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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有執(zhí)眉頭微微一皺,這個病有這么嚴重嗎?
該不會是這小子誠心嚇唬自己吧?
但想了想,又覺得這個可能不大,便點頭說道:“多謝小林醫(yī)生的關(guān)心,我以后會更加注意身體的?!?br/>
這話也就是隨便一說,處于他這個位置,就算是自己想注意身體,也很難做到。
林宇自然明白,但他也沒揭穿,而是伏在茶幾上寫了一個藥方,說道:“王秘書,以后張先生要是再發(fā)病的話,你就按照這個方子抓藥?!?br/>
“去宿清熱為君,去舊生新為臣,而開郁結(jié)為佐,疏通經(jīng)絡(luò)為使?!睕]等王潤安將藥方拿起,張癡就將林宇的藥方放到眼前端詳,看了一會兒后,頓時滿臉贊嘆地說道,“小林醫(yī)生擬出的這個方子,比我當初擬的那個要好。”
說完,他就將藥方遞給王潤安,說道:“好好保管。”
王潤安哪能不知道這藥方的珍貴,如獲至寶地收起后,才鄭重地點點頭說道:“老爺子請放心,就是我丟了,這藥方也不會丟!”
張有執(zhí)也沒想到,林宇的藥方會被張癡這么推崇,正要開口說話,身上的手機忽然響起。
他的眉頭頓時一皺,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一般有什么事的話,電話都是打到王潤安那里,一旦打到他這里,那絕對是出大事了。
他也沒避嫌,很快接通電話,只是聽了兩句,他的神色就是一變,猛然從沙發(fā)上站起,失聲道:“你說什么?兇手又作案了?什么時間的事?”
“好,我知道了。”張有執(zhí)面露怒容,說了句,就將電話掛斷。
然后一邊向外走,一邊說道:“爸,臨時有點事,我先走了?!?br/>
王潤安也顧不上和林宇打個招呼,連忙緊隨其后地向外走去。
從張有執(zhí)說的話來看,張癡就知道估計是出了什么命案,便點頭說道:“注意安全!”
當他的話音落下的時候,張有執(zhí)早已經(jīng)走了出去。
林宇的神色也是微微一變,雖然剛才張有執(zhí)只說了幾句話,但前后結(jié)合起來的話,很像是吳秋玉之前說過的連環(huán)殺人案!
這兇手可真夠囂張的,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又出手了!
但很快,林宇就不禁擔憂起來,這變態(tài)殺人狂再次作案,吳秋玉作為一名警察,肯定要查找兇手的下落,她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張癡注意到林宇的表情,不禁問道:“小林醫(yī)生,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張老,我臨時有點事,恐怕要先走了?!绷钟钤较朐绞菗?,雖然明知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概率很小,但不怕意外就怕萬一啊!
張癡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他還想再和林宇說說話呢。
不過見林宇這么說,他也只能點點頭說道:“既然有事,就先去辦事吧,不用陪我這個老頭子!”
“那老爺子我先走了?!绷钟蠲媛肚敢獾卣f道。
張癡沒說話,只是揮揮手。
……
從張癡的家里出來之后,林宇就給吳秋玉撥打了個電話。
可電話一連撥打了三次,均是無人接通!
“這小妞到底在搞什么?”林宇的心里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但他也沒有浪費時間,很快就給柳沉香撥打了個電話。
柳沉香的電話倒是很快接通了。
她這會正在書房里看書,接到林宇的電話不禁一愣。
“柳大美女,秋玉回去沒有?”還沒等柳沉香說話,林宇就焦急地問道。
“秋玉還沒有回來呢,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柳沉香聽他語氣焦急,就知道很有可能吳秋玉出了什么事兒。
林宇語速飛快道:“出沒出事,我還不知道呢。沒時間和你解釋了,你現(xiàn)在幫我查一下臨江分局趙威霖的電話號碼,然后給我發(fā)過來!”說完,他就直接掛斷電話,一路向臨江分局狂奔。
嘟嘟嘟……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柳沉香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直接撥通一個電話,命令道:“限你五分鐘之內(nèi),將臨江分局趙威霖的電話號碼發(fā)送給我!”
林宇向前跑出一段時間,迎面便開來一輛出租車,將出租車攔下后,他就收到了柳沉香的短信!
“兄弟,你要去哪?”司機扭頭問道。
林宇頭也不抬地說道:“臨江分局!”
司機一聽,便向臨江分局而去。
而林宇則是撥通了趙威霖的電話。
讓他沒想到的是趙威霖的電話竟然也沒有人接聽!
他先是有點惱怒,但隨即想到,趙威霖和吳秋玉這時候很有可能在出任務(wù),沒能接到電話也很正常。
正想著呢,趙威霖的電話就撥打了進來。
林宇沒有任何猶豫,就將電話接通,并問道:“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趙威霖有點不解,但還是飛快地答道:“我現(xiàn)在正在出任務(wù)呢。林老弟,你打電話過來有什么事兒嗎?”
他倒是沒有騙林宇,因為林宇已經(jīng)聽到電話對面的警笛聲了。
“秋玉和沒和你在一起?”
原來是找吳秋玉的。
趙威霖這才恍然,連忙說道:“出任務(wù)的時候,我和秋玉被分開了?!?br/>
“那你知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林宇焦急地問。
趙威霖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事情發(fā)生得很緊急,就連他在出任務(wù)的時候,都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草!”林宇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連忙對司機說道:“師傅,去臨江大學(xué)?!?br/>
說話的時候,他將電話掛斷,然后一遍一遍地撥打著吳秋玉的電話。
司機頓時皺起眉頭,麻批的,一會兒臨江分局,一會兒臨江大學(xué),你他媽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可一扭頭,就見林宇神色猙獰,頓時嚇得連句話都沒敢說,直接改道臨江大學(xué)。
二十多分鐘后,司機將車停在臨江大學(xué)附近的迷情酒吧。
林宇隨手扔了幾張百元大鈔,就快步向酒吧里走去。
此時已經(jīng)臨近晚上九點,酒吧已經(jīng)開始營業(yè),徐象正在酒吧里和幾個小弟喝酒,一看到林宇走進來,他忙笑著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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