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煜從馬車上輕盈地走了下來,就像是一團火苗燃燒了過來。
他笑瞇瞇地看著坐在院門前的周喬兒,在陽光的映照下,那張清秀的臉,如夢如幻,立刻攫住了他的眼神,就這樣呆愣了片刻。
周喬兒看著火煜發(fā)怔的模樣,以為他不適應(yīng)這里,便長吁一口氣,起身伸手在火煜的眼前晃了晃,“喂,大哥,你這是在干嘛?”
火煜想捉住眼前的青蔥玉指,沒想到剛伸出手就被反拍了回去。
一股清涼的觸感立刻劃過火煜的手背,他呆愣了半秒鐘,這丫頭居然能在他毫無防備之下拍走他的手,也算是反應(yīng)靈活了。
周喬兒不自覺的動作讓火煜又刮目相看了,他收回手,微微一笑,桃花眼放射出陰柔的光,他輕啟紅唇道:“小可愛,我的月餅好了嗎?”
周喬兒還納悶?zāi)兀蛱靵G了一塊錦帕給自己,說是別人來,今天自己卻親自而來,這妖孽到底想干什么?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火煜的話,就聽到大家的吸氣聲。
“這姑娘是誰呀?長得太俊了吧?!币粋€村民看著火煜問。
“就是,這臉可比鎮(zhèn)上那些小姐俊多了?!绷硪粋€村民跟著附和。
“不過,我怎么覺得有點像美男???”
“好美??!”
“……”
周喬兒已經(jīng)看到火煜那張黑透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她在心里暗笑,還別說這些村民所得確實是實話。
憑著火煜今天的打扮,不被人誤認(rèn)為是女人才怪。
來周家上工的村民們,這個時候都圍聚在周家大院的門口,他們就像是在觀賞動物園剛來的心動物一樣,懷著新奇與欣賞的心情看著這個外來的美人。
“喬兒姑娘,這是你朋友???”有個大膽的工人,笑著問周喬兒。
還沒等周喬兒回答,她就立刻收到火煜鷹一般犀利的眼神,好像背后都涼透了。接著是圍觀的村民,都收到了火煜那冷死人的眼神。
火煜本來就不喜歡這些村民們對自己議論紛紛,更可氣的還說自己是女人!要不是看在周喬兒的面子上,這些人已經(jīng)死上一百回了。
周喬兒當(dāng)然也感覺到了,她被火煜的眼神氣到了,在村民們害怕地默默走進院子的時候,她還不忘安撫大家的情緒,在他們的身后道:“各位,辛苦了。”
大家也不敢回頭,只是一個勁向前,邊走邊答:“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br/>
待大家部離開后,周喬兒向火煜翻了一個白眼,嗔怪道:“都是你,一大早擺個二五八萬的臉,嚇壞了我的工人可沒有你的月餅!”
她說完就轉(zhuǎn)身進院,根本就沒有管火煜那張黑透的臉。
火煜的心里真是冤屈得很,他可從來沒有在這鄉(xiāng)下被這些無知的村民議論過,今天只是擺了一個臉已經(jīng)很給他們面子了,要是平常依著他的性子早已經(jīng)把那些議論的人,眼睛給挖下來,舌頭也割掉了。
火煜想到這里似乎倒吸了一口氣,幸虧這些想法他的小可愛不知道,不然還不知道怎么對他呢,他在想死也不能說。
火煜想到這里,連忙跑了幾步跟上周喬兒的腳步,“哎,等等我?!?br/>
他跟著周喬兒的身后進了院子,見到剛才的工人們一改陰霾的臉,居然點頭開始微笑。
黃鼠狼給雞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這是大家共同的看法,他們這回見到火煜便遠(yuǎn)遠(yuǎn)地躲開了。
“哎,你們這是?”火煜撅了撅嘴,氣呼呼地自言自語:“切,真是難伺候,給個笑臉也怕?!?br/>
火煜剛說完就看見一個少年臉色暗沉地看著他,眼睛里射出不善的光芒,這讓火煜很是惱火,他剛想發(fā)作,但是立刻收到周喬兒的白眼,“火公子,這是我家,希望你收斂一點?!?br/>
火煜尷尬地輕咳一聲,便向前幾步,小聲道:“知道了,小可愛?!?br/>
原來剛才惡狠狠看著火煜的就是二狗子,他一眼就看出眼前這妖艷賤貨對周喬兒不懷好意,但苦于自己的身份,也只能用眼神來殺殺氣。
沒想到周喬兒還是向著他的,這讓他受傷的心得到了些許安慰。
二狗子一直目送著周喬兒和那個什么火公子一起進了月餅作坊,才回過頭去做自己的事情。
火煜的后背都被二狗子用眼神射得千穿萬孔了,還屁顛屁顛的跟著周喬兒來到了月餅作坊,他好奇的四處打量了一下,簡單的兩間房,里面七八個工人在馬不停蹄地制作月餅,房間靠墻的一邊已經(jīng)堆放了幾個裝滿月餅的竹筐。
周喬兒走到楊氏的跟前問:“娘,月餅進度怎么樣了?”
“馬上就好!”楊氏一邊回答女兒的話,一邊看著門口的火煜。
那個漂亮的男人身穿華貴的衣服,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大家之氣,一看就不是個普通人,便在閨女的耳邊小聲問:“那個是什么人???”
周喬兒眉毛一挑,向墻根包裝好的月餅看了一眼,嘴巴一努,“月餅的主人。”
楊氏一聽“噗嗤”一笑,“你這丫頭,什么人都敢開玩笑。”
“可不,一直在分我財路的人,極其討厭?!敝軉虄阂贿厧椭鴹钍夏弥b好的月餅一邊向楊氏眨了眨眼睛回答。
楊氏才不信,誰能分走她閨女的財路呢,只是搖著頭笑了笑,心想:多半是自家閨女不喜歡人家才這樣說的。
火煜已經(jīng)被月餅的香味征服了,他正笑咪咪地討好工人,“這月餅可真香??!”
工人們已經(jīng)在周喬兒的交代下,制作月餅的時候不能隨便講話,因為嘴里的唾液會濺到月餅上,不衛(wèi)生,等過兩天戴上口罩再講。
所以,盡管火煜一個勁的賣弄他的美顏,就是沒有一個工人答他的話,只是一個勁的笑著搖頭,這弄得火煜很是受傷,無辜地看著周喬兒。
周喬兒無奈地拿著兩塊月餅,走到他的跟前,把月餅放在他的手里解釋著:“為了食品的衛(wèi)生,工人們在戴上口罩之前是不能隨便講話的?!?br/>
火煜聽后,捕捉到周喬兒口中的幾個詞語,一個是衛(wèi)生,一個口罩。他一邊迫不及待地把月餅塞進口中,一邊問:“衛(wèi)生我知道,但是口罩是什么東西?”
還沒等周喬兒回答,外面進來了兩個婦人,“喬兒姑娘,你的口罩縫好了?!?br/>
“口罩來了?!敝軉虄簩痨险l了聲,便走向門口的兩個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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