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霉!那群綠蠅怎么又回來了?”景云落到了玄武**的旁邊。
篝火那邊是不能去了,他只能自己想辦法生火。
景云雖然沒有什么野外生存經(jīng)驗,但也聽說過鉆木取火、擊石生火的辦法。
他去礦洞邊收集一些干草和枯樹皮,又在地上找了兩塊鵝蛋大小的石頭。
“噠!噠!噠!”景云蹲在地上,石頭在手中快速相撞,跳出了點點的火星。
“干嘛呢?”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景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常凌!
“原來是常凌頭目啊!你來的正好,你身上有火柴嗎?借我點?!本霸茝?qiáng)裝鎮(zhèn)定的說道。
“你在這里生火干什么?”常凌疑惑的問道。
“嘿嘿!點篝火唄!今晚的篝火晚會真是意猶未盡??!真想繼續(xù)!”
“篝火場地在后邊呢!要點到那邊去點!”常凌指了指玄武的后方。
“那地方誰還敢去啊!你不怕玄武放屁把你燒死?要我說,以后舉辦篝火晚會,都到玄武腦袋這邊來,沒有任何風(fēng)險!你說是不是?”
常凌裝出思考狀,一邊朝景云跟前走,一邊點頭道:“你說的真對??!在玄武屁股后面點篝火會被燒死,如果改到玄武前面來……那我們就完蛋了!”
常凌突然飛起一腳,踢向景云的肚子。
景云早有防備,雙腿一蹬,向后跳出數(shù)米,同時生出身上鎧甲。
景云剛一落地,十幾個綠蠅海盜從四面八方竄了出來,他們各個身披鎧甲,手中拿著弓箭,將景云團(tuán)團(tuán)圍住。
“哼!你當(dāng)我傻呀!”常凌也生出鎧甲,陰笑道:“無影島明令禁止在玄武正面生火。..co來這里生火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燒了玄武!對不對?!”
“沒錯!我是想燒玄武!”景云笑道,“剛才你們的談話我也聽見了一點。蚊王對你們可不怎么樣啊!何不棄暗投明,拿蚊王的人頭去投奔東海艦隊?”
“哈哈哈!我剛讓東海艦隊吃了大虧,你就讓我去投奔?真是個好辦法!不過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那就是拿你的人頭去見蚊王。說金蠅團(tuán)擅離職守,讓敵方奸細(xì)差點點燃玄武。辛虧我綠蠅團(tuán)早有預(yù)料,埋伏至此擒獲敵人,拯救無影島于危難之中!你看怎么樣???”
“妙啊!此計甚妙!可以同時除掉紋仲和骨昆,又能再立軍功,真是一舉三得?。【霸七@就把人頭奉上!”
說著,景云做個下跪的姿勢,雙膝剛彎到一半,突然一個猛跳,躍出重圍,直奔高空飛去。
常凌不慌不忙,伸手一招,一個手下為他拿來一張長弓,另一個手下拿來一簍羽箭。
……
天上的景云用盡力爬升著。他依稀記得,蝗蟲的飛行高度是蒼蠅的十幾倍,圣蟲者應(yīng)該也會有這樣的差距。自己只有飛到高空,才有可能逃脫。
飛著飛著,景云突然聽到一陣“嗖嗖”的破空之聲。這種聲音在有祭羽的場合很容易聽到,那是羽箭快速接近的聲音。
景云顧不上回頭去看,快速的改變了飛行方向。他不需要知道羽箭飛來的方向,只要改變自己的飛行軌跡,羽箭自然就射不到他。
果然,一支羽箭從他身邊飛了過去。
景云不敢大意,繼續(xù)改變著自己的軌跡。又有更多的羽箭擦肩而過,它們一支比一支無力,看來自己快要飛出對方的射程了。..cop>就在景云想要松一口氣的時候,一陣急速的羽箭聲在身后響起。這一箭與之前的那些完不同,仿佛有無窮的力道。
景云剛要閃身,只感覺后背一涼,一支箭頭穿胸而出。緊接著是劇烈的疼痛,翅膀失去了知覺。
……
“中了!”一個綠蠅歡呼道。
“頭領(lǐng)的箭法真是了得!我們射了那么多箭都沒中,您一箭就把他射下來了!”
常凌注視著景云墜落的方向,笑道:“他會落到龜背上,我們到那里去撿獵物吧!”
……
景云艱難的從地上爬起,看著胸前這支血淋淋的箭頭,感到無比的驚恐。
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如果掉到平底,不死也是重傷。幸虧墜落點是龜背,巨大的萬象魔藤葉子起到了緩沖的作用。
箭矢穿過了景云的左肺,景云感覺氣管都快被血液堵住了,幸虧還能用氣門呼吸,否則早就一命嗚呼了。
景云試著拔出箭矢,剛一用力就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生出手腕刺刃,咬著牙將胸前的箭桿切斷。
“怎么辦?不能飛了,追兵馬上就會過來……”景云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冷靜,“一定有辦法的,如果是紋仲,他會怎么做呢……”
……
常凌率領(lǐng)眾人飛進(jìn)萬象魔藤之中,他們手中各持長弓,箭搭弦上,隨時準(zhǔn)備射殺景云。
“沒有感受到信息素!”一個綠蠅說道。
“他的隱蔽術(shù)還挺強(qiáng)的嘛!”常凌笑道,“不過玩隱蔽,我們可是老祖宗!你們各自散開,隱蔽好自己的信息素,咱們跟他玩玩捉迷藏!”
十幾個綠蠅悄無聲息的散了開去,消失在藤蔓之間。
……
常凌慢慢穿梭在巨藤中,即使是飛行,他發(fā)出的聲音也極其微弱。只是今晚喝了太多的酒,讓他的感官有點遲鈍。五彩的藤葉在周圍忽明忽暗,晃得他的眼睛有些發(fā)花。
常凌落到了一根藤上,眼睛微閉,想緩解一下疲勞。當(dāng)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驚喜的發(fā)現(xiàn),腳邊竟然有幾滴血跡。
“嘿嘿!看你還往哪跑!”
血跡只可能是景云留下的,常凌追尋著血跡,悄悄潛行。
忽然,身邊的一片光葉搖晃了兩下。
常凌用余光看去,發(fā)現(xiàn)在光亮的葉子背后,隱約的映出一個人影。
常凌假裝沒有發(fā)覺,繼續(xù)前行。等背對葉子后,手中悄悄的將弓拉滿。
“嗖!”
常凌突然轉(zhuǎn)身射出一箭,箭矢呼嘯著穿透了光葉,正中人影。
奇怪的是,人影一動也不動。
常凌翻過光葉,發(fā)現(xiàn)自己射中的竟然是自己的手下。
這就是那個喝酒最少的綠蠅,他在被常凌射中之前就早已死去,尸體半傾斜的躺在另一片藤葉上。
常凌大感意外,上前檢查他的尸體,發(fā)現(xiàn)他是被利刃割喉而死,死前幾乎沒有反抗。
這個手下修為不高,被景云殺死并不意外。他重新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弦上,轉(zhuǎn)身想返回有血跡的地方。
常凌愣住了,剛才被自己射穿的那片葉子,以及葉子后面的藤蔓都不見了!眼前變成了光禿禿的龜背。
“難道真喝多了?”
常凌用力晃了晃腦袋,再次定睛望去,見那片葉子和藤蔓又出現(xiàn)了,只是變得近乎透明,唯獨那個被箭矢穿透的小孔還清晰可見。
常凌恍然大悟,原來是光學(xué)屏障。
綠蠅團(tuán)是出海劫掠的主力,曾多次使用過光陣船隊。常凌自然也對光學(xué)屏障了如指掌。
只有向陽一面的光葉才能發(fā)出光學(xué)屏障,而只有十個以上的光學(xué)屏障按照特定的角度分布,才能形成一個完整的隱形光陣。
光陣船隊的船帆就相當(dāng)于萬象魔藤的光葉,常凌在指揮船隊時,船帆的角度至關(guān)重要,不僅要考慮船只的行進(jìn)方向,還要兼顧光陣的保持,整個過程需要極其復(fù)雜的運算,一般人很難掌握。常凌也是苦學(xué)了三年,才初有成效。
無影島的隱形原理與光陣船隊一樣,只不過更加穩(wěn)定。因為萬象魔藤的葉子是不會自己改變方向的,外圍的幾片大葉自然造就了一個包圍島的隱形光陣。
只是常凌還不知道,萬象魔藤的內(nèi)部也能產(chǎn)生光陣。龜背是無影島的禁地,只有蚊王下令才能上來。綠蠅團(tuán)從來沒有登上過龜背,常凌自然也不知道這上面的構(gòu)造。
常凌定了定心神,對自己說道。
“迷宮又怎樣?至少我比你更了解這里!”
……
常凌繼續(xù)沉著的搜尋著。他放棄了尋找血跡,因為這些血跡不一定是景云的,如果尋著血跡走,很可能會落入陷阱。他每經(jīng)過一片光葉,都會用箭頭在它上面刺一個孔洞,每個孔洞的位置都各不相同,只有常凌知道它們的規(guī)律。
在這個迷宮中,大部分視覺區(qū)域都是假象,只有通過觀察孔洞,才能知道自己的位置。用不了多久,常凌就會成為唯一掌握迷宮地形的人。
“景云!你是我的甕中之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