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背面朝上,似乎有些背!手上的這枚金幣可是王千軍讓人鑄造的第一枚金幣,模板也已經(jīng)刻好了,鑄幣將會大量減少金銀的使用,還有使用過程中的磨損,有些事情王千軍還是要想到更前頭去,不過就是這么一枚有特殊意義的金幣,卻無法拋出來一個好結(jié)果給王千軍。\\。/
不好的預(yù)兆還沒有結(jié)束,拋金幣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預(yù)兆而已,這件事只是王千軍自己知道而已,可最可怕的預(yù)兆,是所謂上天給的啟事,王千軍不迷信,可有些事情他又不得不信,不然他怎么可能來到這個世界,王千軍自己也不知道該要怎么解釋,總之新的預(yù)兆,讓很多百姓都看到與感受到了。
也就在王千軍拋金幣的當(dāng)天晚上,王千軍正在司馬欣婕的房內(nèi),司馬欣婕正在泡澡,洗香香了才能夠好好地伺候王千軍,而就在司馬欣婕被丫鬟伺候著泡澡的時候,王千軍正陪著他的大女兒王迎雪,大女兒已經(jīng)一歲多了,會自己站起來,還會叫爹爹、媽媽了。
當(dāng)日長子王迎瑞抓周的時候,差點沒讓王千軍擔(dān)心死,小壞蛋先把是把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一件一件地抓過來,那樣子怎么看都是一個紈绔子弟,可就在王千軍氣得想把小壞蛋抓過來打屁股的時候,王迎瑞卻將所有的東西都集中在一起,然后一手抱著論語,一手抱著小木劍,整個人就這樣坐在了一堆東西上,最后閉上了眼睛睡覺。
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所有人都傻眼了這到底算什么?!把所有東西都給霸占了,然后抱著書和劍睡覺,這怎么看都是無比的怪異,不過王千軍很快就笑了,有占有欲強的人才有野心,抓著論語和小木劍則是文武全才,現(xiàn)在說這些雖然早一點,但最起碼自己的這個兒子,跟普通人家的孩子表現(xiàn)很不一樣。
等到長女王迎雪、次女王迎月抓周的時候,兩個小丫頭可乖多了,大女兒抓到了一只筆,二女兒抓著一本書,然后兩個小丫頭一起抓住一件漂亮的衣服,兩人一起裹著這件大衣服,然后一起倒在床上,嬉鬧了一會就又都睡下去了。很正常,也有些普通,但她們的母親對此都很滿意。
“一二一、一二一!迎雪乖乖,我們一步一步慢慢走。”坐在床邊的王千軍,把大女兒放在了床上,然后扶著她站起來,王迎雪兩只小腳就這樣慢慢地走著,在王千軍的保護下,慢慢地學(xué)習(xí)著保持平衡,鍛煉著走路,似乎小丫頭很喜歡這種游戲,臉上一直笑嘻嘻的。
不過才沒一會,大女兒就站不穩(wěn)了,快速地坐了下來,看樣子是累了,王千軍馬上將其抱在了懷里,對著小臉蛋輕輕地親上一口,讓小丫頭揮舞著的雙手不斷地碰觸著他那粗糙的臉,小丫頭還想抓住王千軍臉上的肉肉,可惜她的小手就是抓不住王千軍那粗糙的臉。
可就在這個時候,屋頂上突然有撞擊的生意,一聽到這個聲音,王千軍馬上抱著女兒站了起來,他懷疑屋頂上有刺客,可接連的撞擊上讓王千軍很快就否定了自己最初的想法,不可能是刺客,刺客怎么能夠弄出如此頻繁的響動。本來有些緊張,在一旁伺候的奶媽,在王千軍的命令下趕緊走出內(nèi)屋,到外屋門口觀察,火光一照后,終于是清楚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冰雹!拳頭大的冰雹不斷地從天上落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三月了,這樣的事情實在很怪異,奶媽趕緊回去把外面的事情說給了王千軍聽,這個時候司馬欣婕也趕緊從水桶里站了起來,丫鬟伺候著擦干身體,穿上了內(nèi)衣,批上了毛皮外衣,司馬欣婕就這樣與王千軍一起走了出來,天上的冰雹還是掉個不停,王千軍將女兒交到司馬欣婕的手上,自己蹲下來伸出右手,快速地揀回了一塊冰雹。
拳頭大的冰雹,正在不斷地融化,但所有人都清楚這樣落下的冰雹,打在人的頭上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也只有一歲多的小女兒,看到王千軍手中的冰雹,很是興奮地想要摸一摸,眼神中都是好奇。對此王千軍趕緊把手總的冰雹扔掉,小家伙的皮膚太嫩了,一不小心會凍傷的。
“看來今天晚上沒有辦法睡覺了!也不知道這次的冰雹范圍有多大,人畜的死傷數(shù)量有多少,總之你和女兒先睡吧,晚上的事情
理好了?!比绱舜蟮谋?,又是突然降臨,光是這I的傷亡與生畜的損失就夠忙活一個晚上了,這冰雹的災(zāi)害,一定要在下過之后馬上處理,如果留到明天晚上那是草菅人命。
“相公,冰雹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流言,對于很多人來說,這是制作流言的最好機會,流言可殺人,相公你要有所防備。至于百姓的損失,以我們今天的財力,全部撫恤與賠償并沒有問題?!?br/>
王千軍點了點頭,這么一場突如其來的大冰雹,可大可小,但關(guān)鍵的問題是,現(xiàn)在合肥城內(nèi)有很多探子,各勢力的都有,雖然大半都被監(jiān)控了起來,但流言這種東西,要制造起來真的很簡單,就在王千軍剛剛轉(zhuǎn)身要往外走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很模糊地聲音:“爹爹、爹爹!”那是王迎雪的叫聲,發(fā)音有些模糊,但王千軍聽得很清楚。
“迎雪乖,乖乖地跟媽媽去睡覺,爹爹有事情要做?!蓖跚к娐牭脚畠旱慕新暫?,馬上轉(zhuǎn)身過來,親了親寶貝女兒,摸摸了那可愛的小臉蛋,跟柳玉蓉生的小壞蛋相比,王千軍還是比較喜歡自己的兩個女兒,因為她們倆都很可愛。
這一場冰雹,下了半個時辰就停止了,在王千軍的指揮下,救災(zāi)工作馬上進行,最重要的是統(tǒng)計百姓的死傷與損失,還有就是弄清楚這場冰雹的范圍到底有多大,結(jié)果眾人忙碌到了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吳琉慧抱著女兒,指揮著丫鬟送來早餐,王千軍讓忙碌了一個晚上的眾人一起吃的時候,派出去的人終于是回來了,查清楚了這次冰雹的具體范圍。
整個冰雹的范圍,完全是以合肥城為中心,受影響的都是合肥城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廬州府的其他縣并沒有受災(zāi),最多只是一些小冰雹落下而已,這樣的情況讓眾人覺得更加的怪異,很多人都在懷疑這是不是上天的預(yù)兆,對王千軍的一種警告,但沒有官員說出口而已。
沒有官員說不口,并不等于沒有百姓會說,這一次冰雹死傷了上百名百姓,其中三十七人被冰雹直接砸中而死,而生畜更是死亡了上千頭,其中還有三百多頭耕牛,百姓們因為經(jīng)歷過戰(zhàn)火,所以對這樣的死傷與損失并不太在意,他們所在意的是,為什么這個季節(jié)還會有冰雹,而且還集中在了合肥城,這似乎是老天給的預(yù)兆,或者應(yīng)該說是天譴!
流言就像草原上枯黃的牧草,一點火星就被快速地點燃,并且不斷地擴大,最后成了燎原之火,很多人都在傳,這次的冰雹根本就是天譴,原因是王千軍殺人太多,而且目無君上,又不敬重鬼神!流言還有更大的災(zāi)難會降臨合肥城,有成千上萬的冤魂要來復(fù)仇。
聽著關(guān)于流言的報告,王千軍冷冷地坐在太師椅上,看著桌上的地圖,那是長江水系的大地圖,最重要的是圖上現(xiàn)在標(biāo)著吳國水師、齊王水師、湖廣水師,還有自己的巢湖水師的位置。既然王千軍控制了兩淮,那他手下的水師也該有一個正式的名字,王千軍重新起用了巢湖水師這個名字,讓鄭家兄弟終于是可以告慰他們的先祖。
“主公,主要散播流言者都已經(jīng)在監(jiān)視之中,都是朝廷、河南與江南反賊的奸細(xì),齊王的奸細(xì)似乎沒有參與到這里面,只要主公一聲令下,這些奸細(xì)將被全部抓獲,然后全部處死,以平流言。只要殺掉那些人,我再讓手下人特意宣傳一下,所有的流言很快就可以消失了?!?br/>
對于李哮天的提議,王千軍終于是不再看地圖,不過他卻搖了搖頭說道:“讓流言再傳上幾天,到時候再動手,同時你也讓人放出消息,就說因為這次天災(zāi),我王千軍打算息兵安民一陣,所有軍隊主要用來防御江南反賊水師的襲擊,同時還要赦免一些囚犯的罪責(zé),總之先繼續(xù)監(jiān)視,等差不多的時候再動手?!?br/>
見王千軍有自己的打算與安排,李哮天馬上就下去了,他會很徹底地執(zhí)行王千軍的命令。雖然種種預(yù)兆都對王千軍不利,可王千軍依舊有自己的打算,其實上天的預(yù)兆也可以有很多種解釋,關(guān)鍵是看怎么去利用了,王千軍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計劃,他還是決定要賭一場,戰(zhàn)爭就是要冒險!要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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