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果真被我賭對了,蔚小姐,看來這小子對你有意思??!”
白面書生看著被洞穿的陳浩然大笑道。
那笑聲在漆黑無人的小巷里回蕩著,異常刺耳。
咳咳!
陳浩然咳了兩大口鮮血,他緩緩地半跪在地上,“蔚藍你快跑吧,你不是他的對手?!?br/>
蔚藍不顧陳浩然滿身血跡,她彎下腰一下抱住陳浩然哭道,“你為什么這么傻,明明你已經(jīng)躲開了那邊的攻擊,為什么反而過來幫我擋住這一劍呢!”
冰涼的淚珠濺落在陳浩然的臉頰上,他輕輕地撥弄著蔚藍散亂的發(fā)絲,輕聲說道,“呵呵呵,因為我們是朋友”
“嗚嗚”蔚藍抱著陳浩然泣不成聲。
“行了行了,蔚小姐,是時候上路了吧?”
此時的白面書生已經(jīng)落到地上,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你這混蛋!”蔚藍輕輕地放下陳浩然,一下站了起來,一頭漆黑的頭發(fā)驟然變成深藍色,深藍色的頭發(fā)在夜色中飛舞著。
“你的真宗威壓對我無效,所以還是乖乖地跟我走吧!”白面書生在蔚藍散發(fā)出的威壓中若無其事的說道。
“即使無效,我也要打敗你!”蔚藍瘋狂地向白面書生掠去。
“蔚小姐,失禮了。”白面書生的身體微微一抖,頓時真尊的威壓全面展開。
“唔”蔚藍感受著那壓迫的氣勢,不由地悶哼出聲。
“這就是等級上的差距,所以你還是放棄那無謂的抵抗跟我走吧?!卑酌鏁靡獾卣f道。
“差距又怎樣!你傷害了他,我要殺了你!”蔚藍憤怒地瞪著白面書生吼道。
“別以為少主喜歡你,你就可以在這里得瑟,少主只不過是想玩弄你的身體而已,說到底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求我們沈家放你們蔚家一馬,而不是在這發(fā)脾氣!”
白面書生冷笑道。
“你你們簡直是欺人太甚!”蔚藍氣的那眼淚在眼眶上打轉(zhuǎn),她指著白面書生罵道。
“死必須死”
這時那躺在地上的陳浩然忽然緩緩地站了起來,嘶啞著聲音說道。
“不可能!”那白面書生詫異的看著陳浩然,說道,“你不是被刺穿心臟的嗎?怎么還能站的起來?”
“你弄哭了她!”陳浩然不顧白面書生那詫異的神情,雙眼慢慢被血紅布滿。
“哼!弄哭了又怎樣,我告訴你,她遲早是我們少主的玩物,我勸你還是離她越遠越好!”
“你該殺!”陳浩然看著越哭越傷心的蔚藍轉(zhuǎn)過頭來對著白面書生大吼道。
這一吼震得四周圍的墻壁有點崩裂,瓦磚的碎片從墻壁上紛紛脫落。
隨著陳浩然暴怒的心情,在他體內(nèi)的那幽冥炎悄悄地沸騰起來,最后順著他全身的筋脈沖進他的大腦內(nèi)。
“啊啊啊??!”
隨著那幽冥炎沖入大腦,陳浩然此時的外表也開始發(fā)生像上一次的那樣,黑白相間的頭發(fā)以及那從其身上冒出的火焰、從右臉頰開始遍布上半身的那詭異的紋路。
“這,這究竟是”白面書生感受著那駭人的高溫,有些結(jié)巴地看著那慢慢黑化的陳浩然。
“桀桀桀”
這時渾身冒著黑白火焰的陳浩然發(fā)出滲人的怪笑,從虛空里再次抽出龍魂。
“哼,旁門左道!”有些艱難地抗衡著陳浩然的威壓,白面書生這時有些氣喘地收回自己的雙劍,大喝道?!岸緶Y!”
墨綠色帶著點點腥味的真氣猛然高速旋轉(zhuǎn)而起,轉(zhuǎn)瞬間,便將陳浩然包裹在內(nèi)。
“哈哈,不管你有何手段,如今就在我的毒淵下化為一灘臭水吧!”
白面書生看著那墨綠光團,嘴角露出不屑地冷笑。
“你把陳浩然給怎么了?”蔚藍這時大聲地對白面書生喝道。
“呵呵,如你所見,被我的毒淵圍住的人,不出一刻鐘,便會化為一灘臭水。”白面書生陰測測地笑著,那表情要多賤有多賤。
“你這混蛋!”蔚藍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抽出深藍色的短刀便向白面書生撲去。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這時在一旁的墨綠色的光團中傳來一聲巨大的龍吟。
沒錯,是龍吟。
只見墨綠色的光團被澎湃的黑白色的火焰焚燒貽盡,一道模糊的身形從里面緩緩地走出。
“你你到底是什么?”白面書生吞了口口水,那目光呆滯地看著那走出來的陳浩然說道。
此時的蔚藍也驚駭?shù)乜粗蔷従徸叱鰜淼年惡迫弧?br/>
只見陳浩然身上的t恤破爛不堪,背后伸出兩只龐大的龍翼,慢慢地揮動著。
“殺殺了你”
陳浩然嘶啞著聲音重復著這句話慢慢地向白面書生的方向走來。
“你,你別過來!”白面書生發(fā)動念力,那手虛空一抓,將雙刃從地面上凌空抓起然后飛到自己的面前。
將雙刃抓在手中,白面書生手臂急速抖動,雙刃發(fā)出的墨綠色真氣猶如無數(shù)條毒蛇般,對著陳浩然全身狠狠射去。
噗、噗、噗!
陳浩然將背后的一雙龍翼像一塊盾牌般擋在自己的面前,而那爆射而來的無數(shù)墨綠色真氣,則是源源不斷地射在龍翼上。
雙翼一揮,掀起一陣狂風,將其余的真氣卷入其中紛紛絞碎。
這次白面書生是真的慌了,他有點手足無措地看著那一步步逼進的陳浩然。
吼!
當他離白面書生距離還有十米遠的時候,這時陳浩然一聲咆哮,那身體化為一道殘影,筆直的朝白面書生掠去。
“可惡!”白面書生慌張地使出自己的渾身解數(shù),將全身的真氣灌注在右手之上,對著快速掠來的陳浩然猛然轟擊而去。
“看我的腐尸毒氣!”
那墨綠色的毒氣經(jīng)過的地方,都被侵蝕地變得粘稠了起來。
嘭!
只見陳浩然全身被那猶如保護罩的黑白火焰罩著,完全無視那些發(fā)散著腥臭的毒氣,繼續(xù)往白面書生飛快的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