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竟是蘇硯之前從我家里拿出的木箱子!
可他那么隱秘的拿回箱子,現(xiàn)在拿出來給我看,究竟是什么意思,該不會是在試探我吧?
想到這,我疑狐的看著他不語,他卻把箱子放上桌上,輕輕打了開來,只見一頂純金鳳冠,和些許珠釵靜靜的躺在木箱子之中,鳳冠下,是一件用金線繡著鳳凰,精美絕倫的嫁衣,怎么看,怎么都價值不菲,不是尋常之物。
所以,這真是容遇之前想要給我的聘禮?
打開箱子的全程,蘇硯都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我不敢有絲毫異樣表現(xiàn)出來,只得將心中的驚濤拍岸壓下,深吸著氣問蘇硯:“這箱子好眼熟啊,怎么和之前那鬼物放在我家里的如此相似?!?br/>
蘇硯聞聲,輕輕挑了挑眉毛“哦?”了一聲,問:“是嗎,那真是巧了,這箱子是那位自稱我妹妹的人給我的,說里面有能進(jìn)那鬼物墳冢里的鑰匙?!?br/>
一邊說著,蘇硯一邊將箱子里的東西逐一拿出,直至箱子露了地,他也不知道從哪按了個機關(guān),最底下竟彈出了個暗格,暗格里靜靜的躺著一塊水滴狀的紫玉,玉里似乎有塊液體,隨著蘇硯拿起的動作,在玉中游動,就算我不識玉,也看得出來,這是塊好玉。
“這就是那鑰匙?”
見著他把玉佩拿起,我這才問到,蘇硯點了點頭,直接把這塊玉塞進(jìn)了我的手中,說他之前不知道這箱子是那鬼物給我的,現(xiàn)在知道了,自然要物歸原主。
他說這話時,臉色絲毫未露出什么異樣,若不是我親眼見到,這東西是從我家里拿出來的,我估計就信了!
可既然如此,蘇硯為什么要撒謊騙我?
我不解,可現(xiàn)在容遇不知去向,我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蘇硯了,他要真那么好心幫我和容遇接觸陰親的束縛,我肯定會記在心上,要是有詐…;…;
我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見我將玉佩手下,蘇硯嘴角彎起的弧度似乎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離開我房間前,頓了頓腳,回頭道:“陳若,你今天收拾收拾東西吧,那鬼物的墳冢距離我們這兒不遠(yuǎn),明天我們就可以去?!?br/>
語氣中的迫不及待,被他狠狠壓下,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現(xiàn)在的蘇硯,怎么和之前認(rèn)識的他,仿佛變成了兩個人?。?br/>
我坐在房間,拿著這塊水滴般的紫玉發(fā)呆了良久,連老頭兒站在我面前,都沒來得及注意:“哼,一塊有玉髓的玉罷了,那么好看???老子我來了都看不見?”
老頭的聲音響起,我連忙將玉佩放下,和他打了個招呼:“喲,師父您怎么來了,快快快坐,一塊破玉而已,哪能有您稀罕!”
見我態(tài)度略好,老頭這才“大人有大量”的不和我計較,坐在了我屋里的那張小桌前,將帶來的小布包放上,打了開來。
“你不是自幼入我道門,有很多東西暫時在短時間內(nèi)無法教授與你,這里面有本道志,記載了不少關(guān)于道家的東西,你有空可以看看,別和個文盲似的,什么都不懂?!?br/>
一邊說著,老頭兒一邊把這本舊的都有些泛黃的道志拿給了我,隨后又將手伸進(jìn)布袋,拿了一根像棍子一樣的東西出來。
這棍子上被包裹了一層破布,賣相特別難看,我鄙夷的看了一眼,卻被老頭狠狠瞪了回來:“你可別以為這是棍子,這東西叫袖箭,是我年少時不懂事,從一個戰(zhàn)國王墓里帶出來的,聽說是由木神魯班親手打造,十分精妙,藏在袖子中當(dāng)袖箭,可藏有108箭,上頭還有個按鈕,按開可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和箭都被我泡在黑狗血里好多年,煞氣很重,可以辟邪?!?br/>
說著這話時,老頭已經(jīng)輕輕將棍子上包裹著的破布取下,露出了他本來面目。
只見一根看似實心的鐵棍子上,被雕琢了大小不一,精美無比的蓮花,蓮花的花芯處,還鑲嵌了一顆顆墨綠色的寶石,邊上還有三根不知道用什么東西做的繩子,估計是用來綁在手臂上的。
老頭先是按了其中一個蓮花上的寶石,隨后將依附在袖箭上的匕首取下,拿到了我的手里,又將自己的衣袖掀開,將它綁在手臂上之后,也不知道推了哪兒,袖箭竟從袖子里輕輕露出一個小眼兒,隨后輕輕一拉袖箭下露出的一根小繩子,只聽“咻”的一聲,利器瞬間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一只細(xì)小的箭羽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從袖箭射出,莫入前方不遠(yuǎn)處的墻內(nèi)…;…;
難以想象,這東西要是打在人身上,估計能把人的骨頭都釘進(jìn)去了。
演示完這些,老頭見我一臉驚嘆,得意的鼻孔都快翹到了天上,將袖箭拆下后放我手里,說了句:“拿著拿著,布袋里還有些入門級的黃符,你都拿去用?!?br/>
我一聽老頭這話,欣喜的正想開口感激,卻見他話鋒忽然一轉(zhuǎn),又道:“別高興的太早啊,老子這東西可不是白送你的,記在你欠的錢里啊,有錢立馬還,懂了沒?”
呵,這小老頭兒還真是死鴨子嘴硬,明明就是怕我出事兒,把這壓箱底的寶貝都拿給我了,還死不承認(rèn)。
不過他既然都這么說了,我自然要順著他的話說下去,連連點頭對他道了聲謝,再三保證自己會還錢后,他這才心滿意足的點點頭,準(zhǔn)備揚長而去。
可老頭才走到門邊兒,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開口喊住了他:“等等,師父,蘇硯讓我明天和他一起去那鬼物的墳冢,要幫我解除陰親,您一塊兒去嗎?”
“你們兩個小娃娃屁點大就敢掏人祖墳,我不去能行嗎,要不是因為這事,我這寶貝才不給你呢?!?br/>
老頭回頭瞪了我一眼,腳步卻半點沒停,我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他已經(jīng)走遠(yuǎn)。
待他走后,我將匕首插回袖箭中放在桌上,連忙將布袋打開,果真見到里面有一小疊黃符紙,約莫二十來張的樣子,老頭特地用了個回形針把這黃符紙分類,介紹了下用途,可這些鬼畫符在我眼里,即便是有區(qū)別,也長得一樣…;…;
我將這些符紙收好,隨身攜帶在身邊,又將袖箭套在手中,跑到墻邊想把老頭兒剛才打進(jìn)去的那根箭羽拿出,奈何這東西嵌入太深,我根本拿不出來,只得作罷。
真不知道,剩下的107根箭羽用完了怎么辦!
而后,我在床上找了個較為舒適的姿勢靠在上面,翻開了老頭兒給我的道志。
道志上講的東西挺多,五花八門的,但過多都很雞肋,完全是用于科普,實質(zhì)性不是很大,倒是在最后一頁介紹了老頭給我的這三張符箓的用法,和功效,還有些用處。
我整整看了一晚上,才把這本道志看完,天還沒亮我正準(zhǔn)備瞇會兒,蘇硯已經(jīng)把我房門敲開了,說是那落霞村雖不遠(yuǎn),但也要幾個小時的路程,必須要趕在午時之前趕到,否則陽氣漸漸回落,在進(jìn)墓穴就不太合適了。
最后沒轍,我只得頂著一雙發(fā)腫了的熊貓眼,換了身衣服,天還沒亮,就和蘇硯,老頭兒朝著落霞村的方向奔。
而且,最他丫坑的是,車子還要我開,開的還是從容遇那兒順來的賓利,真不知道,容遇被發(fā)現(xiàn)了,我還開這車會不會有啥事…;…;
車子開了約莫兩三個小時,眼瞧著天已經(jīng)徹底亮了,馬上就要進(jìn)入落霞村的村路時,蘇硯饒有所思的望著我問了句:“陳若,你之前來過這兒嗎,我怎么看你對這路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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