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看我妹妹,又蠢又傻,也不知道那么墨錦琛,到底是看上了她的哪一點。早知道她這么好騙,那我們就應(yīng)該把你的白血病,改成癌癥,說不定,還可以騙到更多的錢?!?br/>
蘇筱沫坐在病房里面的沙發(fā)上啃著一個蘋果,蘇平則將插在手上的針頭給拔了。
“你就少說兩句,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實在是還不出錢來,你以為我想要騙她嗎?”
不知道為什么,蘇平的右眼皮跳得厲害,就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快要發(fā)生一樣。
窗戶外面,天空中陣陣紫電轉(zhuǎn)瞬而逝。
病房門被狠狠一砸,嚇得屋子里面的三個人,全部大驚失色。
許淑慧像是想到了什么,快速跑到門口看了一眼。
走廊上面空蕩蕩的,什么的東西也沒有。
剛剛的砸門聲,應(yīng)該是被風(fēng)吹的吧。
她還以為,是自己的女兒回來了。
“沒事沒事,只是風(fēng)吹的而已。”許淑慧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話一說完,她就看到了那擺在床頭柜上面的手機(jī)。
蘇平和蘇筱沫也注意到了這一細(xì)節(jié),整個病房的氣氛,顯得異常壓抑。
蘇子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醫(yī)院的,她的腦海里面,一直浮現(xiàn)著他們剛剛的談話。
像是被傻子一樣玩弄的恥辱;
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利用;
對墨錦琛的愧疚;
這三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壓得她整個人都快要崩潰。
就在那一瞬間,她原本就支離破碎的世界,徹底化為灰燼。
她漫無目的地在大雨里面走著,周圍的景物,被雨水氤氳得模模糊糊。
路上的行人在她身邊匆匆走過,小攤小販急著收拾東西,父母急著給孩子撐傘回家……
只有她,恍若……行尸走肉。
當(dāng)一身濕漉漉的蘇子悅走到薄氏公司門口時,剛好撞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墨易寒身上。
“我靠,是哪個小乞丐瞎了眼敢撞在小爺我身上,你知不知道,我這一身西裝可是……四嫂,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墨易寒說道一半,就被面色蒼白的蘇子悅給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蘇子悅白了他一眼,默默往電梯旁邊走去。
墨易寒連忙將他口中那價值不菲的西裝外套脫下披在蘇子悅身上,“你說你下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那一把傘撐著,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我四哥沒有滿足你?。克纳┢鋵嵞悴挥眠@樣作賤自己的身體,四哥不疼你,那你還有我啊,我永遠(yuǎn)是你出軌的方向再婚的選擇,咱們可以在一起膈應(yīng)死他們,到時候四哥自然不好受,萬一再被我們氣死了,那么整個墨氏,就是四嫂你和我的天下了。”
因為一次淋雨,墨易寒已經(jīng)自行腦補了以后他和蘇子悅在一起的幸福生活。
蘇子悅白了他一眼,一言不發(fā)地繼續(xù)走著。
墨易寒以為蘇子悅開始考慮他的話了,于是再接再厲,“其實四嫂,只要你把注意力稍微往我身上放一放,你會覺得,其實我四哥,算個屁,小爺我要身材有身材,要能力有能力。你要是矯情,我就陪你一起浪漫,你要是自由我就陪你四海為家,你要是……”
剛好在這個時候,電梯門一下子打開了。
在見到電梯里面的人之后,墨易寒立馬改口,“你要是見四哥,我立馬把你送到他面前。
電梯里門,以墨錦琛為首的五個人,在見到蘇子悅之后,臉色神色皆變。
“錦琛……”
蘇子悅無比委屈地叫了一聲,這聲音軟糯糯的,落在人的耳朵里面,就感覺貓爪子在撓著掌心一樣。
幾乎是蘇子悅話音剛落,墨錦琛便伸手毫無顧忌將她攬入懷中,“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今早蘇子悅出去的時候,他料到了這一幕。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幕,竟然來得這么早。
自己放在手心怕摔著,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人,在他的精心呵護(hù)下,正在茁壯成長。
出去的時候面色紅潤充滿朝氣,回來的時候面色蒼白得就像是白紙一樣。
讓他心中,滿是憤怒和憐惜。
“我好難受,但我卻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這種難受,對不起?!?br/>
對不起,因為我的天真,而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
對不起,因為我的愚蠢,而讓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欺騙。
蘇子悅一雙小爪子緊緊拽住墨錦琛緊窄的腰,站在一旁的墨易寒則連連翻著白眼。
公司是個虐狗的地方嗎?
他回家一定跟自家媽告狀,說是四哥四嫂在公司擾亂員工正常工作,造成不良影響!
墨錦琛將蘇子悅攔腰抱起,然后冷漠地開口道,“會議延后。”
站在一旁的秘書連忙關(guān)門,電梯直達(dá)頂部。墨錦琛抱著蘇子悅快速走到辦公室里面的休息室里面,將蘇子悅身上穿著的衣服給扳干凈之后,直接扔入了浴缸之中。
蘇子悅的身子,被暖和和的洗澡水給包圍著。
她像是嬰兒一樣,蜷縮著身體,雙手抱著膝蓋,然后把腦袋埋在膝蓋里面。
站在一旁的墨錦琛神色復(fù)雜,就那么怔怔地看著蘇子悅。
自從昨天晚上蘇子悅開口向他借兩千萬他起了疑心之后,就吩咐下屬去調(diào)查蘇平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今早,下屬便將搜集好的資料給了他。
蘇平確實是騙了小家伙,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他所說的,又全部都是實話。
這就是豪門的骯臟,勾心斗角,處處有危險。
而他之所以在知道真相之后,仍舊沒有阻攔蘇子悅?cè)ヌ酵K平,仍舊給蘇氏融資,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他要引導(dǎo)著她看清蘇氏一家子的真面目,讓她對他們心死,變得更加強大。
“不準(zhǔn)咬嘴唇,想哭就哭出來?!?br/>
墨錦琛在見到蘇子悅緊咬著嘴唇厚,立馬蹲下身子雙手扶著蘇子悅的肩膀。
只是蘇子悅目光渙散,根本就不為他的話語所動。
“我不想說第三遍,不準(zhǔn)咬嘴唇。”
墨錦琛的語氣,已經(jīng)隱隱出現(xiàn)了怒意。
他最不悅的就是,蘇子悅咬嘴唇這個行為。
那么軟那么嫩,咬破了不僅僅她難受,他心里面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突然間,落在肩膀上的那一雙粗糙的大手滑到她的臉上,隨后雙手捧住了她的臉,強行逼迫她和墨錦琛對視。
眼前的女人大大的眼睛里面滿是水霧,卻拼命不讓眼淚落下。
小小的巴掌臉,五官皺成一小團(tuán),沒有任何血色的嘴唇,被咬得有些輕微的發(fā)腫。
只聽見‘撲通’一聲,墨錦琛直接跨入了浴缸。
然后扣住女孩的嘴唇,深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