判斷了,這個左鳴飛就是第一序列?!?br/>
左豐豪好奇。
“怎么說?”
黃石老人砸吧了兩下嘴,似乎有些驚奇。
“這就關(guān)乎到左家的另一個秘密了,你們現(xiàn)在可沒有資格制度,我也不能告訴你,否則現(xiàn)在知道,對你沒有好處。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我是如何判斷的?!?br/>
手指點過去,左豐豪皺眉讀了出來。
“飛雨手工,木雕?就憑這個?”
點點頭,黃石老人笑道。
“沒錯,就憑這個?!?br/>
想了想,左豐豪眉頭舒展開來,關(guān)閉平板后站了起來,似乎心情非常不錯。
“呵呵,既然如此,那么,便對這個左鳴飛展開行動吧,左家,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