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景讓想現(xiàn)在是打完通關(guān)娶到美嬌娘咯,他興奮的從阮懿一手里拿過婚鞋。
“小姨子,謝謝你”。
阮懿一沒有開口說話。
給阮琳零套上婚鞋,卻發(fā)現(xiàn)她手上沒有戴鉆戒。
“老婆,你的鉆戒呢”?
阮琳零眨巴眨巴眼睛無辜的說“是啊,老公我的鉆戒呢”?
小靜走到連景讓面前,連景讓黑臉,玩笑說道“你離我遠點,我看你就沒好事”。
“哈哈哈哈哈哈”現(xiàn)場哄笑一團。
“對,這是終極考驗,如果你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鉆戒,就能順利通關(guān)”。
連景讓覺得這婚結(jié)的比西天取經(jīng)還難啊。
“快快快,找起來”。伴郎團里除了羅七陽,其他人都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zhuǎn)。
羅七陽盯著阮懿一,就這么看著,阮懿一臉上的表情非常不自然,尤其是嘴,剛才所有的人都在說話,就她,不開口,甚至連笑都沒有,而且兩片嘴唇一直保持一個姿勢。
羅七陽走到阮懿一身邊,抓著她的手臂,就這么當著所有的面吻了下去。
“啊”?現(xiàn)場有人尖叫,高慶萍,阮國偉立刻趕過來,阮國偉皺著眉頭,他心里隱隱不快,這身體是他女兒的,這個人憑什么給別人占便宜。
阮國偉雖有不快,但是也不好當場發(fā)飆,畢竟今天是大女兒的特殊日子。
羅七陽用舌頭輕輕一帶,然后就把阮懿一嘴里的戒指含到自己嘴里。
羅七陽放開滿臉通紅的阮懿一,他從嘴里拿出戒指,放到旁邊的清水里洗了洗,遞給連景讓。
“兄弟,可以的啊”。
就是神仙也不可能想到這戒指在阮懿一嘴里啊。
“阮懿一終于被我給抓住了”!阮琳零就是故意要詐出羅七陽,她一直很好奇能把自己妹妹迷的七葷八素的人是誰?
原來這就是真身。
阮懿一默不作聲,她沒有想到羅七陽竟然這么大膽,但是她的內(nèi)心也是充滿無限甜膩,周圍投來無數(shù)羨慕的眼光。
七陽,她的羅七陽。
皇冠假日酒店,一對新人緩緩走進愛的殿堂,阮琳零挽著丈夫的手,奔向他們幸福的彼岸。
這一路走來不容易,婚姻我不是終點,是另一段幸福的開始。
阮懿一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現(xiàn)代婚禮,以前她沒有成親過,就算是做皇帝的昭容也只是一道冊封圣旨的事。
羅七陽摟著阮懿一。
“七陽,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羅七陽想了想,“會”。
“我們會每天一起起床,一起吃飯嗎”?
“會”
“我們會結(jié)婚嗎”?
結(jié)婚是一輩子的事,即使要慎重,但是羅七陽還是肯定的說。
“會”。
“會永遠在一起”。
阮懿一突然好不舍,她不想把身體還給真正的阮懿一了,如果還了,她拿什么去承諾羅七陽說的永遠。
有人歡喜,有人憂愁,蘇媛對著鏡子已經(jīng)好久了。
蘇媛想自己應該是真的老了吧,所以羅俞拋棄了她。
時間倒退到三個小時前,蘇媛開著車往花園洋房的方向去,羅俞在郊區(qū)的花園洋房她知道,但是他們一般不來這里住,一方面是郊區(qū)交通不便,二來,這房子太過顯眼,現(xiàn)在的老百姓有些仇恨政府官員,只要是和國家職務搭上邊的他們都喜歡刨根問底。
所以,如果哪個憤青要是知道了羅俞一個軍官能住這么好的房子,肯定是會制造新聞的。
羅俞最近都沒有回家,部隊不可能長期給他住,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舍近求遠的跑來花園洋房。
蘇媛的車開到別墅區(qū)大門的時候,保安過來詢問,一見是蘇媛,保安立刻面露尷尬。
“小張,好久不見,你還在這里上班啊”,蘇媛親和的問候。
“額,是,羅太太,你來了,你不是好久都沒來了嗎”?
“來看看我家先生”。
“額,羅太太,你要不要先到我們物業(yè)的VIP廳坐坐”。
蘇媛納悶,這什么情況?
“不用了”,蘇媛發(fā)動車子,進了別墅,保安小張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出來混的,遲早要還啊”。
蘇媛把車停好,她來到自家洋房前,打開密碼鎖的蓋子,輸入自己的生日。
“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
蘇媛又按了一遍,依舊提示。
“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
蘇媛記得剛買這個房子的時候羅俞就告訴蘇媛這房子是送給她的,所以用她的生日做密碼,怎么難道是羅俞換了。
一聲汽笛聲,蘇媛回頭,是羅俞的車,她躲到角落,今天她主動來找羅俞就是想給彼此一個臺階下,畢竟他們之間也沒什么,就是尋常夫妻的吵架。
親熱親熱,膩歪膩歪也就好了,所以,蘇媛想給羅俞一個驚喜,可幾分鐘后她卻沒想到羅俞給了她一生當中最大的驚嚇。
蘇媛只見羅俞從他那寶媽740上下來,走到副駕駛座,摟著一名年輕女子出來,羅俞扶著女子的臀部,女子整個人都掛在羅俞身上,兩人邊走邊吻。
蘇媛整個人都陷入懵陷狀態(tài),直到耳邊傳來電子鎖的聲音。
“密碼輸入正確,主人歡迎回家”。
“小婉,你看這是也為你設置的新密碼,你的生日”。
蘇媛想難怪她進不去,原來這個家早就換了女主人。
蘇媛咬著自己的手,不讓自己哭出來,她嘲笑自己的膽小,現(xiàn)在她不是應該理直氣壯的沖進去,把渣男賤女教訓一頓帥氣走人嗎?為什么要自己躲在角落里連哭都不敢?
蘇媛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蘇媛,你真沒用”!
蘇媛偷偷趴著窗戶,羅俞沒有拉窗簾,她看到滿桌的口紅,都是名牌,香奈兒,迪奧,阿瑪尼,圣羅蘭,她都知道。
“小婉,我最喜歡你涂這個顏色”,羅俞拿起一支香奈兒放到郁向婉面前。
“好啊,你喜歡我就用”。
蘇媛再也看不下去了,這些口紅她也有,只是平時她一心撲在丈夫和孩子身上,她早就忘記了曾經(jīng)自己也是豪門嬌小姐。
曾幾何時,她把奢侈品口紅換成了鍋鏟,用一身油煙替代了香水。
她總以為羅俞要的是平凡的溫馨家庭生活,她總以為羅俞和別人不一樣,所以蘇媛甘愿放棄自己的大好年華,回歸家庭。
卻沒想到,羅俞給了她這么一份大禮。
“俞,我做咖喱牛肉給你吃吧”。
“別,我看到都想吐了,你放過我吧”。
“那你想吃什么”?
“現(xiàn)在,我想吃你”。
“哈哈哈哈”。
蘇媛捂住耳朵,里面的女人叫著她和羅俞之間的專屬稱呼,住著她的房子,擁有著她丈夫的懷抱。
蘇媛再也聽不下去了,她爬上自己的車子,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經(jīng)過小區(qū)門口的時候,保安小張看著蘇媛通紅的雙眼,“羅太太,你還好嗎”?
蘇媛沒有答話。
蘇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頭發(fā)凌亂,臉上一片暗黃,嘴唇干干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突然她打開抽屜,抽出一支包裝都沒有打開的口紅,她照著鏡子對著自己的嘴唇一頓亂涂。
看著鏡子里的小丑,蘇媛哭了,她雙手撐著額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當天晚上,蘇媛就以自己生病為借口讓羅俞回到家。
蘇媛整理好自己,她給自己化了淡妝,穿上了漂亮的衣服,然后她又做了咖喱牛肉飯,海鮮湯,開了一瓶紅酒。
羅俞不情愿的回到家,當他打開大門,看到精神飽滿的蘇媛,他臉上就堆起不悅的表情。
“你不是病了嗎”?說到病,他從花園洋房出來的時候,郁向婉打了好幾個噴嚏,她可能才是真正的病了,都怪他,非要在浴室里玩,害她著涼了。
夫妻一場,蘇媛怎么會聽不出羅俞語氣不好,但是她還是強打精神。
她走到羅俞面前,牽起羅俞的手,走到西餐桌邊上。
“坐,俞”。
羅俞坐下,看著桌上的咖喱牛肉,他一陣反胃。
蘇媛微笑的在他對面坐下來。
“俞,吃一點吧”。
“吃不下”。
就算是山珍海味吃十幾年都會吐吧。
蘇媛還是盛了一碗放到了羅俞面前。
羅俞沒有動筷。
“俞,你還記得嗎?那時候我們剛認識,你在基層服役,你總是抱怨部隊伙食差,所有我就偷偷做東西送給你吃,我就記得你最愛吃這個咖喱牛肉”。
羅俞白了一眼蘇媛,“你今天抽了什么風,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拿出來說”。
蘇媛喝了一口紅酒,一大口,她抬頭看看天花板不能哭。
“俞,是不是家里的飯菜在香都抵不過外面新鮮的屎”。蘇媛通紅的雙眼看著羅俞。
羅俞眉頭一皺,難道?
“你”?
蘇媛又喝了一口酒,高腳杯見底。
“我都看見了,羅俞”。蘇媛的眼里寫滿了心酸。
羅俞這下有些著急,“你想怎么樣”?
蘇媛冷哼,“羅俞!什么叫我想怎么樣,現(xiàn)在被捉奸在床的人不是我,背叛婚姻的人也不是我”!
面對蘇媛的質(zhì)責,羅俞無話可說,事到如今,不如攤牌。
“蘇媛,這事是我的錯”。
蘇媛還是想給羅俞機會的,畢竟他們有了孩子,他們也有別人羨慕的優(yōu)渥生活。
“所以羅俞……”
“所以,我們離婚吧”,羅俞現(xiàn)在對郁向婉是越來越著迷,從以前的逢場作戲到現(xiàn)在的深陷其中,羅俞知道自己離不開郁向婉了。
“什么”?蘇媛拍著桌子,起身,“羅俞,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離婚,財產(chǎn)孩子都給你,我凈身出戶,唯獨請你還有你家高抬貴手,不要去找她的麻煩”。
“羅俞,我不要離婚,我可以不計較你和她有過一段,我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我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們回到過去”。
羅俞情緒激動,“蘇媛,我不可以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我愛她,我深深愛上了她,所以我不會和你在一起了”。
蘇媛瞬間覺得心如死灰,生無可戀,這就是她苦苦守候十幾年的男人,這就是曾經(jīng)山盟海誓的愛情。
“滾”!
蘇媛把桌上東西一掃而光,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羅俞走了毫不留情的走了。蘇媛痛哭,她終究輸給了婚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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