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點點腦中的小劇場又開始上演,夜簫好奇的看著她,因為面具的關系讓他無法清楚的看清墨點點表情細微的變化,不過那種傻笑,就是厚厚的面具也擋不住的。
“為什么提到殷邵陽,你就開始傻笑,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墨點點滴溜溜得轉(zhuǎn)動了兩下眼珠子,“你不是老能猜透我的心思嗎?你猜啊?!?br/>
月老的紅繩最多只能窺探對方心緒,哪可能看透心里具體想的什么,夜簫故意氣惱,想要按住她的小腦袋,使勁晃動,可是墨點點卻似早已察覺,笑著跑開。
夜簫苦笑一下,這丫頭是越發(fā)精明古怪了,真不知道哪一天會降不住她的。
第二天的時候,榮王邀了狼王在大殿見面,當通知的侍女離開時,夜簫的神色忽而有些沉重。
墨點點莫名,白夜簫便拉他到一旁,偷偷告訴她,往日里榮王有事找他都是安排在書房,而這一次卻是正式的大殿,這些天他們一直追殺韓尚宮的事情,已經(jīng)確認了,亂步接到訂單的那幾天,韓尚宮的確借了采購的名義,離開過京城一段時間,時間上正好吻合,幾乎可以確認。
不過雇傭飛龍會不是一筆小數(shù)字,尤其之后動用了如此大的陣勢,以公主的月錢是不足以支付的,也不知是否變賣了珠寶首飾之類湊了銀兩,不過目前還沒有進展。
不過雇傭飛龍會不是一筆小數(shù)字,尤其之后動用了如此大的陣勢,以公主的月錢是不足以支付的,也不知是否變賣了珠寶首飾之類湊了銀兩,不過目前還沒有進展。
白鶴城大半的商業(yè)都是掌握在榮王手里,珠寶典當自然不在話下,夜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追查驚動了榮王,同為瑞國皇親,為了一個青樓女子而對公主不敬,榮王肯定是庇護自家人的。
白夜簫的表情很是苦惱。
若是以前,墨點點一定會奇怪既然打算扯破臉了,白夜簫何以會畏懼榮王。
不過這些天她猶如貼身侍衛(wèi)一樣跟著夜簫,進出王府,打點生意,夜簫見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沒有避諱著她,她便也明白了原因。
商業(yè)上的事情墨點點并不太懂,可是她也看得出,夜簫正在把一部分資金從榮王手底下脫離出來。榮王雖然客氣的把一部分產(chǎn)權交給了夜簫,在夜簫的打點下收益頗豐,可是那些資金卻都還在榮王名下,夜簫并未擅用。所以此時此刻,是萬不能得罪榮王。
簡單說來了,就是錢都存在銀行,銀行是榮王開的,得罪了殷家,人家一翻臉,不承認了,夜簫白幫人家打工幾個月。
墨點點知道錢很重要,也知道夜簫是在為兩人今后做著打算,她表示很理解,也很為夜簫的犧牲而感動
不過,要面對的重要面對,夜簫腦中開始思量對策,艾卿和墨點點作為侍從緊隨其后,一同到了大殿。
那是墨點點第一次看到榮王,從明月和明日的相貌便可知道榮王應該不會差到那里,果不其然,真真帥大叔一枚,絲毫不遜于殷邵陽,更有殷邵陽打死也學不來的成熟穩(wěn)重內(nèi)斂,快五十的年紀看上去卻不過三十五六樣子,沒有一點皺紋,見過了殷凝,墨點點絲毫不懷疑他的真是年齡,這殷家血統(tǒng)可還真好。再看看她家白大人,現(xiàn)在雖然挺帥,不過不知道到了榮王這年紀還能保留幾分。
與想象該有的嚴肅質(zhì)問場面截然不同,榮王面含微笑,問候了下白夜簫近況,客氣的寒暄,然后便是生意上的事情。
說話的時候,榮王的眼睛一直盯在夜簫的臉上,他的眼里里的透著深邃的光,仿佛四周漆黑一片,只有他那一束光打在你的臉上,你逃不開避不掉,唯有被他赤l(xiāng)uo裸的看穿。
墨點點第一次看到夜簫說話如此謹慎,每一句話似都在心里醞釀許久才說出口,指端的紅繩微微發(fā)燙,從夜簫那里傳來緊張的感覺憋得她有些喘不氣來。
不行,不行,不能再緊盯著他們兩人看了,墨點點決定做點什么來分散下情緒。
于是乎,不顧著場上的緊張氣氛,墨點點自顧自的東張西望起來,然后,很快的,她便被這大廳吸引住了,兩眼發(fā)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