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防盜門砰地一聲關上,林雪梅終于無法再繼續(xù)壓抑著自己,淚水瞬間噴涌而出,沒有擦拭,林雪梅任由其肆意流淌,希望能夠借此平復自己已經(jīng)受傷的心靈,而那邊正在下樓的李文龍也是走的很沉重,兩條小腿仿佛灌了鉛一樣,每走一步都需要很大的氣力。
一步一步的下樓,李文龍轉身再次看一眼樓上,終于鉆進車里發(fā)動了車子。
到了家門口,李文龍仔細聞了聞自己的身上,確定沒有其他的什么味道之后這才上樓,當然,上樓的時候沒有忘記帶上自己的護身符。
開門,里面沒有聲音,這個時間大家早已經(jīng)睡著了,摸索著坐下來喝了一大杯水,李文龍感覺自己那顆;亂跳的心恢復正常之后這才躡手躡腳的往書房的位置走去,也就在這時,孔佳怡拉開了臥室門……
“佳怡,還沒睡???”看著孔佳怡,李文龍感覺自己的心又在亂跳了,沒辦法,剛剛做了虧心事,這會兒心里面正亂糟糟的呢!
“這一圈收獲不少吧?”孔佳怡冷冷的看著李文龍。
“當然了”聽孔佳怡這么一說,李文龍反倒是冷靜下來,隨手拿過茶幾上的那個護身符遞到孔佳怡的手中“你看看這個,我今天一天的時間搞定了這個,你說收獲如何?”
“靠女人得來的東西,虧你還能拿得出手,拿這個來顯擺,你不覺的丟人嗎?”看都沒看,孔佳怡隨手給扔掉了“約人吃飯不要緊,約人談事情也不要緊,關鍵得拿出男人的氣魄來,男人得有男人的樣子”
一句話擊中了李文龍的軟肋:是啊,靠女人換來的事情,自己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如果這一切都是自己跑下來的那還能拿出來顯擺顯擺,現(xiàn)在所有的這個都是人家給的,自己有什么資格拿出來炫耀?
“走靠女人上位的路線可以,但是你要表現(xiàn)出男人應該有的氣魄來,”孔佳怡的話讓李文龍一頭霧水,他搞不明白對方為何會有此一說,有心想問,但是這會兒又不好開口,因為他知道言多必失,萬一開口不小心把一些不該說的說出來就麻煩了。
“你以為搞到了這個就能做你想做的事情了?離成功遠著呢!”孔佳怡的話跟林雪梅如出一轍,雖然不是一樣的話但卻表達了同樣的意思,如果不是知道孔佳怡跟林雪梅肯定不會事先溝通,李文龍真的會以為這兩個人實現(xiàn)商量過,否則為何說話會如此的一致?
“這個不搞的話永遠也不會成功,搞了這個最起碼見到希望了”借著還未徹底消退的酒勁,李文龍跟孔佳怡杠上了。
“希望是見到了,如果你不努力也是白搭”丟下一句話,孔佳怡鉆進了衛(wèi)生間……
咦?不對啊,昨天晚上的時候不是不愿意讓自己再回刀口公司了嗎,現(xiàn)在這會兒是怎么回事?聽那話里似乎又有回心轉意的意思了,而且還關心自己能不能成功來了,這里面是不是有事???
迷迷糊糊的,李文龍鉆進書房睡下,次日醒來,老太太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而孔佳怡的臉色似乎也不是那么陰沉了。
在家里度過了幾天團圓的時光,李文龍終究還是要離開“媽,佳怡,刀口公司我不能不去,再給我兩年的時間,兩年之后我指定會回來的”
老太太不言語,孔佳怡也沒有說話,不過從臉色上可以看出,孔佳怡絲毫不那么反對了,畢竟她從心理上還是支持的,只是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有些沒有著靠而已。
回到刀口公司的時候大雪已經(jīng)化了,但是道路卻是更加的泥濘,即便是打開四驅,車子也有好幾次差點陷進去出不來。
“寶偉,這幾天我交給你一個任務”李文龍把打印好的一些宣傳單還有錄音制品拿出來“這幾天你各個村子跑一跑,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見……”
李文龍把想要在刀口公司建設醫(yī)療城的事情跟安寶偉說了一遍。
“經(jīng)理,這個能行嗎?”安寶偉畢竟是從外面見過世面的人,思維也算是比較開闊“人家都是大城市的人,能看得上我們這窮鄉(xiāng)僻壤嗎?”
“不錯,刀口公司現(xiàn)在是窮鄉(xiāng)僻壤,但是誰敢說以后也是,我們就是要通過努力把這窮鄉(xiāng)僻壤變成聚寶盆”李文龍眼睛看上遠方,發(fā)現(xiàn)修建高速的方向似乎有人影在動“那里是怎么回事?”
“哦,那里啊,他們說是高速集團的,一大早就來了”安寶偉解釋道。
“高速集團的,我怎么不知道?”李文龍有些疑惑“他們來怎么也應該給我們打招呼才對吧?怎么可能獨自行動?”
“我問過他們,他們說不需要幫助,就自己單干就行”安寶偉也有些納悶,按說上面的人下來之后都希望地方上能有人迎接,為何這些人偏偏都喜歡單獨行事呢?不行,得打電話問問怎么個情況,圈子中的事情,怕的就是不知情,不知情容易出大事啊,這個是有過先例的。
當下,李文龍?zhí)统鍪謾C撥打了李迅的電話,開始,電話處于無人接聽狀態(tài),掛掉電話不久,一個陌生的號嗎打進來“喂,是誰?”
“李經(jīng)理,是我,我是刀口公司的文龍,上次跟姜副總一起吃飯的那個”生怕對方忘記自己的身份,李文龍報出了姜濤的大名。
“哦,是文龍老弟啊,有事嗎?”李文龍能聽得出對方話里滄桑的味道。
“李經(jīng)理,感謝您對我們這邊的支持,我今天看到有人過來了,”李文龍試探性的說道。
“你說什么?”李文龍這么一說,對方的聲調(diào)馬上太高了不少“你說什么有人過去了?”
“就是我跟您說過的高速公路的事情啊,我看到今天過來人搞勘察工作呢?最近幾天是不是要開工了?”李文龍的心里一緊,但是嘴上依然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因為他打心底里不希望出事,這種關鍵時刻,一出就是大事??!
“兄弟,你是說今天有人去你那里了?”李迅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們有沒有說什么?他們現(xiàn)在正在做什么?”
“我也是從家里剛剛趕來這里,也還沒有跟他們見上面,只是聽其他人說他們是為高速公路的事情而來”李文龍小心翼翼的說道“李經(jīng)理,這里面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
“兄弟,咱們沒有外人,我跟你說吧”李迅嘆口氣把最近遇到的麻煩事跟李文龍說了一遍,說到底,他不是為了哭訴,更多的,則是希望能夠通過李文龍這條線讓自己度過這個難關。
“你的意思是他們很有可能要在這上面查找問題?可是,我們的手續(xù)不都是……怎么會出現(xiàn)這個問題?”聽完李迅的話,李文龍一下子急了,高速公路是一切問題的前提跟必要條件,如果這件事要是黃了,什么醫(yī)療城,那只能成為空想,不管什么時候,交通是制約發(fā)展的最大限制條件,走不進來走不出去,談什么發(fā)展?
“兄弟,你我都是圈子內(nèi)的人,也知道,圈子內(nèi)的很多事情哪個說都是嚴格按照規(guī)劃設計走的,一般不都還是人情排在第一位,這次你這件事情你自己心里面也知道,當初我們也是運作了一下才會有今天的,否則,你一個公司憑什么比縣城還有先行一步?唉,當時我們都是想往好處做,可是誰能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李迅嘆口氣“兄弟,如果他們真的揪住這件事不放的話,當哥哥也只能是……唉,對不住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