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直接選擇了撤退。
可是,此刻陳庸突然感覺到了一道清澈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下意識的抬頭,兩道目光相交。
沒能幫到這個美女,陳庸連忙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
曲馨似乎讀出了陳庸眼神里面包含的意思。
突然,她心中生出一股怪異的念頭。
這個人很肯定真能救自己奶奶!
下意識的,曲馨也在心里鄙夷了陳庸一番。
有能力遇到這種事情不出手,這家伙到底是不是男人?!
只是,曲馨又哪里知道陳庸現在的想法。
他確實覺得那老人還有救,但那只是停留在理論上面而已。
陳庸內心里面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萬一自己貿然出手,卻沒成功呢?
恐怕到時候不僅會受到各種鄙夷斥責,背上一個對死者不敬的名頭吧!
說不定還會背上刑事責任。
到時候惹了眾怒,百毒經又作祟,怕是要搞出個大新聞來。
所以,沒有完全的把握,即便成功之后的報酬再誘人,陳庸也堅決不肯出手。
受百毒經影響那蠢蠢欲動的念頭被陳庸死死的壓制了下來。
……
可以說,陳庸意識到不對勁之后,已經撤的非常快了。
可他卻沒有發(fā)現,就在他收回目光轉過身的時候,那個美女突然發(fā)瘋似的沖向了自己。
書包,再一次被拉住了。
陳庸心里暗罵這該死的書包,簡直就是拖自己后腿的。
先前被那老頭抓住,現在又……
陳庸回過頭,看到的是一只潔白纖細的玉手。
“美……美女,我……我剛真是隨口說說而已……”
近距離面對那臉龐,陳庸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
說話都有些顫抖。
這該死的百毒經,莫不是要將自己發(fā)展成淫棍不成!
陳庸喜歡美女沒錯。
但是之前源于內心的自卑,他幾乎不敢和正視眼前這個美麗的少女。
以前的時候,他每每打量自己喜歡的女孩,都是用眼角余光去瞥。
而此刻,曲馨的眼神,卻如同有追蹤功能一般。
不論陳庸將眼神往那邊偏,都能被死死盯住。
這是陳庸第一次近距離,如此仔細的觀察一個美女。
至于為什么不把頭扭回去,那是因為陳庸已經緊張的脖子僵了。
“救救我奶奶!
此刻,曲馨的情緒反而平靜了下來,一字字的說道。
“抱歉……”
陳庸感覺自己的書包一緊,是曲馨抓的更緊了。
那雙眼睛里面透露出一絲堅決。
“你一定行的!不管你行不行,我都是你的!”
陳庸嘴角抽搐了兩下。
這話怎么那么有歧義呢?
什么不管我行不行?
作為男人……無論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男人,我都行!
“你為什么就盯上我了呢,你不覺得那個醫(yī)生比我有希望一點嗎?”
曲馨這次甚至都沒有再說話。
陳庸只能感覺到自己書包被拽的越來越緊。
曲馨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堅定。
半晌之后,陳庸終于在這種灼灼的目光下妥協(xié)了。
“好吧,我只能試試,行……啊呸!成不成我是真不敢保證了!
面對美女,因為百毒經而變得強硬的脾氣頓時如同皮球漏氣一般泄了
曲馨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欣喜,堅定的說道:
“你一定行的!”
“那個,你看是不是先把我的書包放開?”
陳庸尷尬地提醒道。
曲馨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放開了他的書包。
不過松開書包之后曲馨的眼睛里閃爍著異樣的神色,書包上還有補丁。
這男生家庭條件并不好呀。
陳庸無奈的跟著曲馨來到了擔架床面前。
雖然整個過程說來話長,其實從曲馨抓住陳庸到兩人回來,也就兩分鐘時間而已。
那猥瑣醫(yī)生見曲馨將陳庸帶回來了,連忙道:
“小姑娘,你不會真相信這小伙子能救你奶奶吧?”
曲馨冷冷地反問一句: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醫(yī)生眉頭一挑,沉著臉說道:
“不行,絕對不行!這不符合規(guī)矩。我不能讓一個小孩插手治療!”
“這位醫(yī)生,你不是放棄治療了嗎?”
陳庸的聲音適時響起。
那醫(yī)生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應該怎么回應,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他確實說已經放棄治療了。
但是,看了看這個小屁孩醫(yī)生將脖子一梗。
“身體機能都停止了,你還真以為自己是華佗再世不成?”
“不對呀醫(yī)生,你剛才不是說華佗再世都救不活了嗎?”
一個圍觀群眾適時提醒道。
被人抓住錯誤,醫(yī)生老臉頓時一紅。
“哼,他要是能救好這老太太,我當場吃翔!”
“嘖嘖,醫(yī)生你還能再惡心點不?”
“小伙子,我們支持你,救醒老太太讓這醫(yī)生直播吃翔!”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已經開始起哄了。
陳庸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看了眼醫(yī)生,然后轉過頭來對曲馨道:
“那個,我可以碰你奶奶的手腕嗎?”
曲馨皺了皺眉頭。
其實剛才把陳庸拉回來,她也是一時沖動。
現在她心里也已經不確定了。
若是救醒了,那還好說。
若是救不醒,她是真的不想再讓一個陌生人碰自己奶奶的遺體了。
“那個,可以用別的辦法嗎?”
曲馨忐忑的看著陳庸,哪里還有剛才那種堅定。
陳庸嘴角抽搐了一下。
美女,你以為我愿意碰呀?
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嗎?
“那你把手搭你奶奶手腕上,我碰你的手總可以吧?”
陳庸猶豫了一下,說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曲馨這次毫不猶豫的點頭,將左手遞了過來,而她的右手已經搭在老人手腕上面。
陳庸遲疑了片刻,隨即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決心。
陳庸,你丫到底是不是男人?!
這樣的美女,不摸白不摸。
而且,這不是迫不得已嗎?
于是,他一把抓住了那柔荑。
“慢著!快松開我表妹,我表妹是你這種鄉(xiāng)巴佬能碰的”
突然傳來的聲音把陳庸都嚇了一跳,連忙看過去。
這個人頂著倆黑眼圈,就像沒睡醒一樣。
剛才站在擔架的另一邊,一直沒說話,陳庸都把他當成是圍觀群眾了。
沒成想他也是病人家屬,而且還是這個美女的表哥。
陳庸還沒反應過來,黑眼圈已經沖了過來,伸出手粗暴的將陳庸和曲馨的手分開了。曲馨秀眉一蹙。
“表哥,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