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可拖著我到了樓下,底下圍觀的群眾有一半都認識我,非常自覺地給我讓出一條道來,方便妙可拉著我走到蠟燭中央,走到秦漪身邊。
“謠謠,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妙可說完,竟然狠狠地推了我一把,將我推進了秦漪的懷里,我錯愕不及地瞪著她,她卻心滿意足地點頭!爸{謠,你要謝我,這是我應該做得!”她輕拍胸脯,甭提多自豪了!
我……我當然要謝謝妙可,我不但謝謝她本人,我還要謝謝她全家。謝謝她推了這一把,這哪是成全了我的幸福,分明……分明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
秦漪張開雙臂,非常滿意我的投懷送抱,周圍吃瓜群眾,更是拍手叫好,叫嚷著親一個,親一個!
親,親你大爺?shù)模?br/>
我想逃,更想找地縫鉆了。只可惜的是,秦漪抱我抱得緊緊的,就沒給我逃走的機會。狡猾詭秘地沖我一笑,輕輕眨了眨眼睛!爸{謠,我覺得他們說得很對,我是得親你一個!
我懵逼,只來不及反應,便被他以嘴封唇。
吻得熾熱!
只我腦袋一下炸了!心上一萬匹草泥馬奔馳而過!什么叫他們說得對,他就不能稍稍有點主見,那他們讓他去死,他也去死嗎?
我又氣又急,卻心生一計,我……我可以咬秦漪的舌頭呀!
只,他比我先一步把唇撤下,笑瞇瞇看我!爸{謠,你別想咬我,我吻你時,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你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語畢,他輕輕舔了舔舌頭,仿佛在品味我的味道!
我冷得徹骨清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只還不相信秦漪可以看穿我內(nèi)心,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只能硬著頭皮地反駁。“那,那你倒是說說,我……我剛才在想什么?”
他桃花眼微微上揚,沖我眨了眨,促狹地微瞇成一條縫……
等等,我怎么覺得,我……我不是很想知道了?
“你在想,我為什么要老老實實乖乖聽話,他們讓親我就親!鼻劁艄恢牢倚睦镌谧聊ナ裁,還要非常不厚道地再補充一句,往我的心口上再插刀子!岸遥@也不是他們的意思,我也很想親你!
雖然他說得深情款款,但并不妨礙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然而更可憐的是,他竟然又一次地,以嘴封住我的唇,把我要罵他的那些臟話統(tǒng)統(tǒng)堵了回去。
也不知道他施了什么術(shù)法,我竟然也能感受到他內(nèi)心的想法。
他悠悠告訴,他搞出那么大的陣仗,無外乎說兩件事情。
第一,我跑不掉,該是他的,就是他的。
第二,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那……那很好,他得逞了!
一吻過后,秦漪把我松開,送還到妙可的手里!拔衣犞{謠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就勞煩你照顧她了,我還有些事情得先出去處理,很快就回來。讓她別想我!
我不想他,我巴不得他出意外,最好死在外面,永遠別回來!
“好嘞!蔽覜]想到,作為我閨蜜、濃眉大眼的妙可竟然也背叛革命了,她非常干脆地拍了下肩膀,干脆點頭!暗昧,你就放心吧,我會把謠謠養(yǎng)得白白胖胖,等你回來!”
回,回他個大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